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閨蜜和男友聯手背叛的那天，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綁定‘復仇女神’系統。檢測到宿主當前處境：男友林遠舟與閨蜜周晚晴存在不正當關系，已于三天前達成實質性背叛。系統建議：立即啟動復仇程序。”

我坐在咖啡館的卡座上，面前是一杯還沒動過的拿鐵。對面坐著周晚晴，她正低頭看手機，嘴角掛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笑——上輩子我看不懂，這輩子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林遠舟給她發消息時她才會露出的表情。

“宿主，請選擇復仇路線。”

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在我眼前展開，上面列著三個選項，字體還是那種花里胡哨的金色漸變，生怕不夠浮夸。

A. 手撕渣男——讓林遠舟身敗名裂，失去現有工作及社會關系。
*. 打臉閨蜜——揭穿周晚晴真面目，讓她在社交圈徹底社死。
C. 讓他們身敗名裂——雙線并行，一次性解決兩個背叛者。

我端起拿鐵喝了一口，沒選。

“宿主？”系統又響了一聲，這次語氣里帶著一絲催促，“請在三分鐘內做出選擇，超時將默認選擇C。”

“你先等等。”我在腦子里跟它對話，“我問你幾個問題。”

系統沉默了一秒，大概沒見過被綠了還這么淡定的宿主。“……您問。”

“你一個月維護成本多少？”

光屏閃爍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過了大概五秒鐘，系統才重新亮起來，字體從金色漸變變成了普通的白色——這是它進入“非戰斗狀態”的表現。

“……5000積分。宿主問這個做什么？”

“積分怎么換算****？”

“100積分兌換1元***，但宿主需要完成復仇任務才能——”

“也就是說你一個月運營成本是五十塊錢。”我打斷它，“你知道現在市面上一個普通SaaS系統的月費是多少嗎？釘釘基礎版免費，企業微信基礎版免費，飛書基礎版也免費。你一個系統，功能單一，只有三個選項，UI設計還這么丑，敢收五千積分一個月？”

系統沉默了。

這次沉默持續了整整十五秒。咖啡杯里的奶泡都開始消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