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在我臉上。
“陳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我沒怕。
事情到了這一步，怕也沒用了。
我迎著他的目光。
“爸，我的意思，媽最清楚。”
張蘭猛地一拍桌子。
“你胡說八道！你個小**，你血口噴人！”
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人的耳膜。
但誰都聽得出里面的虛弱和恐懼。
周明也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陳曦你瘋了！趕緊給咱媽道歉！”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嫁了兩年的男人。
他的母親當眾辱我，他讓我“少說兩句”。
我用一個問題自保，他讓我“趕緊道歉”。
我甩開他的手。
力氣不大，但他自己心虛，被我甩得一個趔趄。
“周明，你最好先問問**。”
“二十九年前的秋天，她是不是去鄰市的親戚家住了一個月。”
張蘭的臉色，從醬紫變成了慘白。
毫無血色。
她撐著桌子的手在發抖。
桌上的盤子被她帶得叮當作響。
周正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他死死盯著張蘭，眼睛里像是能噴出火。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張蘭，你給我說實話！”
這一聲吼，帶著一個男人被撼動根基的憤怒。
整個飯店，鴉雀無聲。
02
張蘭的嘴唇抖個不停。
“我……我沒有……是她污蔑我！”
她還在嘴硬。
但眼神徹底慌了，亂得沒了章法。
周正沒再看她。
他緩緩轉回頭，看著我。
那眼神復雜難辨。
有震驚，有憤怒，有懷疑，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怎么知道的？”
他問。
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么暴怒，反而透著一股冰冷的平靜。
我同樣平靜地回答。
“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我沒說是什么東西。
我知道，話說七分，留下三分讓人猜，才最有威力。
周明急得滿頭是汗。
他看看**，又看看**，最后把矛頭對準我。
“陳曦！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把這個家攪散了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
“想把家攪散的人，不是我。”
“周明，結婚兩年，她怎么對我的，你看不見嗎？”
“我洗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