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超市？
“我炒了三年。你數數幾個零。”
這句話我沒說出口。
但我開始數了。
2.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
去了趟市場**管理局。
企業信息是公開的。錦味源食品有限公司，兩年前注冊，經營范圍：調味品生產與銷售。
股東兩個人。
吳建國，持股80%。
另一個叫方志強。我不認識。持股20%。
沒有程茉。
我又去查了商標。
“吳氏秘制”，注冊類別第30類——調味品。申請人：吳建國。
我站在打印店里，看著手里這幾張紙。
企查查上還有一條信息：2024年度納稅評級**。
一個能評**的公司，營收不會少。
回家的路上，我去超市又買了兩瓶他們的產品。
一瓶香辣醬，一瓶麻辣拌飯醬。
麻辣拌飯醬的配料表我也能背。
那是我的第五個配方。
晚上吳建國回來，我在廚房做飯。
他換了鞋，走過來看了一眼灶臺上的兩瓶醬。
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你怎么又買這個？”
“好吃。同事推薦的。”
“哦。”
他轉身去了客廳。
我注意到他拿手機的手換了個姿勢。
“建國，這個牌子你聽過嗎？吳氏秘制？”
“沒有。”
“也姓吳呢。”
“那多了。”
他聲音沒變，但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那兩秒里，我把灶臺上的筆記本往前推了一點。
故意的。
讓它露出半個封面。
他沒看。或者說，他很努力地沒看。
我知道了。
“配料表我背得出來。你背得出來嗎？”
這句話我也沒說出口。
不急。
3.
周六，吳建國**趙淑芬來了。
每個月來一次，雷打不動。來了先檢查冰箱，再檢查衛生，最后坐下來喝茶“聊聊”。
“茉茉啊，建國最近忙不忙？”
“挺忙的。”
“忙就好。男人嘛，得在外面闖。你在家把家守好就行。”
我給她倒茶。沒接話。
大姑姐吳敏也來了。她每次都跟著**一起來，像個監工。
“弟妹，我跟你說，建國現在壓力大，你別老讓他干家務。男人在外面跑一天了，回來你還使喚他洗碗，像什么話。”
“碗是他自己吃的。”
吳敏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家庭婦女懂什么？建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