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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詩仙歸來,王者世界的廢柴逆襲

詩仙歸來,王者世界的廢柴逆襲 歐家詩人 2026-04-11 22:04:34 都市小說
廢物裝什么努力------------------------------------------。。,從床上坐起來。,昨晚封印反噬的后遺癥。,窗戶漏風,冷風灌進來,吹得我打了個哆嗦。,拿起那本《詩韻殘章》,推開門。,掛在西邊,慘白慘白的。。,吹得樹葉沙沙響。,走過長廊,到了后山。,三丈高,黑色,上面刻滿了詩。,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清醒了。《詩韻殘章》,第一頁。“詩之極,返璞歸真。萬法皆空,唯有真心。”
又是這句話。
我合上書,閉上眼。
開始背。
“關關雎*,在河之洲。”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山腳下,聽起來很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背到這里,我停下來。
不對,太輕了。
我要的不是背出來,是感受到。
我重新來過。
“關關雎*——”
這次我放慢了速度,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腦子里想象一條河,河上有小洲,洲上長滿青草。
鳥在叫,水在流。
一個男人站在河邊,看著對岸的姑娘。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心里有點**的那種感覺。
對,就是這種。
我高興的繼續。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手不自覺地跟著動,像是在水里撈東西。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晚上睡不著,白天也想。
腦子里全是那個人。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想得心疼。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一首背完,我睜開眼睛。
石碑還是那個石碑。
手還是那雙手。
什么都沒發生。
但我心里不急了。
昨天貂蟬說,我背詩讓人想哭。
那說明我感受到了。
至少一部分。
我換了一首。
“蒹*蒼蒼,白露為霜。”
秋天的河邊,蘆葦是青灰色的,上面掛著露水。
天剛亮,霧氣很重。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那個人,在河對岸。
看得見,夠不著。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逆流而上,路很遠,很難走。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順流而下,她好像在水中央,還是夠不著。
背到這里,我停了一下。
突然覺得這首詩寫的就是現在的我。
我在這個世界,就是那個在河邊找路的人。
看得見詩詞的力量,夠不著。
背不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
一首接一首。
從《詩經》到《楚辭》,從漢樂府到唐詩。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項羽臨死前唱的,英雄末路,不甘心。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荊軻去刺殺秦王,明知道回不來,還是去了。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曹操喝醉了寫的,豪邁,但豪邁底下是孤獨。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陶淵明辭官回家種地,窮得要死,但心里舒坦。
背到這里,我突然笑了。
人家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我葉詩雄在異世界被當廢物。
但我不服。
天慢慢亮了。
月亮下去了,太陽還沒出來。
東邊的天空泛著魚肚白。
我的嗓子開始疼了。
不是那種輕微的疼,是火燒一樣的疼。
每念一個字,喉嚨里像有刀片在刮。
我咽了口唾沫,繼續。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聲音沙了,但還在念。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手在發抖。
不是怕,是累。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嗓子出血了。
嘴里有一股鐵銹味。
我咽下去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聲音越來越小,但還在念。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最后一句。
“與爾同銷萬古愁。”
終于念完了。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
嘴里全是血味。
我吐了一口唾沫,地上紅了一片。
嗓子疼得說不出話。
手也破了。
翻書的時候,紙頁把手指割開了幾道口子。
血粘在書頁上,把字染紅了。
我直起腰,看著石碑。
石碑上刻著的字,在晨光里看得很清楚。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黃鶴樓。
我就是從那里來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廢物就是廢物,起這么早也改變不了什么。”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頭。
沈傲天。
他穿著一身藍色長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腰間掛著一塊玉佩。
身后跟著兩個跟班,一胖一瘦。
他站在山坡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像看路邊的**。
“你每天天不亮就來這兒,裝給誰看?”
他不屑地說。
“沒人會因為你努力就可憐你。”
我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嗓子疼得說不出話。
“怎么?啞巴了?”
沈傲天走下來,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半個頭,低頭看我。
“0%的廢物,再怎么背也是0%。”
他伸手拿起我手里的《詩韻殘章》,翻了翻。
“《詩韻殘章》?這種破爛你也看?”
他隨手一扔,書掉在地上,翻了幾頁,停在泥水里。
我沒撿。
我看著他。
“你瞪我干嘛?”
沈傲天笑了。
“不服氣?不服氣你打我啊。”
他身后兩個跟班也笑了。
“沈哥,別跟他廢話了,浪費時間。”
“就是,一個旁聽生,過不了幾天就被趕出去了。”
沈傲天點點頭。
“也是。”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忘了告訴你。”
他回頭看我。
“老夫子說了,三個月后的稷下論劍,拿不到前三就滾蛋。”
“你這種廢物,連第一輪都過不了。”
“到時候,我會親自送你走。”
他瀟灑的走了。
兩個跟班也走了。
我站在原地。
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疼。
但比嗓子好受。
我彎下腰,撿起那本《詩韻殘章》。
封面沾了泥,我用袖子擦干凈。
翻開第一頁。
“詩之極,返璞歸真。”
字被血染紅了。
我的血。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三個月。”
我的聲音很沙啞,像砂紙磨石頭。
“那就三個月。”
我站起來,把書揣進懷里。
走到石碑前,把手放上去。
石碑涼涼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破石頭,也不管什么共鳴度不共鳴度。”
我盯著石碑,像跟一個人說話。
“我葉詩雄,22年沒服過輸。”
“在這個世界,也不會。”
石碑沒有反應。
但它好像不那么冷了。
也許是我的手更冷。
我轉身走了。
回到宿舍,天已經大亮了。
推開門,桌上放著一個食盒。
貂蟬送的。
我打開,里面是粥,還是熱的。
旁邊有一張紙條。
“嗓子疼就別背了,喝點粥。”
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我嗓子疼?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甜的。
放了紅棗和冰糖。
從喉嚨一直暖到胃里。
我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地喝。
喝完粥,我把碗洗干凈,放回食盒里。
然后躺下。
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在想事情。
沈傲天說要送我走。
老夫子說拿不到前三就滾蛋。
三個月。
我只有三個月。
但我的詩魂共鳴度是0%。
封印說不能動用詩詞之力。
怎么辦?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能輸。
不是因為爭強好勝。
是因為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好不容易看到詩詞真的可以變成力量。
我不想當廢物。
我不想被人嘲笑。
我不想讓貂蟬失望。
我不想讓那個叫上官婉兒的黑衣女人,看我的眼神里帶著同情。
我翻了個身。
床板嘎吱一聲。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我臉上。
我閉上眼睛。
睡一會兒。
下午還要去看貂蟬跳舞。
下午兩點,我到了練舞房。
貂蟬已經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舞衣,頭發編成辮子盤在頭上。
看到我進來,她笑了笑。
“來了?”
“嗯。”
“嗓子好點了嗎?”
“你怎么知道我嗓子疼?”
貂蟬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你早上背詩的聲音,我在練舞房都聽見了。”
我愣了一下。
練舞房離后山至少隔了兩個操場。
“你耳朵這么好使?”
“不是耳朵好使。”
她低頭笑了笑。
“是你聲音太大了。”
我沒說話。
她走過來,遞給我一個水壺。
“胖大海泡的,對嗓子好。”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有點苦,但還好。
“謝謝。”
“不客氣。”
她轉身走到練舞房中間。
“今天跳一支新曲子,叫《相思》。”
“你編的?”
“嗯。”
她抬起手臂。
沒有音樂。
她開始跳。
和昨天不一樣。
昨天的《問月》是孤獨的,今天的《相思》是柔和的。
她的手臂像柳枝,隨風擺動。
身體像水,緩緩流動。
眼睛一直看著前方。
那個方向,是我坐的地方。
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但我的心跳確實快了。
不是因為喜歡。
是因為她的舞蹈在跟我說話。
用一種我聽不懂,但能感覺到的方式。
一曲終了。
她停下來,微微喘氣。
“怎么樣?”
“好看。”
“又是好看?”
“嗯。”
我點頭。
“就是好看。”
貂蟬笑了。
“你這個人,夸人都不會。”
“我不會撒謊。”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開心了。
“好吧,好看就好看。”
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你早上遇到沈傲天了?”
“你看到了?”
“嗯。”
她點頭。
“我在練舞房窗口看到的。”
“他罵你了?”
“罵了。”
“你不生氣?”
“生氣有什么用?”
我識趣的說。
“我打不過他。”
貂蟬沉默了一會兒。
“你以后別去后山了。”
“為什么?”
“他會一直來找你麻煩。”
“那就讓他來。”
我卻如此說。
“我不怕。”
貂蟬看著我,眼神有點擔心。
“你不怕他打你?”
“他打我,我就跑。”
貂蟬噗嗤笑了。
“你這人,真不要面子。”
“面子值幾個錢?”
我居然說。
“活著最重要。”
貂蟬搖搖頭,但嘴角還是笑著。
“好吧,隨你。”
她站起來。
“明天還來嗎?”
“來。”
“那我等你。”
她走了。
裙擺飄飄,像春天的柳枝。
我坐在練舞房里,盯著木地板。
陽光照在地板上,反光刺眼。
我掏出那本《詩韻殘章》,翻開第一頁。
“詩之極,返璞歸真。萬法皆空,唯有真心。”
我把這句話念了一遍。
在心里。
不發出聲音。
怕嗓子又疼。
念完之后,我把書揣進懷里。
走出練舞房。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紅。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片紅。
“三個月。”
我攥緊拳頭。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