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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為自己奮斗
那些巧合莫名都對了上來。
三年前,肚子絞痛難忍。
我疼得蜷縮在地,胡亂摸著手機,打給了付景然。
響了許久,終于接聽。
付景然聲音里都是焦急。
“你別怕,一定會沒事的,我叫了120很快到,我也會很快過去。”
我醒后很久,卻依舊沒見到他的身影。
我脆弱地躺在病床上,呼吸都泛著疼。
直到又過了幾個小時,付景然這才匆匆趕來。
他心疼地看著我,問遍了各種護理細節。
他沒有解釋去了哪里。
是公婆替他解圍。
“景然去幫你辦些住院手續,比較麻煩,耽誤了點時間,看他多在乎你,你閑著就是問醫生怎么照顧你。”
我那時太疲憊,沒有精力深究。
我沉溺在痛苦里,他們說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可如今細細想來,有什么手續需要辦幾個小時,那我還真是疑難雜癥吧。
指尖停頓,12月5號,林婉怡的動態。
“我的生日,你若不在,那又什么意思。”
窗戶倒影著人影,依稀間和付景然很像。
付景然哪是在乎,只是伶仃的愧疚感。
他選擇陪林婉怡,而不是流產,生死不明的我。
他們從未斷過,只是用了更隱蔽的方式,更難讓人發現。
口口聲聲付出代價。
到頭來,給了她更名正言順的身份,我連叫囂的資格都沒有,讓我成了曾經最厭惡的第三者。
真是惡心。
律所的人可憐地看著我。
我努力扯起嘴角,試圖保存一些尊嚴。
“是不是財產都和我沒了關系。”
律師猶豫片刻后坦白。
“您之前有的應該還是你的,至于您先生名下的資產,的確和你沒有關系,您早前白手起家的付出很難認定,過去太久,沒什么證據證明您出資。”
“甚至在您離婚后的支出中,對方可以要求你賠償婚內財產。”
我緊緊攥著拳頭,渾身止不住發抖。
“好,我知道了,謝謝。”
離開律所。
我漫無目的走在街上。
難為付景然了,明明可以一腳將我踢開,卻還要陪我演戲。
街上的風很大,吹不散夏天的沉悶。
悶得人難受,胸腔仿佛堵住。
可人能怎么辦,再糟糕也要買單。
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的人沒有付出代價,不甘心最后受傷的只有我。
渾渾噩噩回到家,付景然已經回來。
他恢復了曾經的模樣。
“對不起,那天是我情緒激動了。”
他給我買了禮物。
昂貴的珠寶。
下午,我在林婉怡的帖子里看到一條一模一樣的,我給她點了贊。
我分不清他是為我專門選的,還是為她選的。
算了,都不重要。
我看了他許久,怎么都不像我的少年郎。
付景然語氣更軟。
“那天是我不好,我該預想到有意外情況的。”
他幫我戴上項鏈。
“真好看,很適合你。”
我拿開他的手,將項鏈摘下放入他的手心。
此刻,我反而平靜了不少。
我從包里取出結婚證拿出來遞給他,聲音像他那般溫柔。
“作廢了的,你該拿去蓋章才是,不然是違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