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帶著一絲玩味，“傅**，喜歡花錢嗎？”
我心跳如擂鼓，但面上保持鎮定：“還行，主要看怎么花。”
“隨便花。”他說，“我的卡，無限額。”
會議室里傳來壓抑的驚呼。那些女高管、女秘書看我的眼神，瞬間從鄙夷變成了羨慕嫉妒。
陸沉舟氣得渾身發抖：“江晚！你以為傅臨淵真看得**？他就是利用你氣我！等他玩膩了，你連哭的地方都……”
“陸總，”傅臨淵打斷他，忽然笑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我等我**離婚，等了三年。”
第三章 傅**的第一天
民政局的人真的在半小時內趕到了。
兩個工作人員，帶著相機、打印機和**設備，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我和傅臨淵**了結婚登記。
拍照時，攝影師說：“新人靠近一點，笑一笑。”
我笑不出來。
傅臨淵也沒笑，但他很自然地伸手，攬住我的腰。掌心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咔嚓”。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我下意識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傅臨淵已經松開了手，正在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文件上簽字。
他的字很漂亮，遒勁有力，和陸沉舟那種刻意練過的花體字完全不同。
“傅先生，傅**，恭喜。”工作人員將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遞過來。
我接過其中一本，翻開。
照片上，我和傅臨淵并肩坐著。我沒笑，他也沒笑，但奇怪的是，看起來竟然很和諧。像是……本來就該在一起。
“現在，可以走了嗎，傅**？”傅臨淵收起結婚證，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看著那只手。
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手腕上戴著塊百達翡麗，是我在雜志上見過但不敢想的價格。
“可以。”我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暖，完全包裹住我的。然后他牽著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向會議室門口。
“江晚！”陸沉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嘶啞，絕望，憤怒，“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沒回頭。
傅臨淵也沒回頭。他只是緊了緊握著我的手，低聲說：“別怕。”
“我沒怕。”我說。
“那手怎么在抖？”
“……氣的。”
傅臨淵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