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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無舟,各自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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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被打偏向一側。
耳朵瞬間聽不見了。
蘇鶴臣的手還懸著,眼神里是一閃而過的慌亂。
“對不起明瑜……”
“阿臣,季明瑜耳朵流血了!”
下一秒,反應過來后他立馬抱著我往外跑。
急診室里,醫生嘆了口氣,說鼓膜充血,需要觀察。
背對著蘇鶴臣的時候,我給江津漾發了一條消息。
“哥,來醫院接我。”
江津漾到的時候,蘇鶴臣還沒走,二人對峙著,隱隱中硝煙彌漫。
我撐著手臂坐起來,“蘇鶴臣,還有三十分鐘就是凌昕薇單獨表演了,你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話落,蘇鶴臣眼神復雜。
“季明瑜,你這是在逼我做選擇?”
我挑了挑眉,“你給我的這記耳光還不夠表明你的選擇嗎?”
“打都打了,現在可以去好好陪你的心肝了,不然我不是白挨了這一耳光?”
沉默了大概十秒,蘇鶴臣的身影終究還是消失在門口。
我沒有絲毫意外。
對上江津漾百年難遇的心疼目光,我自嘲的扯了扯唇,重新掀被躺下。
晚上,我給律師打電話說要解約時,耳朵里還塞著紗布。
解約的違約金高得離譜。
凌晨四點,我看著屏幕合同末尾“已終止”三個字,長出一口氣。
次日,江津漾的公司官宣了新簽約藝人的名單,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隨即我更新動態:“本人目前單身,專注事業。”
然后艾特江津漾的工作室。
“老板好,往后多多指教。”
蘇鶴臣氣瘋了,派了好幾撥人來找我,卻都被江津漾的人擋在樓下。
短信還在連環轟炸。
“季明瑜,不接電話沒關系,總有見面的時候。”
“你真覺得江津漾護得住你?別天真了。”
這些話我一律沒有理會。
直到一場品牌方的邀約,再一次和蘇鶴臣碰面。
一切都按部就班,蘇鶴臣也沒有找我麻煩,直到我端起第三杯酒。
那杯酒的味道不對。
我放下杯子的時候已經晚了,眩暈感瞬間席卷。
“明瑜姐,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樓休息。”
我知道是誰卻根本沒有力氣推開。
酒會的主辦方討好蘇鶴臣的方式有很多,偏偏選了最惡心的一種。
現在誰不知道我單方面跟蘇鶴臣翻臉了。
我被帶上樓的時候腿軟得不像話。
意識模糊,卻仍舊能聽見快門聲瘋狂的響。
“薇姐說了多拍幾張,記得拍到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我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都換成了浴袍。
下意識的接通了正在震動的手機。
經紀人的聲音傳來:“明瑜,聽我說,昨晚的人是蘇鶴臣,別怕。”
“狗仔拍到你們的視頻本來已經壓了,但凌昕薇因為要報復你搶她壓軸的事情,又要施壓公開。”
“團隊現在在加急聯系蘇總那邊,找他們發一則公告,承認你們是男女朋友,喝醉酒共處一室很正常。”
“但是現在……”
我感受著身上酸痛緩緩坐起,“他不愿意是不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他說要考慮。”
我笑了一聲。
一向知道蘇鶴臣絕情,也沒想到他這么狠。
害怕他的心肝吃醋生氣,倒是半點舊情都不顧了。
“那就不勞煩蘇總了。”
“既然已經解約,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掛了電話,我給江津漾發了條消息。
五分鐘后,他的**已經掛在熱搜第一。
“昨晚本人與季明瑜共同出席活動,她飲酒過量,我全程陪同照顧,無需過度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