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幫我看了十六年孩子。
誰想到公婆說要來廣州養老，老公立馬讓我媽回老家。
他說，這套房是我們倆買的，**媽來住天經地義。
我沒頂嘴，也沒發火，只是安靜地忙活了一整夜。
下午他帶著公婆回到家時，指紋鎖照常給他開門。
可門一推開，三個人全都僵在玄關。
01
早上六點整，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林意一夜淺睡，鬧鐘一響她就睜開了眼。
她偏頭看向身邊的周立，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一只手橫在她枕邊。
林意輕輕抬開他的手，掀被下床。
赤腳落在地板上，帶著一點涼，她在床邊停了幾秒，轉身出了臥室。
走廊盡頭那間屋子的燈已經亮著。
林意推門進去，母親趙桂蘭正坐在床沿，手里捧著一本舊相冊。
聽到開門聲，趙桂蘭抬頭，眼眶有些發紅。
“媽，怎么這么早就醒了？”林意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趙桂蘭合上相冊，勉強笑了笑：“睡不著，翻翻以前的照片?！?br>林意接過相冊翻開，第一頁是十六年前，母親抱著剛滿月的周衡，站在**老家屋前的梧桐樹下。
那會兒母親頭發還是烏黑的，臉上的褶子也沒這么深。
“一晃就這么多年了。”趙桂蘭低聲說，“衡衡都這么高了。”
林意握住母親的手，那手滿是粗繭，指節有點變形，是這些年操持家務落下的。
“媽，今天帶你去喝早茶?！绷忠庹f。
趙桂蘭愣了下：“阿立呢？”
“他還在睡，我們自己去?！绷忠馔ｎD一下，“吃完順路去那邊看看?！?br>趙桂蘭望著女兒，唇動了動，想問什么，最后只是點點頭。
七點二十，林意去叫周衡起床。
十六歲的男孩**眼坐起來，迷糊地問：“媽，干嘛這么早？”
“快點，帶你和外婆去喝早茶?！绷忠饫_窗簾，晨光一下涌進來。
周衡望了一眼窗外，突然問：“爸不去？”
“他說有事?！绷忠庹f，“你趕緊洗漱?！?br>周衡應了一聲，拖著拖鞋往衛生間走，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媽，我們去哪家？”
“去天河城那家粵園，你不是最愛吃那的蝦餃嗎。”
周衡眼睛一下亮了，轉身進了衛生間。
七點四十，三個人出了門。
林意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