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裝失憶的第7天,我把小三雇來當保姆
車禍重度昏迷的第三天,我的靈魂穿進了老公剛買的雅迪電動車里。
十分鐘前,他還在我的病床前哭的撕心裂肺,深情的模樣感動了所有護士。
十分鐘后,他跨坐在我身上,擰下油門,熟練的駛入了一個陌生的小區。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年輕女人走出來,嬌嗔的摟住他:“那黃臉婆到底什么時候咽氣啊?”
我那老實巴交的老公冷笑一聲,摸了摸她的肚子:“醫生說大概一周。”
“等她的婚前財產一到賬,我們就拿去給兒子買學區房。”
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切,我氣的靈魂發抖。
我拼命地想要發出聲音,想質問他為什么?
電動車的喇叭卻只傳出刺耳的“滴滴”聲。
......
“你這電動車硌得我腰疼,老公,你就不能開姜南星那輛保時捷來接我?”
蘇黎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嫌棄的踢了一腳電動車的腳踏板。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跟著震顫了一下。
沈硯辭趕緊單腳撐地。
他伸手摟住蘇黎的腰,語氣油膩得讓人作嘔。
“寶貝兒,你忘啦。”
“姜南星那輛車不是撞壞了嗎,現在還在修車廠呢。”
蘇黎撇了撇嘴。
她順勢靠進沈硯辭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那黃臉婆到底什么時候咽氣啊?”
“我這肚子一天天大了,總不能讓我兒子生下來就當私生子吧。”
沈硯辭冷笑一聲。
“醫生說大概一周,我已經簽字****了。”
“等她遺產一到賬,我就拿去給兒子買江景一號的學區房。”
我拼命想要發出聲音。
想怒罵這對狗男女。
可電動車的喇叭卻只傳出刺耳的“滴滴”聲。
沈硯辭皺起眉頭。
他低頭拍了拍儀表盤。
“這破車,剛買的就接觸不良,明天就去找老板換掉。”
蘇黎捂著嘴咯咯直笑。
“你呀,就是太摳門了。”
“等拿到那女人的錢,咱們第一件事就是去提一輛大G,誰還騎這破雅迪。”
沈硯辭伸手捏了捏蘇黎的臉頰。
“這怎么能叫摳門,這叫把錢花在刀刃上。”
“等錢到了,直接拿一百萬,包,首飾,隨便你挑。”
蘇黎眼睛一亮。
她在沈硯辭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可是姜南星萬一醒過來怎么辦?”
“我聽說植物人也有奇跡蘇醒的。”
沈硯辭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惡毒。
“醒不過來了。”
“她那輛保時捷的剎車線,是我親手剪斷的。”
“醫生說她腦干嚴重受損,根本就不可能救回來。”
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
車禍發生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那天我趕著去簽一個重要合同。
在下坡路段踩剎車時,踏板直接踩空。
連人帶車沖下了盤山公路。
我一直以為是車輛老化導致的意外。
沒想到,兇手竟然是那個每天睡在我枕邊,平時為我端水,還會對我噓寒問暖的丈夫。
憤怒讓我失去了理智。
我瘋狂的調動靈魂的力量,試圖讓這輛電動車失控。
車燈突然毫無預兆的閃爍起來。
儀表盤上的數字瘋狂跳動。
沈硯辭嚇了一跳。
他猛地松開握把,往后退了兩步。
“這車是不是漏電了?”
蘇黎也嚇得躲到他身后。
“我就說便宜沒好貨,你非要買這種低端貨。”
沈硯辭咬了咬牙。
他抬起腳,對著電動車的前輪狠狠踹了過去。
“**,連輛破車也敢跟我作對。”
“等拿到錢,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砸了賣廢鐵。”
我感受著前輪傳來的劇痛,巨大的無力感隨之出現。
我現在只是一輛電動車。
一輛連反抗都只能發出“滴滴”聲的廉價代步工具。
蘇黎拉了拉沈硯辭的衣角。
“老公,別管這破車了,我肚子餓了,想吃城南那家海鮮大餐。”
沈硯辭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好好好,都聽我寶貝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