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婆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
丈母娘指著岳父的鼻子，罵他是只不會下蛋的公狗。
深夜，一向唯唯諾諾的岳父紅著眼敲開我的門。
他攥著一張黑卡，聲音抖得像篩糠。
“女婿，這里有五個億，我攢了一輩子。”
“帶我走吧，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我看著那張卡，又看了看樓下已經發動的五菱宏光。
“爹，上車，咱們去當財神爺。”

文件夾的棱角磕在鼻梁上，生疼。
我還沒來得及揉，蘇清那冷得像冰渣子的聲音就砸了下來。
“簽了它，滾出蘇家。”
她站在真皮沙發旁，下巴微揚，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眼里全是厭惡。
我彎腰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格外刺眼。
“清清，今天是你生日，我熬了八小時的腌篤鮮……”
“閉嘴！”
丈母娘劉芬從廚房沖出來，手里的鍋鏟差點懟到我眼睛里。
“腌篤鮮？你除了會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會干什么？人家王少送的是價值百萬的羊脂玉，你呢？你這一身地攤貨，站在這兒都臟了我們家的地磚！”
她轉過頭，對著坐在角落里抽旱煙的岳父王大海就是一腳。
“還有你！看看你找的好女婿！跟你一個德行，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廢物！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這種窩囊廢！”
王大海被踢得一個踉蹌，煙斗里的火星濺在手背上，燙出一個紅點。
他沒吭聲，只是默默地把煙斗收進懷里，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媽，別跟他們廢話。”
蘇清拉開椅子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李峰，這三年，我給過你機會。但你除了買菜洗衣，對我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蘇氏集團現在要往省城發展，我的丈夫，不能是一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保姆。”
我看著她，喉嚨有些發干。
三年前，蘇家落難，是我動用了一切人脈幫她們起死回生。
那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李峰，這輩子我只認你。
現在，蘇家成了本市首富，我這個“保姆”確實該退場了。
“好，我簽。”
我拿起筆，在協議書上落下了名字。
沒有預想中的糾纏，蘇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