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墻，早就捉襟見肘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如深吸了一口氣，眼里滿是防備。
“我要活，也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活。”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其實我沒懷孕，大夫是我買通的。
這是我走出的第一步棋。
“你休想！”
她咬牙切齒。
“夫人，您仔細想想。就算您今天灌了我這碗藥，侯爺回來難道不會發落您？若是加上這貪墨虧空的罪名呢？”
我語氣放緩，像是一個貼心的謀士，“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她狐疑地看著我。
“我去向侯爺稟明，是妾身身子骨弱，自己不留神滑了胎，與夫人無關。同時，這賬本我會親手燒掉。”
沈清如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沉下臉：“你會這么好心？”
“當然有條件。”
我微微一笑，“我要搬出前院，去北邊那個廢棄的梨香院。并且，我要侯府大廚房、南郊莊子以及全府下人月錢的采買分發權。”
2.
沈清如愣住了。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要這些做什么？”
她難以置信。
大廚房是個油水全被管事嬤嬤榨干的爛攤子，南郊莊子常年虧損，至于下人月錢，那更是吃力不討好的瑣事。
稍微得寵一點的姨娘，都是求著管庫房、管胭脂首飾。
“妾身出身市井，就喜歡撥弄算盤。”
我裝作一副粗鄙貪財的模樣，“既然在后院爭不過夫人，不如去撈點油水，將來即便人老珠黃，也算有個養老錢。”
沈清如眼中的警惕瞬間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果然是商賈**胚子，腦子里只有那些銅臭物！”
她嗤笑一聲，仿佛覺得自己剛才如臨大敵的樣子很可笑。
“只要你不再纏著侯爺，不去老夫人那里告狀，這些爛攤子你要管就拿去管！”
沈清如像甩掉一個大包袱一樣，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夫人爽快。那么明天的賬本上，只會寫著：蘇氏體弱，胎停滑產。侯府賬目，一切如常。”
我拿起桌上的那碗打胎藥，當著她的面，毫不猶豫地倒在了旁邊的綠植根部。
滋啦——藥水滲入泥土。
我轉身離去，身后傳來沈清如身邊的丫鬟秋月的奉承聲：
“夫人英明，那種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