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永遠要做最壞的打算”。
柜子里沒有首飾，只有文件袋。她抽出標“S”的那袋，取出最下面那份只有三頁、邊緣泛黃的補充協議。母親在婚禮前一天讓沈嶼簽的，“就是個形式”。
沈嶼大概看都沒看就簽了。那時他正沉浸在娶到林家獨女的喜悅中。
林晚的目光落在第三條**款：
“若甲方（沈嶼）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發生婚外性行為，經乙方（林晚）提供確鑿證據證實，則：甲方自愿放棄全部共同財產所有權；賠償乙方個人婚前財產總值三倍作為精神損害賠償；甲方名下公司如曾受益于乙方或乙方直系親屬支持，需在三個月內等值償還或轉讓相應股權……”
后面跟著一長串嚴苛到**的細則。
她合上文件。還不到時候。
現在攤牌，沈嶼只會痛哭流涕道歉，然后暫時收斂。她要的不是他短暫的悔過，而是永無翻身之地的慘敗。她要他精神出戶，失去財富、名譽、事業、尊嚴。
手機又震，沈嶼發來：“寶貝，客戶太難纏了，我可能得通宵。你先睡，別等我。愛你。”
林晚慢慢打字：“好，你少喝點酒。記得吃胃藥，你胃不好。”完美妻子的關心。
然后她切到通訊錄，給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信息：“可以開始了。預算無上限，我要最完整的證據鏈。”
對方秒回：“明白。第一階段：親密關系證據收集。預計兩周完成。同步啟動財務審計和行蹤追蹤。”
刪掉記錄，她走進浴室。鏡子里的女人溫婉柔弱，杏眼薄唇，是沈嶼曾說“想保護一輩子”的模樣。
她**鏡中的自己，輕聲說：“哭吧，林晚。你現在應該哭的。”
然后眼淚真的滾落。安靜，克制，肩膀輕顫，啜泣壓抑——任誰看了都會心碎。
只有鏡子里的那雙眼睛，冷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寒冰。冰層下，是已經點燃引線的**。
她洗了臉，敷上眼膜，躺回床上。設好鬧鐘，關燈。
黑暗籠罩前，周晴又發來消息：“晚晚，那女的是沈嶼公司新招的市場副總監，叫蘇晴，清大畢業，24歲。需要我過去陪你嗎？”
林晚在黑暗里笑，回復：“沒事啦，我相信沈嶼。可能就是普通應酬，你別多想。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