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表上的名字------------------------------------------，目光在“陳小雨”三個字上停了足足兩秒。。。“怎么辦？”孫浩喉嚨發緊，“我們還出不出去？”，外面的風吹進來，卷起地上的灰。按理說一樓大廳常年有保安值班，可現在門衛室漆黑一片，連巡邏手電都沒有。，紙比想象中更厚，像老式檔案紙。他翻到背面，空白一片，只有右下角蓋著一個極淡的紅章，邊緣只剩兩個字還能認出來。`實驗`“先出去。”他說。，金屬邊緣幾乎貼著后背擦過去。剛落到操場邊的水泥地上，宿舍樓里的廣播聲就停了。，他們還是跑掉了。。，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手機還攥在手里。看見林渡時，她明顯愣了愣：“你們也收到了？”，把那張值日表遞過去。，呼吸一下亂了：“不可能，我根本不認識陳小雨。規則不需要你認識她。”林渡說，“問題是，為什么會把死人也排進去。”
“別說了。”孫浩忍不住打斷，“現在重點不是這個，是我們真要去舊實驗樓？”
舊實驗樓在學校最北邊，七年前就封了。平時那邊拉著鐵網，學生靠近一點都會被保安趕走。關于那棟樓的傳言很多，有人說以前死過老師，也有人說地下室鬧過火災，但學校從沒正面回應。
唯一確定的是，那地方不該亮燈。
可今夜，四個人同時看見了。
操場盡頭那片樹影后，舊實驗樓四層的某一扇窗，亮著燈。
不是路燈映出來的黃，而是教室里那種發冷的白。
“你們看見了嗎……”羅珊聲音發抖。
“看見了。”林渡說。
他把手機屏幕按亮，想確認時間。鎖屏上卻彈出**條短信。
`23:30前，請攜帶值日表到四層辦公室。`
`遲到者，視為缺勤。`
“缺勤會怎么樣？”孫浩問。
沒人能回答。
林渡把手機收起來，抬頭看向舊實驗樓。那點白光很穩，像是在等人。
“去。”他說。
“真去？”
“我們已經連續按對了兩次規則。”林渡聲音很低，卻很穩，“現在最危險的不是去，而是停在原地。”
羅珊咬著唇，沒再反駁。
四個人穿過操場時，夜里起了風。高考倒計時牌在跑道邊發出輕微的晃動聲，鮮紅的數字牌上寫著：`距離高考還有91天`。
孫浩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宿舍樓：“你說，學校真不知道這事？”
林渡沒說話。
他想起空著的值班室、空著的宿管房、被迅速壓下去的死亡現場。學校不是不知道，更像是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到了舊實驗樓外圍，原本應該上鎖的鐵網門居然開著一道縫。
縫不大，剛好能讓一個人側身進去。
像是專門給他們留的。
林渡第一個鉆進去。鐵門內側的地上，積了很厚一層灰，唯獨正中間有幾串新鮮腳印，一直通向大門。
不是他們的。
而且腳印只有去，沒有回。
羅珊看見那一排腳印，臉色更白了：“已經有人先來了？”
林渡蹲下身，手指在地上輕輕一抹。灰塵很厚，腳印邊緣卻很清晰，說明那些腳印留下來的時間不會太久。
“可能。”他說。
“會不會是老師？”
“如果是老師，就不會把門開成這樣。”
舊實驗樓的大門虛掩著。門上的封條早就發黃，卻沒有斷，反而像從來沒真正貼實過。林渡推門時，門軸發出一聲緩慢的摩擦。
樓里一下灌出一股陰冷的味道。
不是灰塵味。
更像長時間沒人用的藥水味，混著一點潮氣。
大廳里一片漆黑，只有樓道深處的應急指示牌泛著幽綠色。可當林渡抬頭往上看時，四層盡頭那間辦公室的門縫下，確實壓著一線白光。
“上樓的時候別亂碰東西。”他說。
孫浩勉強點了點頭。
四個人剛走上第一段臺階，身后的大門忽然“砰”地一聲關上了。
羅珊尖叫了一聲，回頭去拉門把手，卻怎么也拽不開。
林渡沒有回頭。
他只是慢慢抬起眼，看向黑暗的樓梯上方。
那里傳來了一道很輕的聲音。
像有人正在翻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