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考面試第**，崗位只招三個人。
同學在群里嘲笑我是“精準陪跑”。
女友當著全班的面說我是“窮酸廢物”。
我燒掉了所有備考資料，去了工地搬磚。
后來，前面的考生接連出了問題——體檢、政審、酒駕、造假……一個一個地倒下了。
我第**，遞補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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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手機屏幕上，省考面試成績公示名單清清楚楚地列著九個名字。
我從上往下看，第一個不是我的名字，第二個也不是，第三個、**個……一直看到第九個，才看到“林默”兩個字。
面試第**。
崗位只招三個人，按照筆試面試綜合成績排名，我排在最后一位。
說白了，我就是那個湊數的陪跑者，是這場公考盛宴里最無關緊要的炮灰。
我盯著那個排名看了很久，眼睛干澀得發疼，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城中村出租屋的燈光昏暗得像是隨時要熄滅，墻皮脫落了大半，露出斑駁的水泥，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
這間每個月三百塊的房子，我已經住了大半年，當初搬進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只會短暫地在這里過渡一下，等考上***就搬走。
可現在，這間破屋子就像我人生的隱喻——陰暗、逼仄、看不到希望。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小默，成績出來了嗎？”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反復復，最后只回了一句：“還沒出，再等等。”
我不敢告訴她真相。
母親在工地上給工人做飯，從早上五點忙到晚上七八點，一個月掙三千多塊錢。
父親在另一個城市的建筑工地搬磚，去年冬天從腳手架上摔下來過，腰傷了，舍不得去醫院，貼了幾貼膏藥又接著干。
他們省吃儉用供我讀完大學，把所***都押在我身上，盼著我能考上***，端上鐵飯碗，徹底擺脫他們在底層掙扎了一輩子的命運。
可我讓他們失望了。
不只是失望，是徹頭徹尾的辜負。
我把手機關掉，扔在床頭，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塊水漬發呆。
那塊水漬的形狀像一只張著大嘴的怪物，正在俯視著我，隨時要把我吞沒。
備考那半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