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發熱：「大爺，我不委屈。」
「傻丫頭，怎么能不委屈？」
張大爺一拍大腿，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那陳浩南就是個白眼狼！喂不熟的**！當初看他斯斯文文，還撮合你倆……我真是瞎了眼！」
「大爺，這事不怪您。」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包裹，遞到他面前。
「這是什么？」
張大爺疑惑地接過去。
「另一份報告。」
我輕聲說，「比給陳浩南的那份，更詳盡的實驗數據和育種報告。里面有超過三百種雜交組合的詳細性狀記錄，還有我對未來育種方向的幾個猜想，特別是關于‘三系法’雜交水稻的初步構想。」
張大爺的手一抖，差點把油紙包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丫頭，你……你還留了一手？」
我點點頭。
我爺爺曾是國內頂尖的農學家，他教過我，最核心的技術和數據，永遠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交給陳浩南的那份論文，雖然已經足夠震撼，但那只是我整個研究成果的冰山一角。
我真正核心的東西，我的思想，我的預判，我的方**，都在這份報告里。
陳浩南偷走的，只是一個金燦燦的蛋殼。
而真正的金蛋，還牢牢在我手里。
「好！好啊！」
張大爺激動得滿臉通紅，「我就知道，我老張頭看上的孫媳婦，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油紙包揣進懷里，像是揣著什么絕世珍寶。
「丫頭，你等著，大爺這就給你討個公道去！」
「大爺，等等。」
我拉住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等那白眼狼坐上火車跑了？」
張大爺急了。
「讓他去。」
我眼里閃過一絲冷光，「飛得越高，摔得才越慘。我要讓他在最風光的時候，身敗名裂。」
張大爺看著我，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好，大爺聽你的。你說，要大爺做什么？」
「大爺，您昨天不是說，您那位老戰友的孫子今天到嗎？」
「對啊，叫……叫顧晏廷，是在部隊里搞研究的，聽說還是個不小的官。我正愁怎么跟你開口呢，這陳浩南就……」
張大爺一臉懊惱。
「今天，我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