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就有,卻沒人知道來歷。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墨色身影一閃而過,氣息冷峻,轉瞬即逝。
蘇清辭心頭一警,穿越而來的第一個懸念悄然埋下——這丞相府里,除了繼母庶妹,還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而她不知道的是,院外的廊下,靖安王謝景瀾收回目光,薄唇微抿。他本是奉皇帝之命前來丞相府議事,卻無意間撞見這一幕,往日那個懦弱膽小的丞相府嫡女,如今眼神清亮,言辭犀利,全然沒了半分閨閣女子的怯懦,與這世間所有循規蹈矩的女子,截然不同。
第二章 反擊!撕破禮教的偽善
蘇清柔哭哭啼啼地沖進主院,一頭撲進繼母柳氏懷里,添油加醋地哭訴:“母親,姐姐她瘋了!醒了之后不僅不知悔改,還當眾頂撞我,說要找父親查**相,根本不把您和府里的規矩放在眼里!”
柳氏輕**女兒的后背,妝容溫婉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慌什么?不過是撞了一次柱子,難不成還能脫胎換骨?她一個沒了生母庇護、沒了婚約的嫡女,在這丞相府里,翻不起什么風浪。”
“可她現在變得好兇,一點都不怕我們了!”蘇清柔咬著唇,滿心不安。
“怕?今日就讓她知道,這丞相府里,到底是誰說了算!”柳氏冷笑一聲,起身帶著蘇清柔,領著一眾膀大腰圓的婆子丫鬟,浩浩蕩蕩地朝著清暉院而去。
此時的清暉院內,蘇清辭正梳理著原身的記憶,原身生母早逝,柳氏借著生下庶女,把持了府中中饋,多年來處處克扣原身的份例,打壓原身,原身在府里過得連個體面的大丫鬟都不如。前世她寫過無數本宅斗文,深知對付這種偽善之人,一味退讓只會死得更慘,唯有主動反擊,撕破她們的偽裝,才能真正活下去。
沒過多久,柳氏就帶著人闖了進來,一進門就擺出主母的架子,厲聲呵斥:“蘇清辭!**妹好心去看你,你不僅不領情,還出言不遜頂撞于她,如此不孝不悌,簡直有失嫡女風范!”
周圍的丫鬟婆子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往日里柳氏這般訓斥,原身只會跪地求饒,可今日,蘇清辭只是端坐在榻上,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半分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