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丈夫送我一只59元的粉色計算器。
上面貼著他秘書的便利貼：麻煩沈律師算一下投資回報率。
我笑了。
算賬？
我是律師，最擅長的就是算賬。
三年婚姻，我幫他規避3000萬法律風險，處理***37起奢侈品**，安撫他初戀23次鬧劇。
按合伙人時薪計費——總計3800萬。
我按下等號鍵，把屏幕轉向他：
"傅總，您這只59元的計算器，算不出這么大的數。"
然后掏出了離婚協議。
傅司珩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以為我離不開他。
卻不知道，當女人開始算賬，就是準備離場的時候。
云頂餐廳，結婚紀念日。
這不是慶祝，是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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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頂餐廳的落地窗外，滬城夜色璀璨如碎鉆。
黑松露的香氣從銀盤上升騰，醒酒器里的紅酒泛著深紅色的光。我切開牛排，叉子碰撞瓷盤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脆。
"打開看看。"傅司珩推過來一個粉色禮盒，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我放下刀叉，解開緞帶。
盒子里躺著一只粉紅色的計算器——塑料質感，按鍵上印著**貓爪，像是從學校門口十元店隨手買來的。
最扎眼的是屏幕上貼著的便利貼，上面是他秘書的筆跡：
"傅總，麻煩沈律師幫忙算一下本季度給喬氏集團的投資回報率，周一要用。"
我盯著那張便利貼，指尖不自覺收緊。
三年了。他記不住我花粉過敏，每次送花都是香水百合；記不住我只喝美式，讓秘書訂的永遠是拿鐵；甚至連我的生日都要助理提醒。
但他記得，我是律師，是他的"人形財務工具"。
"怎么不說話？"傅司珩端起酒杯，語氣里帶著不耐煩，"不喜歡？秘書說女孩子都喜歡粉色。"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刺痛壓回胸腔。
然后拿起那只計算器，當著他的面，手指飛快地在按鍵上敲擊。清脆的"嘀嘀"聲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刺耳。
"沈輕舟，你在干什么？"他皺眉。
"在算賬。"我頭也不抬，"過去三年，我以傅**的身份，處理您母親的奢侈品**37起，安撫您的初戀喬小姐23次**式鬧劇，參加您那些無聊透頂的應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