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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深情不逢春
剛走進樓道,只見搬家師傅將我的行李胡亂扔了出來。
我急著撲上去阻止。
“你們這是干什么?快住手!”
這時,西裝革履的傅敘安從容地走出屋子。
“你暫時搬出去住吧,我是為你好。”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啞著嗓子:
“騙我五年還不夠,還要把我逼上絕路嗎?你到底有沒有心!”
傅敘安闔了闔眼,無奈地吐氣。
“別鬧了行嗎?”
“我和詩雅是家族之間的安排,我把你藏起來也是為了你好,你能理解我對嗎?”
“至于這整棟樓,其實是我給詩雅買的,但現在她認識你了,你住在這里遲早會被發現的。”
我的雙眼被淚水糊住,聽得更清晰了。
字字戳心,鮮血淋漓。
原來承載著五年美好回憶的房子,從來都不屬于我。
臨走時,傅敘安扔下一串鑰匙:
“一會兒我助理帶你走,你暫時住到郊區吧,別任性。”
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我抄起鑰匙無力地扔向他。
我從未想過,相濡以沫的丈夫會面目可憎到如此地步。
傅敘安的助理將我帶到了富麗堂皇的別墅。
我一進門,門被助理反鎖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三口人的合照。
傅敘安和白詩雅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笑得燦爛。
他不在乎我肚子里孩子的死活,原來是因為他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看到合照上面的日期,我的心跌入谷底。
那天我父親突發心臟病過世,我蹲在醫院走廊瘋狂打電話給傅敘安。
我哭到失聲,他的語氣盡顯疲憊。
“不好意思啊,老板又派我出差了,這次要一周后才能回家。”
他急著掛斷電話,連一句像樣的問候都沒有。
原來在我最傷心欲絕的時候,他在陪著白詩雅和孩子拍全家福。
我不受控制地砸了相框,蹲在地上無聲痛哭。
等眼淚流干后,我拿出手機來聯系律師:
“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自虐般注視良久,才意識到未愈合傷口的鮮血**而出。
我下意識撥打傅敘安的電話。
第一次是掛斷。
第二次便是關機。
我疼的昏了過去。
這時,兩三個保鏢突然闖了進來,強行將我帶上車。
車子一路疾馳到醫院。
病房內,他們將我五花大綁。
直到眼前出現驚人的針頭,我拼命地掙扎: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傅敘安那張猙獰的面孔闖進我的視線:
“我警告過你不要鬧到詩雅的面前,你非要以身試險。”
“現在詩雅知道了你的存在剛才割腕**了,我知道你是熊貓血,馬上抽血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