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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100塊錢買腸胃藥的錢都掏不出來后,這個女霸總我不當了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抽搐的疼。
甚至就連患了腸胃炎的胃部也再次不舒服起來。
不想再次在秘書面前表現出軟弱。
我沒再和她過度的寒暄,打開我家別墅的鐵門走了進去。
剛走到別墅門口,我便聽到了屋內的歡聲笑語。
“爸爸,我給你說,這個逐玉可好看了,男主可帥了,這次我們公司年底的年會,你能不能請他來唱歌呀。”
而我妹的話音剛落,我爸便寵溺道。
“好好好,我明天就給秘書說,讓他去聯系一下這個男孩子的經濟公司,問一下他的檔期還有商務價格。”
聽著屋內的對話,正捏著門把手的手心微微的一顫。
我爸替我妹追星不是第一次,而是很多次了。
只要我妹提要求,哪怕公司年底的年會費用超標了,我爸也要請我妹喜歡的明星來唱歌。
以前受行政部的委托,我去給我爸提過幾次。
我說,他這樣寵我妹是不行的,公司年會在于籠絡員工,把所有的費用拿起請明星真的沒有必要。
員工更希望能拿到足夠多的獎金。
可每次我爸都會格外不耐煩的看著我。
“你懂個屁,我老謝做了一輩子的生意,給我唯一的女兒請明星來唱,都不行,那我還做什么生意。”
每次聽到我爸嘴里說出“唯一的女兒”五個字,心口都會冒起疼痛。
畢竟下意識說出口的話,最真實。
所以有一次我沒忍住問道。“你只有一個女兒,那我算什么。”
我永遠無法忘記我爸當時的表情。
他漲紅著臉,甚至就連臉部的肌肉都在顫抖,我以為他至少會給我解釋一句是他口誤。
可沒想到他最后憋出來的話確是“我把你當兒子養。”
格外可笑的答案。
畢竟我見過這么多的生意人,沒見過哪家兒子只干活,卻沒有工資,甚至還不能繼承工廠的。
可是哪怕再委屈我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我要是真的離開了家,我便真的沒有家了呀。
可也不知道今晚是胃真的好疼,還是那一百塊錢的藥費都需要借,太丟臉了。
突然覺得生活在這棟豪華大別墅里沒意思透了的我,推門進去后,便給我妹潑了盆涼水。
“你別想著今年還能請你喜歡的明星來唱歌了,今年我們家廠子效益不好,別說年會就算是員工的年終獎都有可能發不出來。”
說完,我看都沒有看這兩父女一眼,便要朝著臥室走去。
可我終究還是錯誤的預估了我妹嬌蠻任性的程度。
她想都未想便朝我怒斥道。
“謝成語,你怎么給我說話的,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爸爸對我比對你好。”
“我告訴你,你就是嫉妒也沒用,爸爸不愛你,就是不愛你。”
“活該,沒人愛的可憐蟲。”
說著,謝成念反手就拉扯住了我爸的手臂。
“爸,你說,你最愛誰,最愛我還是最愛我姐。”
而我爸呢,在聽到謝成念的話后,想都未想便寵溺道。
“愛你,愛你,最愛你了。”
說完,我爸便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你工廠里面的那批貨處理完了嗎?怎么這么早回家。”
“我早就教導過你的,做生意要踏實,不能把所有的權限都放給下面的人,你明知道這批貨有多重要,要是出了點問題,我們得賠不少錢,你竟然不守著發貨就回家了。”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工廠去給我守著。”
“還有你怎么給**說話的,工廠效益好不好,請不請明星,這些事關你屁事。”
“你老子我還沒死了,你就想越權代替我做主,你現在趕緊滾回去,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
說完,我爸轉頭又看向了我妹。
“小祖宗我罵了你姐了,你別再生氣了。”
拿著腸胃藥白色袋子的手心死死的捏緊,直到指尖戳破了塑料袋,將我拇指上的皮肉都戳出了血來。
我才平靜的舉起了手中的腸胃藥。
“我在工廠的時候累吐了,去醫院看了,腸胃炎,醫生讓我多休息,所以今晚我就不去工廠了。”
而我爸聽到我的話后,再次盛怒了。
“一個小小的一個腸胃炎你就想休息?我從小到大就是這樣教你的。”
“我告訴你,你就是得了癌癥,你也都得給我在崗位上呆著。”
“謝成語,我當初創業的時候,整整三年都是睡到工廠,什么臟貨累活沒干過,結果呢,你倒好,我就是讓你守一批貨,你就說腸胃炎犯了,干不了了,我怎么就生出了你這么個吃不了一點苦的蠢貨廢物。”
聽到我爸憤怒且義憤填膺的言語。
我突然間便笑了。
“你之前睡在工廠那是因為你賺得多,我一個月只有500塊錢零用錢,你憑什么要求我像你一樣。”
“好,就算是為了以后,你讓律師擬的遺囑我看到了,她謝成念占比股份百分之80,我占比0%,那意味著你的工廠未來都和我無關,那你憑什么要求我像你一樣奮斗。”
我格外平靜的說著,可我爸卻格外的憤怒。
“你偷看我文件,你還有沒有一點禮義廉恥。”
“我告訴你,老子的股份,我想給誰就給誰,我就是把你那0%的股份拿去給條狗都行,只要老子愿意。”
“還有,你說我一個月給你500塊的零花錢少,我告訴你,沒有我,你連這500塊錢都沒有,你住老子買的豪華的別墅,開老子買的豪華車,人人都喊你一句謝總,你便以為你自己真是謝總了,沒有你老子我,你就算是去乞討,都沒有人愿意搭理你。”
聽到我爸的話,我再次笑了。
這番話我不是第一次聽了,而是很多很多次。
只要每次,我想漲點零花錢,或者是想要一點公司的管理權。
我爸就會拿這番話來罵我。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
若是沒有我守在公司,他可以和我媽和我妹去全世界旅游嗎?
若是沒有我處理公司那些爛事,他能有大把的時間去寵我妹嗎?
突然便覺得累了。
甚至連架都不想吵了。
所以我平靜的便迎向了我爸的視線。
“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需要休息,工廠的那批貨我已經安排好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你就自己去盯,今天我是不會回工廠的。”
說完,我沒有再看我爸一眼,轉身回了臥室。
可門剛關上眼淚還是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砸在我手里裝藥的塑料袋子上都噼里啪啦的。
畢竟我說這么大一通,都只是想讓我爸能像關心我妹一樣問我一句。
我手里提著藥,是哪兒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