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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佛陀半面魔,唯卿是藥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裴硯。
手背上被燙出的紅腫還在**辣的疼,臉頰也高高腫起。
他明明看到了地上的碎瓷片,也看到了我身上的狼狽。
可他卻讓我給那個想毒啞我的女人道歉。
彈幕瘋狂刷屏:
心里酸酸的,丫頭好委屈。男主好渣。
男主這叫清醒好嗎,相府的勢力對他有幫助,一個丫頭******!
是啊,一個丫頭算什么東西?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背脊挺的筆直。
“奴婢知錯,沈小姐大**量,饒了奴婢這一次。”
沈如月淺笑,
“既然裴大人開口了,如月自然不會跟一個下人計(jì)較。”
裴硯沒再看我一眼,轉(zhuǎn)身對沈如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小姐,前廳備了茶點(diǎn),請。”
他們并肩離去,背影看起來那么般配。
我一個人跪在石板上,直到雙腿發(fā)麻才慢慢站起來。
看到了吧,在首輔大人眼里,你連沈如月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等著吧,明天新婦進(jìn)門,就是你的死期!
回到偏房,我看著銅鏡里自己紅腫的臉,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
我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不管是裴硯,還是那個瘋批副人格,亦或是沈如月。
他們都會要了我的命。
我重新翻出打包好的包袱,
趁著夜色的掩護(hù)從后院那處年久失修的狗洞直接鉆了出去。
夜風(fēng)很冷,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匹黑馬撕裂夜色疾馳而來。
背上的男人一襲玄衣,手里的馬鞭尚滴著血。
他怎么這么快就追來了?
我嚇的魂飛魄散,慌不擇路的跑進(jìn)一條死胡同。
男人翻身下馬,朝我逼近。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嗓音嘶啞,聽的人感到從內(nèi)到外的害怕。
我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徹底退無可退。
“別過來......求你......”
他猛的將手中的馬鞭狠狠甩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極大的脆響。
磚石碎裂的粉末濺在我的臉上。
“我警告過你,敢踏出裴府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抵在墻上。
我雙手死死扒著他的手背,雙腳懸空拼命掙扎。
“唔…放開…”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手背上青筋暴起。
“白天受了委屈,晚上就想跑?”
他湊近我,眼神瘋狂而陰鷙,
“裴硯那個懦夫,連個女人都保不住,還逼著你下跪。陸瑤,求我。只要你求我,我現(xiàn)在就去把相府滿門殺個干凈,好不好?”
我感覺肺里的空氣被一點(diǎn)點(diǎn)擠壓干凈,視線開始模糊。
彈幕在眼前瘋狂閃爍:
完了完了!他真的要**了!
副人格徹底失控了!他得不到就要?dú)У簦?br>
快順著他!快求他啊!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他看著我的眼淚,眼底的猩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燃燒的更加瘋狂。
“陸瑤,既然你不聽話,那就死在我手里吧。”
他貼著我的耳畔,
“那就死在我手里吧,這樣,你就永遠(yuǎn)不會離開我了。”
掐在脖子上的手猛的收緊。
我眼前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