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不是滋味。
喬顏這個人，性子太冷。
不多話，不愛笑，整天捧著本書，好像誰都欠她錢一樣。
張偉什么都聽她的。
家里大事小事，都得她點頭。
我這個當**，倒像個外人。
現在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事，我這個當哥哥的，當嫂子的，難道不該幫一把？
那可是七套房啊。
手指頭縫里漏一點出來，就夠我女兒的活路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對。
喬顏有七套房。
空著也是空著，長毛了不成？
她是我張家的兒媳婦。
張婷是她的小姑子。
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我站起身，脫下圍裙。
“媽，你干嘛去？”
張偉問我。
我看著他，恨鐵不成鋼。
“**妹出事了，你這個當哥的倒像個沒事人。”
“我去找你媳-婦-談-談。”
最后四個字，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這件事，必須解決。
今天，就在今天。
我不能再讓我女兒受那種委屈了。
02
我到的時候，喬顏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落地燈開著，橘**的光灑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家居服，手里捧著一本書，看得認真。
連我開門進來，她都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然后又垂了下去，繼續看她的書。
沒有起身，沒有叫一聲“媽”。
我心里的火氣，又往上拱了一截。
這就是我的兒媳婦。
永遠這么冷冰冰，永遠這么沒規矩。
我把包重重地放在玄關的柜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喬顏翻書的動作停了一下。
但依舊沒有抬頭。
我換了鞋，走到她面前。
茶幾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檸檬水。
她倒是會享受。
我女兒還在電話里哭，她在這里歲月靜好。
憑什么？
“喬顏。”
我開口，聲音干巴巴的。
她終于抬起頭，看向我。
那雙眼睛，很靜，像一口深井，看不出任何情緒。
“有事嗎，媽？”
她的聲音也一樣，平淡無波。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決定先禮后兵。
“喬顏，婷婷出事了，你知道嗎？”
“嗯，張偉在路上跟我說了。”
“那你知道她為什么事發愁嗎？”
“房子。”
她回答得倒是快。
我心想，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