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女兒被霸凌，丈夫的冷漠比刀扎疼
手機鈴響。
尖銳，刺耳。
我正在寫字樓走廊拖地，泡沫濺到褲腳，冰涼刺骨。
掏出磨得掉漆的老年機，屏幕上跳動著“王老師”三個字。
心，猛地一沉。
是月音的班主任。
“蔣清家長，你趕緊來學校一趟，成月音被同學欺負了，情況有點嚴重。”
王老師的聲音很急，帶著無奈。
我手里的拖把“哐當”掉在地上。
“老師，月音她怎么了？有沒有受傷？”
聲音發顫，手里全是汗。
月音，我的女兒，高一，重點高中。
她從小就乖，不吵不鬧，成績穩居年級前二十。
我每天起早貪黑做保潔，省吃儉用，就是想讓她能有個好前途，不用像我一樣，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腦海里閃過月音的臉，圓圓的眼睛，笑起來有個小梨渦，每次我下班回家，她都會遞上一杯溫水，輕聲說“媽，你辛苦了”。
可現在，她被人欺負了。
我顧不上收拾拖把，跟領班請假，瘋了一樣往學校跑。
路上，我給成帆打電話。
他是月音的爸爸，開出租車的。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里是嘈雜的車流聲。
“喂？啥事？我正拉著客人呢，忙著呢！”
成帆的聲音不耐煩，帶著敷衍。
“成帆，月音在學校被人霸凌了，你趕緊過來一趟！”我急得快哭了。
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更不耐煩的呵斥：“霸凌就霸凌唄，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你去處理不就行了？我這一趟活能掙幾十塊，耽誤不起！”
“那是你女兒！”我嘶吼出聲。
“女兒怎么了？又不是兒子，將來也是別人家的人，費那勁干嘛？”成帆的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
我渾身發冷。
是啊，在他眼里，月音從來都不重要。
就像我，在我爸媽眼里，也從來都不重要。
我今年四十五歲，從小記憶力就超群，別人記不住的東西，我看一遍就能刻在腦子里。
可那又怎么樣？
爸媽重男輕女，把所有的好都給了兩個弟弟，我初中沒畢業就被迫輟學，出去打工掙錢，供弟弟們讀書、買房、娶媳婦。
我以為，嫁了人，就能有個家。
可我錯了。
成帆娶我，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