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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換臉替妻子的心上人坐牢后,她悔瘋了
被綁上手術(shù)臺時。
我聽到門口妻子安慰林南璟。
“南璟,不要擔(dān)心,一會兒我會親自操刀給知沉換**的臉。”
“到時候把他交給警方,車禍逃逸的事你就可以安心了。”
林南璟頓時露出笑容,“如微姐,只有你對我最好。”
“可是這樣,知沉哥不會生氣嗎?畢竟......”
季如微嘆了口氣。
“知沉他那么愛我,你姐又救了我,他為你出一份力是應(yīng)該的。”
“以后我會好好補(bǔ)償他的。”
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我便在**的作用下昏了過去。
醒來時,我的臉已經(jīng)被包上了厚厚的紗布。
為了防止我傷害這張臉。
季如微搬出兒子。
“阿沉,你體諒一下我,就當(dāng)是為了兒子。”
我放棄了掙扎。
于是,她親手將我送進(jìn)了監(jiān)獄。
五年后,我被釋放。
......
出獄那天。
我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服。
身形消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與五年前那個陽光俊朗的莫知沉判若兩人。
季如微開著車守在門口。
“阿沉,你終于出來了。”
我抬起頭。
那是一張不屬于我的臉,臉上全是深深淺淺的劃痕。
甚至還有一個“賤”字。
入獄當(dāng)天。
監(jiān)獄里的人就因為聽說“我”撞死了一個孩子后肇事逃逸。
將我按在地上,狠狠刺上恥辱的烙印。
從那天起,拳打腳踢都是家常便飯。
季如微愣了一下,臉上是一閃而過的愧疚。
副駕的林南璟探出頭。
他的臉已經(jīng)做過調(diào)整,和原來不那么像。
也是,季如微作為最負(fù)盛名的整容醫(yī)生。
幫他換張臉輕而易舉。
“知沉哥,我和如微姐來接你了。”
“雖然你坐了五年牢,還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們一定不會嫌棄你。”
每一句話都在刺激我的神經(jīng)。
但我忍了下來。
因為我只想見到兒子,然后帶著他遠(yuǎn)離這里。
我打開車門,坐上了后座。
季如微解釋道。
“南璟他暈車,這幾年坐慣了副駕,你......”
“開車吧,我要見兒子。”
我直接打斷她,沒有多余的力氣和他們演戲。
無所謂,五年前,我的一切就已經(jīng)讓給了林南璟。
更何況一個副駕的位置。
季如微卻突然間僵住了。
可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
林南璟忽然難過起來。
“知沉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這些年我也受到了懲罰。”
他的聲音哽咽。
“如微姐她限制我的自由,住在一起后不讓我隨便出門,說是外面不安全,什么東西她都買好送回來給我。”
“整容醫(yī)院的業(yè)務(wù)如微姐也不讓我參與,只給了股份和分紅給我,說是我技術(shù)不好,都快把我養(yǎng)廢了。”
我的心像被**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當(dāng)初我說不喜歡林南璟沒有邊界感地一直圍在她身邊。
季如微向我保證。
“阿沉,我一定和他保持好距離。”
“你不喜歡他,我就不讓他出現(xiàn)在家里。”
如今,他直接登堂入室。
還有,當(dāng)初成立整容醫(yī)院,是我沒日沒夜,喝壞了胃去拉來的贊助。
季如微拉著我的手。
“阿沉,等整容醫(yī)院走上正軌,我一定將一切記在你名下。”
可是。
現(xiàn)在輕而易舉擁有這一切的人是給我?guī)斫^望的仇人。
季如微有些慌張。
她低聲制止林南璟。
“夠了,南璟。”
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阿沉,我們回家。”
我沒有說話,別過了頭。
只是用盡了力氣才松開了攥緊的拳頭。
我以為見到兒子一切就會變好。
可我沒想到,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