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夢見校草后，我的人生開掛了
三年前的畫------------------------------------------，橫在林晚的手機屏幕上。“離陸時寒遠一點”這七個字，反反復復看了十幾遍。號碼已經打不通了，她試著回撥，只聽到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撥。怎么了？”蘇棠從上鋪探下頭來，頭發亂得像鳥窩。“沒什么。垃圾短信。”林晚鎖了屏，把手機扔到枕頭邊上。。，加了一把鎖。，林晚收到了學術部的錄取通知。，不是短信，是一張手寫的便簽紙，被人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塊，塞進了她宿舍的門縫里。，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一行字：“學術部新人見面會，周五晚七點，建筑學院三樓會議室。不用緊張。——陸時寒”。筆畫干凈利落，該收的地方收，該放的地方放，和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紅繩挺好看的。”。
這個人是在夸她的紅繩，還是在暗示什么？她想起面試那天他問她“是一直戴著的嗎”，那個問題當時她覺得奇怪，現在看更奇怪了。一條普通的紅繩，值得他問兩次嗎？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媽媽說是廟里開過光的，保平安的。她戴了一個多星期了，除了洗澡以外從沒摘下來過。
如果陸時寒真的認識這條紅繩……
她不敢往下想了。
周五晚上，林晚提前十分鐘到了建筑學院三樓會議室。
推開門，她以為自己是最早的。
陸時寒已經在里面了。
他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個建筑模型的3D渲染圖。他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觸摸板上滑動，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正在思考什么問題。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
“來了？坐。”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一個認識了很久的人。
林晚坐下了。會議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外機嗡嗡的震動聲。
“其他人還沒來？”林晚沒話找話。
“沒有其他人。”
“……什么？”
陸時寒合上筆記本電腦，轉過身來正對著她。會議室的燈光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眉骨很高，鼻梁很直，嘴唇的線條偏薄，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冷。但左眼下那顆小痣軟化了這一切，像一把鋒利的刀上落了一片花瓣。
“學術部今年只招了一個新人。”他說，“就是你。”
林晚愣住了。“那面試那天——”
“另外兩個報名的人，一個面試沒來，一個不適合。”陸時寒說得很平淡，好像在陳述一個不值一提的事實，“所以只有你。”
“可是……只有一個新人，那學術部平時的工作怎么運轉？”
“學術部本來就只有三個人。我，一個大二的副部，一個大四的學姐。”他頓了頓，“學姐上學期去交換了，副部這學期在準備考研。所以實際上，只有我一個人。”
林晚沉默了。
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不是被“招”進學術部的，她是被“請”進來的。白露在走廊里攔住她遞報名表，陸時寒在面試時看她的眼神，那張手寫的便簽紙，還有那句“紅繩挺好看的”……
這一切都太刻意了。
“你……”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為什么選我？”
陸時寒看了她幾秒鐘。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她脊背發涼的話：
“因為你不應該在這里。”
會議室里的空氣突然像被抽走了一樣。
“什么意思？”林晚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陸時寒沒有直接回答。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翻了幾頁，然后把屏幕轉向她。
林晚湊近看了一眼。
那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速寫本的頁面。速寫本有些舊了，紙頁泛黃，邊角還有卷起的痕跡。但畫上的人很清楚——
是一個女生的側臉。
頭發比林晚現在的長一些，搭在肩膀上，被風吹起來幾縷。五官的輪廓、下巴的弧度、甚至連耳朵的形狀——
是她自己。
不是像她。就是她。
林晚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是你畫的？”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三年前畫的。”陸時寒說。
“三年前……”林晚算了一下，“三年前我才高一。”
“對。你在E市，我在南城。我們隔著九百公里。”陸時寒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我從那時候就知道你的長相了。”
林晚盯著那張畫，腦子里像有一萬根線在同時打結。
“你怎么知道我的長相？”她問。
陸時寒把電腦屏幕轉回去，關掉了照片。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刻意給自己時間組織語言。
“林晚，”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語氣比之前認真了很多，“你有沒有做過一些……關于未來的夢？”
林晚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你為什么問這個？”
“因為我也做過。”陸時寒看著她的眼睛，“而且我夢見的，和你有關。”
會議室的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一個大二的男生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手里抱著幾本厚厚的文件夾，“部長好！咦，這就是新來的學妹吧？你好你好，我是副部周揚——”
氣氛瞬間從懸疑片切回了校園日常。
陸時寒的表情恢復成了那種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平靜。他看了林晚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很多東西，但他說出口的只有一句：“開會吧。”
林晚坐在那里，心臟還在狂跳。
她剛才差點聽到什么？陸時寒也做預知夢？他夢見她？三年前他就畫出了她的樣子？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時寒。他正在和周揚討論下個月建筑模型展的安排，語氣正常，表情正常，好像剛才那段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林晚知道，它發生了。
而且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見面會結束后，林晚最后一個離開會議室。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陸時寒叫住了她。
“林晚。”
她轉過身。
他站在會議桌旁邊，手里拿著那幾本文件夾，逆著走廊里透進來的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關于我剛才說的那些，”他說，“如果你想繼續聽，周六下午三點，建筑學院樓頂的天臺。”
“為什么是天臺？”
“因為那里沒有別人。”
他說完就走了，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后被樓梯間的關門聲吞沒。
林晚站在會議室門口，手里攥著那張錄取通知的便簽紙，指腹摩挲著背面的那行字——“紅繩挺好看的”。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
橘色的燈光下，那根細細的繩子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個安靜的、不會說話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那條短信。
“離陸時寒遠一點。”
如果陸時寒說的是真的——如果他也做預知夢，如果他三年前就畫出了她的樣子——那她應該離他遠一點，還是應該靠近一點？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周六下午三點，她會去那個天臺。
這個人是在夸她的紅繩，還是在暗示什么？她想起面試那天他問她“是一直戴著的嗎”，那個問題當時她覺得奇怪，現在看更奇怪了。一條普通的紅繩，值得他問兩次嗎？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媽媽說是廟里開過光的，保平安的。她戴了一個多星期了，除了洗澡以外從沒摘下來過。
如果陸時寒真的認識這條紅繩……
她不敢往下想了。
周五晚上，林晚提前十分鐘到了建筑學院三樓會議室。
推開門，她以為自己是最早的。
陸時寒已經在里面了。
他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個建筑模型的3D渲染圖。他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觸摸板上滑動，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正在思考什么問題。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
“來了？坐。”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一個認識了很久的人。
林晚坐下了。會議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外機嗡嗡的震動聲。
“其他人還沒來？”林晚沒話找話。
“沒有其他人。”
“……什么？”
陸時寒合上筆記本電腦，轉過身來正對著她。會議室的燈光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眉骨很高，鼻梁很直，嘴唇的線條偏薄，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冷。但左眼下那顆小痣軟化了這一切，像一把鋒利的刀上落了一片花瓣。
“學術部今年只招了一個新人。”他說，“就是你。”
林晚愣住了。“那面試那天——”
“另外兩個報名的人，一個面試沒來，一個不適合。”陸時寒說得很平淡，好像在陳述一個不值一提的事實，“所以只有你。”
“可是……只有一個新人，那學術部平時的工作怎么運轉？”
“學術部本來就只有三個人。我，一個大二的副部，一個大四的學姐。”他頓了頓，“學姐上學期去交換了，副部這學期在準備考研。所以實際上，只有我一個人。”
林晚沉默了。
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不是被“招”進學術部的，她是被“請”進來的。白露在走廊里攔住她遞報名表，陸時寒在面試時看她的眼神，那張手寫的便簽紙，還有那句“紅繩挺好看的”……
這一切都太刻意了。
“你……”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為什么選我？”
陸時寒看了她幾秒鐘。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她脊背發涼的話：
“因為你不應該在這里。”
會議室里的空氣突然像被抽走了一樣。
“什么意思？”林晚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陸時寒沒有直接回答。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翻了幾頁，然后把屏幕轉向她。
林晚湊近看了一眼。
那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速寫本的頁面。速寫本有些舊了，紙頁泛黃，邊角還有卷起的痕跡。但畫上的人很清楚——
是一個女生的側臉。
頭發比林晚現在的長一些，搭在肩膀上，被風吹起來幾縷。五官的輪廓、下巴的弧度、甚至連耳朵的形狀——
是她自己。
不是像她。就是她。
林晚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是你畫的？”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三年前畫的。”陸時寒說。
“三年前……”林晚算了一下，“三年前我才高一。”
“對。你在E市，我在南城。我們隔著九百公里。”陸時寒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我從那時候就知道你的長相了。”
林晚盯著那張畫，腦子里像有一萬根線在同時打結。
“你怎么知道我的長相？”她問。
陸時寒把電腦屏幕轉回去，關掉了照片。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刻意給自己時間組織語言。
“林晚，”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語氣比之前認真了很多，“你有沒有做過一些……關于未來的夢？”
林晚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你為什么問這個？”
“因為我也做過。”陸時寒看著她的眼睛，“而且我夢見的，和你有關。”
會議室的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一個大二的男生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手里抱著幾本厚厚的文件夾，“部長好！咦，這就是新來的學妹吧？你好你好，我是副部周揚——”
氣氛瞬間從懸疑片切回了校園日常。
陸時寒的表情恢復成了那種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平靜。他看了林晚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很多東西，但他說出口的只有一句：“開會吧。”
林晚坐在那里，心臟還在狂跳。
她剛才差點聽到什么？陸時寒也做預知夢？他夢見她？三年前他就畫出了她的樣子？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時寒。他正在和周揚討論下個月建筑模型展的安排，語氣正常，表情正常，好像剛才那段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林晚知道，它發生了。
而且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見面會結束后，林晚最后一個離開會議室。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陸時寒叫住了她。
“林晚。”
她轉過身。
他站在會議桌旁邊，手里拿著那幾本文件夾，逆著走廊里透進來的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關于我剛才說的那些，”他說，“如果你想繼續聽，周六下午三點，建筑學院樓頂的天臺。”
“為什么是天臺？”
“因為那里沒有別人。”
他說完就走了，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后被樓梯間的關門聲吞沒。
林晚站在會議室門口，手里攥著那張錄取通知的便簽紙，指腹摩挲著背面的那行字——“紅繩挺好看的”。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
橘色的燈光下，那根細細的繩子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個安靜的、不會說話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那條短信。
“離陸時寒遠一點。”
如果陸時寒說的是真的——如果他也做預知夢，如果他三年前就畫出了她的樣子——那她應該離他遠一點，還是應該靠近一點？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周六下午三點，她會去那個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