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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親愛的妹妹

分手三年后,意外和偏執(zhí)前任同居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季幼棠臉上的倔強瞬間垮了下來。

她真的要去相親嗎?

和那些四十多歲、酗酒家暴、****的男人?

她想起陸執(zhí)說那些話時的表情——那么冷,那么淡,像是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可以前,他明明會醋得瘋掉!現(xiàn)在怎么舍得把她推給這些男人?

季幼棠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悶,委屈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泛起熱意。

“麻麻,你眼睛怎么突然紅了?”

糯寶仰著粉雕玉琢的可愛小臉,伸軟乎乎小肉手拉了拉季幼棠的衣角。

“麻麻沒事。”

“哼,騙子麻麻!”小團子皺了皺小鼻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糯寶都知道,泥肯定想霸霸啦~”

糯寶曾經很多次都看到麻麻偷偷躲起來哭,半夜還聽到她臉紅彤彤做春夢叫‘阿執(zhí)’的名字。

小團子歪著小腦袋,滿是好奇的問:“麻麻,阿執(zhí)是誰鴨?是霸霸嗎?舅舅好像就叫陸執(zhí),不會是......”

一句話,就讓季幼棠心虛慌得捂住她的嘴:“別胡說!跟你舅舅有什么關系?沒關系!”

季幼棠再三否認,她還不許讓糯寶告訴其他人她做夢喊阿執(zhí)的事。

她心虛的轉移話題:“乖寶寶,走,媽媽先帶你去洗澡,明天再帶你去買文具,媽媽也該帶你去***報道了。”

“好耶麻麻~寶寶要好看的粉粉的大書包......”

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轉移的格外快。

季幼棠給糯寶洗完澡后,拍著哄睡,但她自己卻一點兒也不困。

畢竟三年后,她還是第一次跟陸執(zhí)同居在一個屋檐下,她心里面總有點害怕,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很害怕這個男人過來找茬,特意去將門給鎖死,還去偷偷安裝了*****。

后半夜,她才警惕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季幼棠是被早醒的糯寶推醒的。

“麻麻~麻麻~”

小團子拿著她聯(lián)網(wǎng)的小手機,很開心的舉著拿給季幼棠看:“麻麻,快看,舅舅上電視啦!”

“這上面都寫的什么?糯寶看不懂大字,嘶哈斯哈,是不是說舅舅長得太帥啦?”

糯寶這個小花癡,一心一意就喜歡陸執(zhí)那張帥臉。

季幼棠狐疑的接過,覺得大概又是什么財經新聞吧。

陸執(zhí)是這方面的常客。

但等她看清楚網(wǎng)上的內容時,手指猛的攥緊手機。

是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

鋪天蓋地的。

#陸氏集團繼承人陸執(zhí)半夜酒店私會頂流小**禧#

#頂流小**禧**#

#陸執(zhí) 柳禧牽手#

#陸執(zhí) 柳禧早上出酒店#

今天的熱搜都爆了。

季幼棠莫名氣的眼眶發(fā)紅,顫抖,她真的是太健忘了,差點忘了這個男人三年前就跟聯(lián)姻對象柳禧在一起了。

兩人昨晚應該是約會睡覺去了!

“麻麻,泥怎么眼睛更紅了?”

小糯寶再次發(fā)現(xiàn)季幼棠的情緒不對勁。

“沒事。”

季幼棠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下。

不關她的事。

兩人早就分手了,這個男人跟誰約會,跟她沒關系。

她是妹妹,他是哥哥,僅此而已。

季幼棠起身想去洗漱,手機突然震了。

是陌生號碼。

季幼棠點開——

親愛的妹妹,該起床了。

下午兩點,是跟**約好的時間,地點是耘豐齋三樓包廂302,**說,他喜歡私密性強的地方約會。

**?

就是那個陸執(zhí)口中,38歲,好色**的老男人。

季幼棠的指尖掐進掌心,心口委屈的發(fā)悶,堵得她喘不過氣。

別遲到。

陸沉下一句,冰冷的催促又發(fā)了過來。

他是真的狠,恨她恨的連裝都懶得裝,只想把她扔給一個名聲爛透的老男人!

“好!”

她去。不然,倒顯著她怕了。

下午兩點。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林秘書小心翼翼地,給皺眉批改文件的陸執(zhí)恭敬匯報。

“陸總,棠棠小姐......已經到了耘豐齋。”

空氣瞬間凝滯。

陸執(zhí)頭也沒抬,他神情冷淡的似乎毫不在意,但手指攥著的鋼筆卻在微微攥緊。

“嗯。”

淡淡的一個字,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林秘書是曾經兩人愛情的見證人,不由小心翼翼的勸了幾句:“陸總,**是圈子里有名的好色,您這不是把棠棠小姐往火坑里推嗎?”

還是包廂那樣私密的地方,萬一出事,后果不堪設想。

陸執(zhí)的動作頓住,指骨捏得更緊,語氣有著壓不住的不悅:“是她自己去的,沒人逼她。”

“林秘書,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出去。”

陸執(zhí)這語氣已經是警告。

林秘書只能欲言又止的退下去。

門一關上,陸執(zhí)的神色由冷漠明顯變得煩躁。

他狠狠按壓著自己突突的太陽穴。

將手中的文件撕拉一聲揉成一團,啪一聲,狠戾的扔進垃圾桶里!

與此同時,耘豐齋三樓。

在季幼棠今天穿了一身日常的小白裙,沒有打扮,但那張臉仍然美的很純欲,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白兔,干凈又惹眼。

她慣有這種裝乖的偽裝。

但是小小的粉色手提包里卻藏了防狼噴霧,折疊電擊棒,辣椒素等等防壞人的武器。

滿心都是賭氣,小姑娘沒注意看錯了包廂門牌號,直接推門而入。

預想中的油膩**老男人沒有出現(xiàn),取而代之的是坐著一個年紀約為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男人長相英俊,一身灰色格調西裝,氣質溫和,一眼看過去像極了一個老派的紳士。

季幼棠微微愣住了。

這就是陸執(zhí)說的那個老男人**?好像沒有陸執(zhí)說的38歲那么老,反而還挺年輕。

季幼棠心中的抵觸少了幾分,但仍然很警惕。

她上前一步:“你好,溫先生是吧?我叫季幼棠,是你今天的相親對象。”

兩人目光相對,溫之年似乎也沒料到會有人突然過來,但他溫和斯文的目光落在季幼棠的身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驚艷。

他沒有點破季幼棠走錯了包廂。

反而很紳士的起身伸出了手:“季小姐你好,溫之年。”

“那溫先生,我就直接開門見山,我的情況,陸執(zhí)應該跟你說過了,我有一個女兒,今年三歲,她是我的寶貝,我將來要是結婚必須帶著她。”

季幼棠還不習慣稱陸執(zhí)為哥哥。

以前兩人談戀愛的時候,她都是撒嬌叫老公的,如今在外人面前,她生分的直呼大名。

“陸總?”

溫之年似乎認識陸執(zhí),卻沒多問,只是溫和一笑:“不著急季小姐,你要點些什么,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好。”

季幼棠放下包,溫之年還給她紳士的拉了椅子。

嗡。

這時,季幼棠包里的手機猝不及防的震了一下。

點開,依然是那個陌生的號碼,冷漠的語氣——

“人見到了,喜歡嗎?”

就這么想把她嫁出去?

季幼棠想都沒想,賭氣酸澀的直接將兩個字懟了過去:“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