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說話。
他把CAD關了。
又把桌面上攤開的計算書合上。
然后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個東西。
趙磊伸長脖子想看，**已經把屏幕轉了個角度。
搜索欄里五個字：離職申請模板。
"昭哥？"趙磊聲音變了。
**從抽屜里抽出一張A4紙，開始寫。
手很穩。
字跡工工整整。
寫完最后一個字，他拉開第二個抽屜，把里面的私人物品往桌上摞——一個保溫杯，一包沒拆的掛耳咖啡，一個用了三年的計算器，還有一張壓在最底下的照片。
照片是畢業那年拍的，他站在學校大門口，手里舉著***書，笑得很用力。
他把照片塞進褲兜。
趙磊站了起來："昭哥，你瘋了？你要辭職？"
"嗯。"
"就因為這個？你去找總裁說清楚，錦瀾*是你做的，誰不知道——"
"不用了。"
**把保溫杯放進塑料袋，聲音平得像湖面沒有風的時候。
"說清楚有用的話，通知上就不會是周嘉宇的名字。"
趙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拎著離職申請站起來，朝人事部走。
整個辦公區安靜了一瞬。
有人抬頭看他，又趕緊低下頭。
鍵盤聲變得格外清晰。
人事部在走廊盡頭。
**推開門的時候，人事主管何芳正在喝酸奶，吸管咬在嘴里，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來……"
他把A4紙放在桌上。
何芳低頭看了一眼，吸管從嘴里掉出來，滴了一滴酸奶在紙上。
"離職申請？"
"嗯。"
"你……你確定？"
"確定。"
何芳把酸奶放到一邊，表情變得嚴肅："**，你冷靜一下。你是技術部的骨干，錦瀾*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完全可以去找曹總——"
"不用了。"
"你現在走，年終獎沒了，你知道吧？Q2的績效獎也拿不到——"
"知道。"
何芳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到一絲猶豫。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像一潭死水，不是憤怒的死水，是真正的——平靜。
好像面前這個站著的人，已經在心里把這家公司所有的牽絆，一根一根剪斷了。
何芳沉默了幾秒，打開電腦："按流程走的話，需要一個月的交接期——"
"我手上的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