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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替嫁?我搬空仇家,下鄉當神醫

替嫁?我搬空仇家,下鄉當神醫 栗子味的冰紅茶 2026-04-16 02:30:23 現代言情
連地磚都撬走,給渣爹留條褲衩算我輸------------------------------------------“吱呀”一聲輕響,雜物間里的景象徹底暴露在月光下。,但當看清那一堆堆碼得整整齊齊的物資時,沈清婉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里是雜物間,簡直是個小型糧站!,那可是只有過年才能憑票買到的精細糧;右邊是整桶的豆油,甚至還有兩箱還沒開封的茅臺酒和**煙。在這個買布都要票、吃肉像過年的年代,葉建國這個所謂的“清廉干部”,私底下竟然肥得流油。“這是貪了多少公家的油水啊?”,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原身瘦得皮包骨頭,餓得胃里直反酸水,這一家子倒是躲在這里吃香喝辣,連條狗都不如。,就別怪我不義了。,意念微動,指尖觸碰到那袋面粉的瞬間,那種熟悉的失重感傳來。!,瞬間空了一大塊。、大米、掛面,還有那些留著送禮的名煙名酒。沈清婉像一只進了米缸的老鼠——不對,是進了自助餐廳的大胃王,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原本擁擠不堪的雜物間,連個老鼠屎都沒剩下。“要是讓你們明天早上還能看見一粒米,那就是我沈清婉業務能力不行。”,她轉身走出了雜物間,目光落在了主臥那扇緊閉的房門上。,還在里面呢。
主臥里,呼嚕聲依舊震天響,葉建國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底已經被搬空了一半。
沈清婉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并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閉上眼,再次調動起那點可憐的精神力。
雖然剛才那一擊消耗不少,但這會兒用來當個金屬探測儀還是綽綽有余的。
精神觸須像水波一樣散開,掃過破舊的衣柜、床底,最后停在了墻角那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磚縫里。
“藏得夠深啊。”
她走到墻角,從空間里摸出一把在末世用來撬鎖的**,對準那條縫隙輕輕一撬。
一塊磚頭松動了。
隨著磚頭被抽出,一個裹著油紙的布包露了出來。打開一看,黃澄澄的光芒差點晃花了她的眼——五根沉甸甸的小黃魚!
這年頭私藏黃金可是重罪,葉建國膽子不小。
“這也是那八百塊撫恤金換的吧?拿著我爸**買命錢給自己鋪路,葉建國,你也不怕半夜鬼敲門。”
沈清婉毫不客氣地將金條丟進空間,緊接著目光又掃向了床底。
那里放著幾雙散發著酸臭味的舊膠鞋。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這味道熏跑了,但沈清婉可是連喪尸堆都爬過的人,這點****算什么?她屏住呼吸,用棍子挑開其中一只鞋墊,果然在下面發現了一個壓得扁扁的鐵皮盒子。
打開一看,里面全是十塊錢一張的“大黑十”,厚厚一沓,少說也有兩三千!
“嘖,一個機械廠的小組長,工資四十五塊八,居然能存下這么多錢?”
沈清婉一邊數錢一邊咂舌,“大舅啊大舅,你這哪里是上班,分明是去廠里進貨了吧?”
錢收了,金條收了,物資也收了。
按理說,這就算是報復完了。
但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兩人,沈清婉心里的那口惡氣還沒出完。
明天早上醒來,要是發現錢沒了,他們頂多是心疼得跳腳;可要是發現連床都沒了呢?
沈清婉的目光在屋內環視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張結實的實木大衣柜上。
“這柜子木料不錯,以后下鄉了要是沒柴火燒,還能劈了當柴火。”
收!
巨大的衣柜憑空消失。
“這五斗櫥看著也挺結實,正好空間里缺個放雜物的。”
收!
“喲,這不是大舅媽明天準備穿去喝喜酒的新大衣嗎?大紅色的呢子料,真舍得下本錢。”沈清婉拎起掛在衣架上的紅大衣,嫌棄地撇撇嘴,“這顏色太艷俗,不過拆了做鞋墊倒是不錯。”
收!
短短幾分鐘,原本擺設齊全的主臥,變得比剛交房的毛坯還干凈。
最后,沈清婉的目光落在了那張雙人床上。
葉建國和王翠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身上蓋著厚實的棉被。
“這被子里的棉花可是新彈的,留給你們蓋,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壞心眼地揪住被角,猛地一扯!
精神力發動,將被子連同下面的褥子、床單,一股腦全都卷進了空間。
兩具穿著秋衣秋褲的身體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王翠花迷迷糊糊地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裹緊被子,結果兩手抓了個空,只能蜷縮成一團像個大蝦米。
沈清婉還沒停手。
她的視線落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那里搭著葉建國換下來的**和襪子。
那**松松垮垮,上面還有兩個破洞。
“嘔——”
沈清婉差點沒吐出來。
“這玩意兒要是收進空間,我的藥田都得枯死。”
她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那條**,猶豫了零點零一秒。如果不拿走,這老東西明天早上還能有條遮羞布;要是拿走了,那就是徹底的裸奔。
“算了,做人不能太絕,但也絕不能留。”
沈清婉從空間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像是處理生化廢料一樣,把那條**連同臭襪子一起塞了進去,順手打了個死結。
這下好了,屋里真的連根線頭都沒剩下。
正準備轉身離開,腳下的地磚突然發出“空”的一聲悶響。
嗯?
沈清婉腳步一頓。
這聲音不對。
她蹲下身,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那塊位于床頭柜原位置下方的地磚。
咚咚咚。
空的!
“好家伙,這耗子洞還是個連環套?”
她再次掏出**,沿著地磚縫隙熟練地撬動。這塊磚并沒有封死,顯然是經常被挪動。
掀開地磚,下面是一個黑漆漆的小暗格。
暗格里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色筆記本。
沈清婉心里咯噔一下。
直覺告訴她,這東西比剛才那些金條還要值錢。
她快速拆開油布,借著月光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筆筆賬目,還有對應的人名和時間。
“1974年3月,**廠里鋼材兩噸,獲利四百元,分給李副廠長二百……”
“1974年6月,私吞殘次品零件……”
沈清婉越看越心驚,這哪里是什么賬本,這分明就是葉建國的催命符!原來這幾年他不僅自己貪,還和廠里的領導勾結,甚至把廠里的鋼材**到黑市去。
這要是捅出去,別說工作保不住,吃花生米都夠了!
“真是天助我也。”
沈清婉合上筆記本,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原本她還發愁,只是拿走了錢財,這兩人頂多是破產,只要人還在,以后肯定還會像螞蟥一樣纏上來。
但有了這個本子,性質可就全變了。
她站起身,看著空蕩蕩如同被洗劫過的房間,滿意地拍了拍手。
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信紙和鋼筆,沈清婉走到窗臺上,刷刷刷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既然要走,那就送佛送到西,給他們留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寫完最后一筆,她將那封信和那個足以讓葉家萬劫不復的賬本放在了一起,壓在了光禿禿的窗臺上。
看著那封即將引爆整個大院的“**”,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輕聲說道:
“大舅,這回我不光給您留了條褲衩,還給您留了張去大西北的單程票,您可千萬要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