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著去追那些已經走遠的投資人。
我跟著人群走進大堂。
手指在口袋里，碰到了側錄鍵。
2
山莊內部裝修得確實像個樣子。
仿古木質結構，暖**燈光，空氣里飄著劣質檀香的味道。
王猛親自帶我們去包廂，路上經過溫泉區，透過玻璃墻能看到幾個池子里飄著稀疏的落葉，水面上浮著一層油光。
“咱們這兒是天然溫泉，富含礦物質，泡完皮膚都滑溜。”王猛邊走邊吹，“您各位訂的是十二人獨棟套餐，包含晚餐、住宿、還有明天早上的自助——”
“等等。”
我停下來。
溫泉區旁邊的**室門口，立著一塊嶄新的告示牌。
溫馨提示：為保障衛生，每位客人需支付8元布草清潔費，請于服務臺掃碼支付。
王猛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哦，這個啊。”他擺擺手，“針對散客的，您各位是團購套餐，不用管。”
“剛才門口不是已經收過了嗎？”我問。
空氣安靜了兩秒。
***從后面狠狠撞了我肩膀一下：“你有完沒完？”
王猛干笑了兩聲：“帥哥記性真好，對，收過了，收過了。”
他加快腳步往包廂走。
我掏出手機，對著告示牌拍了張照。
照片發出去三分鐘，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預訂平臺的**號碼。
我接起來，按了免提。
“周先生**，關于您反饋的‘告示牌與承諾不符’的問題——”**小姐的聲音甜得發膩，“我們核實過了，商家表示告示牌只是針對散客的溫馨提示，您購買的團購套餐不適用，請您放心消費。”
我沒說話。
**繼續：“另外，商家也希望我轉達，他們開門做生意也不容易，希望客人能多一份理解，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小事？”我重復了一遍。
“是的呢先生，畢竟您享受的是價值一萬八千八的服務，相比之下八塊錢真的微不足道。”
電話掛斷。
王猛已經站在包廂門口，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那副“你看平臺都站我這邊”的表情毫不掩飾。
***推著我進了包廂。
門在身后關上。
3
晚餐上得很快。
菜量少得可憐，標價688的“山珍菌王煲”里只有幾片香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