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報廢的電腦，鍵盤上的鍵帽缺了一角，敲擊的聲音像舊鋼琴。綁定過程很快，手機提示他輸入直播賬號，他隨意敲入一個早年注冊的舊名。系統突然發出清脆的提示音，四周樓宇的天線在陽光里閃亮。他沒注意，直到窗外幾棟樓的鋼筋表面開始泛出淡綠色光芒。
“靈脈自檢啟動。”系統念出三個字，聲音里摻著一點清冷，“請觀察你所在城市的脈動。”
林風腳下的地板輕微震了一下，水杯里的水面蕩起陣陣紋路。他往窗邊走去，從陽臺往下一看，街道中間的噴泉突然冒出薄薄的白霧，霧里微微亮起綠光，連帶著路人都抬頭，愣在原地。樓下的霓虹燈忽閃了兩下，又忽然長亮，像被順手擰開的開關。
“這是什么？”他問。
“靈脈覺醒。”系統回答，“數據已同步到靈脈平臺。直播間即將爆發。”
他點開直播界面，看到屏幕右側彈幕已經刷了兩行名字。一個名叫“初見小風”的用戶打了一個大大的“666”，旁邊還有一串問號。鑒于之前沒直播過，他隨口道：“大家好，我是…”
彈幕立刻變成一波。他按下麥克風按鈕，笑著說：“今天搞點不同的東西。”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干澀，像長時間沒用的吉他。
就在他準備繼續，直播間忽然彈出一個橙色框：靈脈波動——青云區已探測到異動。觀眾人數悄然從幾百飆到兩千。
樓外的風忽然變得密實，帶著一種類似鐵絲的味道。他覺得鼻腔被輕輕刮過的，仿佛自己也變成了一根導線。系統再次發聲：“靈脈自檢完成，城市靈脈已應答。請開始調動靈田。”
“調動？”他半信半疑地問。
系統傳來咔噠一聲，像是某種機械的確認，“靈田已與城市供能結合。把攝像頭調向窗外，展示靈脈初動。”
他把攝像角度調到窗外，直播觀眾立刻被那束綠光吸引。彈幕開始飄出來源：“靈氣？直播間亮了”之類。他一邊操作一邊隨口說：“剛從地下撿來的手機，竟然能點亮靈脈。”
屏幕右下角，系統彈出一串數據：城市靈脈強度提升12%。他的直播間彈幕翻紅，切換窗口立刻有兩名用戶發起“靈脈打卡”標簽。
都市另一端的某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