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過舊港,歲月無歸
半夜,刷到閨蜜陳蕾在朋友圈發s*ti的測試結果sexy(尤物),配文**“尤物”小貓在線等主人~
我剛想調侃閨蜜的抽象,就被底下的一條評論震住!
純金貓籠已建好,尤物小貓慢點跑~
這個賬號是老公傅容微的小號。
很多年前,我偷偷加的。
瞬間我如雷劈,平時在床上都會臉紅的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思索半天,我還是收住了質問的沖動。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陳蕾是傅容微的“**”。
就連婚禮,為了避免兩人爭吵,我都沒讓陳蕾坐主桌。
可隔天,一向不加班的傅容微突然加班,我狐疑地去了陳蕾家。
那個從不做飯的男人正在做飯。
我沒有走進去。
只是拿出那份早已被傅容微遺忘的離婚協議簽下了名字。
·········
我再次點開那個小號想截下證據。
卻注意到他發那條評論的時間正好是我生日那天。
恰逢零點。
我許愿要跟他一輩子的30s里,他竟然在跟我閨蜜聊騷。
鼻腔忽然一酸。
手機震動,傅容微發來消息,語氣溫柔得像往常一樣:嘉柔,今晚項目忙,不用等我,你早點睡。
我盯著屏幕,只覺得諷刺。
我沒有像從前一樣秒回消息。
結婚三年,傅容微在外人眼里無可挑剔。
唯獨非常厭惡陳蕾。
偶有提起,他的臉色都會大變。
只因五年前,他追求陳蕾被多次拒絕。
最后一次,陳蕾當著一眾人諷刺地說:“你這么無趣,又不浪漫,見鬼了我才會喜歡你。”
傅容微從此再也沒有找過陳蕾。
甚至商業場上有人夸了一句陳蕾漂亮,他就吩咐傅氏永遠不會在跟這人合作。
后來我們兩家都在催婚,他順其自然提出結婚。
婚后他待我極好,所有人都說:港圈傅少不懂浪漫是最大的謊言。
我也以為我們是先婚后愛。
原來這份“愛”是虛假的。
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陳蕾離婚后還是更早?
我回到空蕩蕩的家,浴室花灑還停留在我習慣的水溫。
傅容微總說我怕冷,會特意調好溫度,把浴巾烘得溫熱。
像個有口皆碑的愛人。
如今想來,全是偽裝。
很快,堂弟給我發了查到的信息,憤怒道:
姐,傅容微給陳蕾轉了不下兩百萬。
他們每周都偷偷見面,你加班的時候,他全在陪她。
用不用我告訴叔母,她絕對不會放過傅容微。
我安慰:別沖動,我自己解決。
傅容微深夜回家時,我已經收斂好所有情緒。
他聞到我身上的寒氣,皺了皺眉,伸手想來抱我:
“怎么還沒睡?等我很久了?”
陳蕾的名字卡在喉嚨口,最終我只是淡淡開口:
“嗯,有點失眠。”
傅容微把我攬進懷里,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語氣愧疚:
“最近太忙,忽略你了,周末補你禮物。”
還是那么完美的傅容微。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匆匆換衣服,我才開口:
“今天不是周六嗎,你要去哪?”
“公司臨時有會,必須去。”
傅容微快速系好領帶,拿起車鑰匙就要出門。
我輕聲道: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愣了一下,瞟了眼日歷,才故作懊悔:
“看我這記性,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但會議推不掉,晚上我補償你,好不好?”
我心中冷笑。
補償?帶著別的女人的氣息回來,也算補償?
“你去吧,我約了朋友。”
傅容微松了口氣,快步離開。
我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直接開車去了陳蕾公司樓下。
正午,餐廳人來人往。
我跟了進去,坐在他們身后那桌。
目睹傅容微正把剝好的蝦放進陳蕾碗里。
一瞬間,我渾身發冷。
他曾經說最討厭海鮮味,所以這么些年餐桌上從未有過海鮮。
可現在他不僅不討厭了,還能為別人剝蝦。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傅容微。
他抬手擦去陳蕾嘴角的醬汁,動作自然又親昵。
陳蕾撒嬌似的拍開他的手:“別鬧,有人看呢。”
“看就看,我養我的小貓,怕什么。”
傅容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我耳里。
貓。
又是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