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剛才為什么要跟他說話？"
"我沒有。"
我小聲辯解。
"我只是跟他說我不舒服。"
"那也不行。"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
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是我的。"
"只能跟我說話。"
"只能對我笑。"
"別人連看都不能看你一眼。"
我看著他瘋狂的眼睛。
心里一陣害怕。
"我知道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你放開我。"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才慢慢松開手。
然后伸手。
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對不起。"
"弄疼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你被別人搶走。"
他拉著我的手。
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
我低著頭。
不敢看任何人。
他把我拉到學校后門的車里。
關上車門。
就把我按在了座椅上。
他低頭吻我。
很兇。
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掙扎著。
推他的胸口。
"江硯辭。"
"別這樣。"
他不聽。
吻得更兇了。
直到我喘不過氣來。
他才松開我。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呼吸粗重。
"林知夏。"
"別離開我。"
"求你了。"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
心里第一次。
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3

從那天起。
江硯辭的占有欲越來越強。
他每天都會接送我上下學。
我的手機里。
所有男生的****都被他刪掉了。
包括**。
甚至連我爸的微信。
他都要檢查一遍。
我穿什么衣服。
吃什么東西。
跟誰說話。
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有一次。
我同桌是個男生。
他借了我一塊橡皮。
第二天。
那個男生就轉學了。
我問江硯辭是不是他干的。
他抱著我。
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聲音很無辜。
"我不知道啊。"
"可能是他家里有事吧。"
我看著他。
沒有說話。
我知道。
就是他干的。
但我沒有辦法。
我媽還在醫院里。
我離不開他的錢。
我只能忍著。
忍到我媽病好。
忍到我能自己賺錢。
那天晚上。
我在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