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柴房外傳來酒肉的香氣。
村長家今晚在殺雞燉肉，慶祝明天即將到手的一大筆買錢。
“爹，那城里來的知青皮膚就是白，比咱們村的女人滑溜多了。”
趙大寶粗鄙的笑聲穿透門板，刺痛著我的耳膜。
“少***廢話，明天人販子就來驗貨了，你今晚別再去折騰她，弄死了不值錢！”
村長趙德漢的聲音里透著算計。
“知道了知道了，那娘們性子烈得很，昨晚還想咬我。”
我靠在柴火堆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全是林知青被鐵鏈鎖在**里，渾身是傷的慘狀。
她原本是城里來的***，有一雙會彈琴的手。
就因為拒絕了趙大寶的調戲，被村長以作風問題的名義扣在村里。
全村的惡棍輪流糟蹋了她。
我的男人曾想偷偷的放她走，結果被打斷了腿，最后連命都丟了。
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把門打開。”
是劉婆子的聲音。
鐵鎖被嘩啦啦的打開，刺眼的煤油燈光照進柴房。
劉婆子端著一個破瓷碗走進來，身后跟著滿身酒氣的趙大寶。
“吃吧，別說老娘不給你留飯。”
劉婆子把那個破碗扔在地上。
碗里裝的是半碗發餿的泔水，上面還飄著幾片爛菜葉和死**。
我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碗，沒有動。
“怎么？嫌不好吃？”
趙大寶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他手里拿著一樣東西。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我男人親手刻的木牌，上面寫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名字。
那是他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還給我！”
我猛的撲過去，想要搶奪那塊木牌。
趙大寶輕巧的一閃，一腳踹在我的斷肋上。
劇痛讓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重重的摔在地上。
“想要啊？”
趙大寶把玩著那塊木牌，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戲謔。
他突然解開褲腰帶。
當著我的面，他把那塊木牌扔在地上，對著它撒了一泡尿。
**的尿液澆在木牌上，發出騷臭的氣味。
“你男人就是個廢物，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護不住。”
“這破牌子，也就配給老子當尿壺。”
我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塊被玷污的木牌。
那是我的命。
“趙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