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雨過天晴,愛意訣別
是啊,若是換做以前。
我只怕早就泣不成聲,恨不得以身代之了。
而此刻,在面對**我孩子的劊子手時。
我沒有立刻撲上去食其肉,飲其血,已是非然大度了。
想到這里,我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蘇裊裊你現在擱我這演什么?還有你們兩個,不是最喜歡蘇裊裊了嗎?”
“我死了不正好給她騰位置,你們——”
話音未落,顧子陵朝我揚來一記狠厲的耳光,“溫若寧!”
腥甜的液體從我的口腔迅速彌散到整個顱腔。
一時間,我眼前一陣發黑,意識逐漸渙散。
再度醒來時,我被顧子陵帶回了別墅。
周圍的窗戶都被人用木條釘死,屋子空無一物。
就連唯一剩下的床,邊邊角角也被人用軟布包圍。
“溫若寧,你還記得我當初是怎么流產的嗎?”
我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蘇裊裊的肚子上。
我當然記得。
那時蘇裊裊剛懷不過一月,就和她那從未公布的地下男友一晚上干柴烈火溫存了八次。
孩子是因為她的劇烈運動才不幸流掉的。
蘇裊裊勾起嘴角,聲音里滿是得意:“你猜猜,纏著我做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是誰。”
“當然是———你的老公顧子陵了。”
“他說你懷孕以后變得跟個黃臉婆一樣,看著你就倒胃口。”
“至于你的那幾個孩子,他怕我看見了不開心,就給處理掉了。”
血液在這一刻瞬間沖上頭頂,憤怒與仇恨在我胸中激烈翻涌。
我用盡全力揚起一記狠厲的耳光。
在蘇裊裊的尖叫聲中,我雙眼猩紅,發瘋般去胡亂撕扯她的頭發。
“你們這對**!怎么能如此狠心!我要你給我孩子償命!”
我張開嘴,用力咬住蘇裊裊臉上的軟肉。
爭執間。我看見本該戴在顧子陵脖頸上的平安符掛在了蘇裊裊手上。
那個符咒是在我生重病求醫無果時。
一向不信鬼神之說的顧子陵第一次低下頭顱,三叩九拜了三千級臺階。
以自己壽命為注才從方丈那求來的。
他說等他戴到****之后,就送給我護身。
而現在,蘇裊裊卻成為了它的主人。
幾乎同時,顧子陵一腳踢開大門闖入。
他一個箭步將我一腳踹翻在地,隨后抱起了跌坐在地的蘇裊裊。
她躲在顧子陵懷中不停哭泣。
“子陵,我來只是想陪陪若寧,結果她嫉妒我懷孕了,想要讓我們母子倆給她的孩子償命......”
顧子陵心疼地擦去她臉上的血跡,那雙曾經飽含愛意的眼睛在看向我時。
只徒留下滿腔怒火與厭惡。
“溫若寧,你現在怎么變得這樣惡毒!”
“看來我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永遠都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來人!把**拖到外面,讓她跪在玫瑰叢反省!”
我被人連拖帶拽地壓跪在布滿荊棘的花叢中。
尖銳的利刺扎進我的血肉,純白的玫瑰被我的鮮血染紅。
這片曾是顧子陵為了討我歡心親手種下的玫瑰。
在此刻卻成為了懲罰我的刑具。
我本以為早已死掉的心不會再痛時,誰料它竟潰爛腐蝕出許多**。
在目睹顧子陵不分青紅皂白也要維護蘇裊裊的那一刻。
心口的那些破洞竟還是會生出千萬絲酸澀與悲楚。
淚水混合著血水模糊了我的臉。
凄厲的慘叫聲在整個山莊回響。
我凄慘的模樣似乎取悅了蘇裊裊。
她被顧子陵抱在懷里,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對我揚起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顧子陵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看向我的眼神卻寒冷似冰。
“別看,對你和孩子不好。”
“溫若寧,我倒要看看,你能犟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