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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冷人設碎一地

高冷人設碎一地 小椰要努力變強 2026-04-11 08:01:58 浪漫青春
社死小日常------------------------------------------五合一,風把他的發尾吹得筆直向后,襯衫衣角掀得老高,路邊的櫻花被輪帶卷得漫天飛。他眼睛死死盯著前面凹凸學院的鐵藝校門,耳朵里全是預備鈴的催命聲響——還有三十秒,打鈴就遲到?。簺_!絕對不能讓贊德抓住把柄!不然這貨絕對要在開學第一課上,把他遲到的事當成典型,順便把他小學搶棒棒糖沒搶到、坐地上哭鼻子的黑歷史一起抖出來,讓他剛立的高冷人設當場崩塌。,謝驚雪腳下猛地一蹬,滑板直接飛了起來,一個還算漂亮的豚跳越過了校門口的減速帶,完美落地,剛好在打鈴的最后一秒沖進了校門。,滑板輪在地面磨出刺耳的聲響,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肺都要炸了,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教學樓,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還好,沒遲到!贊德那傻福別想拿捏他!,旁邊就傳來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的聲音:“這位同學,請等一下?!保涂匆娨粋€棕發少年站在他旁邊,白襯衫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茍,胳膊上戴著鮮紅的“紀律委員”紅袖章,手里攥著個登記本,眉清目秀的,表情一本正經,,暗道完了。他剛才沖校門的時候,滑板速度快得能起飛,還在校門口玩了個跳躍動作,被鐵面無私的紀律委員抓了現行。第一天上學,教室門還沒進,先被記過?,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表情,抬手撩了撩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試圖用顏值萌混過關,聲音清冷地說:“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新來的轉校生,還沒來得及學習校規,第一次,通融一下?”,看著他的臉,耳尖莫名有點發紅,但很快就恢復了嚴肅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這位同學,就算是新來的轉校生,入校也要遵守校規。校園內高速滑行滑板非常危險,很容易撞到過往的師生。不過念你是初犯,這次就不登記你的名字了,但下不為例。還有,請你把滑板收起來,抱著前往教學樓,校園內禁止滑行?!?,連忙點頭如搗蒜:“好好好!謝謝同學!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趕緊把滑板抱起來,轉身就想溜之大吉,結果剛邁出去兩步,安迷修又叫住了他:“同學,請稍等!”,僵硬地回頭:“還有事嗎?”,眼神里帶著點真切的關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那個……剛才在校門口櫻花道,滑滑板差點摔倒的同學,是你吧?”,腳趾已經在鞋里摳出了一套帶花園的獨棟別墅。???他剛才飛出去摔成狗的樣子,連紀律委員都看見了?!
安迷修看著他石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沒認錯,連忙補充道:“同學你沒事吧?剛才看著實在太危險了,還好被接住了。以后滑滑板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再這么快了,萬一真的摔了,很容易受傷的?!?br>謝驚雪的臉瞬間爆紅,從耳根紅到了臉頰,干笑了兩聲,硬邦邦地說:“啊……是我,沒事沒事,謝謝關心,我下次注意!那什么,我要去教室報到了,再不去真的要遲到了,先走了!”
說完,他抱著滑板,轉身就往教學樓的方向沖,速度快得跟后面有鬼追似的,恨不得當場開啟隱身模式,逃離這個大型社死現場。
安迷修看著他跑遠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在登記本上寫下“新生初犯,已口頭警告”,轉身繼續站回校門口執勤了。
謝驚雪抱著滑板,按著贊德之前給他發的地址,七拐八繞地在教學樓里找路。這教學樓跟個迷宮似的,走廊長得看不到頭,各班都安安靜靜的,只有老師講課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到上課,再被哪個老師抓個正著。
好不容易找到了高二(3)班的教室門牌,謝驚雪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風吹皺的襯衫和長發,抬手推開了教室的門。
***站著的人,一頭扎眼的綠毛,扎了個歪歪扭扭的低馬尾,發量蓬松得跟顆剛從地里***的包菜似的,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鬼畫符。聽到開門聲,他慢悠悠地轉過頭,露出一張痞氣又帥氣的臉,看到門口的謝驚雪,他挑了挑眉,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欠揍到極致的笑。
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謝驚雪身上,有好奇,有驚艷,還有不少人已經憋不住笑,肩膀偷偷抖了起來。
謝驚雪站在門口,看著***的贊德,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就知道!這個菜頭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今天轉來,還故意把他分到自己帶的班,就是想公報私仇,以后在課堂上拿捏他!
贊德隨手把粉筆頭扔回粉筆盒里,靠在***,抱著胳膊,笑著開口:“喲,我們的謝驚雪同學,終于舍得來了?再晚一步,就要錯過你親愛的班主任我,精心準備的開學第一課了?!?br>全班瞬間哄堂大笑,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謝驚雪咬了咬牙,心里把贊德從頭到腳罵了八百遍,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高冷男神的表情,抬著下巴,目不斜視地走進了教室,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來,給同學們做個自我介紹吧?!辟澋聦χ袅颂裘?,眼里全是看好戲的笑意,就等著他出糗。
謝驚雪走到講臺中央,隨意地靠在講臺邊,抬手撩了撩垂下來的碎發,水藍色的瞳眸淡淡掃過全班,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刻意裝出來的疏離感:“謝驚雪。”
全班瞬間安靜了。
???沒了?就三個字?
贊德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當場補刀:“沒了?就這?你昨天晚上跟我吹牛,說要做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自我介紹,讓全班同學永生難忘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啊?!?br>全班再次哄堂大笑,還有人拍起了桌子。
謝驚雪的臉更黑了,狠狠瞪了贊德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來。他咬了咬牙,又硬邦邦地補了一句:“愛好是滑板,打游戲。沒了?!?br>他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扔,一**坐了下來,全程維持著高冷人設,仿佛剛才那個被當眾拆臺的人不是他。
剛坐下,他就掏出手機,在桌子底下給贊德發微信:“你等著,下課我就把你包菜頭的外號傳遍整個高二年級,讓全校都知道他們帥氣的贊德老師,有個這么貼切的昵稱。”
贊德在***,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背對著學生,手指飛快地回了一句:“你來啊,誰怕誰。你要是敢說,我就把你昨天晚上打排位破防,哭唧唧說再也***的錄音,公放給全班同學聽?!?br>謝驚雪看著手機屏幕,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
**,居然還錄音了!卑鄙!無恥!下流!
他氣呼呼地把手機塞回兜里,抬頭看向講臺,正好對上贊德看過來的欠揍眼神,他對著贊德狠狠比了個口型:“你死定了?!?br>贊德挑了挑眉,悠哉悠哉地回了他一個口型:“我等著?!?br>一整節理論課,謝驚雪聽得昏昏欲睡。昨天晚上熬到三點才睡,今天早上又起得急,剛才還踩著滑板狂飆了一路,現在精神一放松,困意瞬間就跟潮水似的涌了上來,眼皮子都在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要不是怕贊德抓他把柄,當場給他來個公開處刑,他早就趴在桌子上睡死過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贊德放下教案,還不忘對著謝驚雪的方向挑了挑眉,才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贊德剛走,謝驚雪直接“啪”地一聲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在胳膊里,準備抓緊十分鐘補個覺。結果還沒等他閉上眼睛,教室門口就圍了一堆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全是來看他這個新來的銀發帥哥的,還有不少女生紅著臉,把情書和小零食往他桌子上放。
“帥哥!你好啊!可以加個微信嗎?”
“謝驚雪同學,你是從哪個學校轉來的???你的頭發也太好看了吧!”
“剛才在校門口的視頻我看了!你被派厄斯老師接住的時候,也太好磕了吧!”
謝驚雪猛地抬起頭,瞬間清醒了。
???視頻?什么視頻?他摔飛出去的樣子,居然還被人拍下來了?
他連忙掏出手機,點開了凹凸學院的校園墻,置頂的帖子熱度已經爆了,赫然就是剛才他在櫻花道摔飛出去被接住的全程視頻,標題寫得格外博眼球:救命!校門口櫻花道!銀發高馬尾帥哥滑滑板飛出去,被派厄斯公主抱了!這顏值!這體型差!我先磕為敬!
下面配了九張高清抓拍圖,還有一個一分多鐘的完整視頻。照片里,他整個人被穩穩抱在懷里,臉埋在人家胸口,銀白長發散了一肩,看起來嬌弱得不行。還有他對著派厄斯三鞠躬的照片,乖巧得像個剛入學的小學生。
謝驚雪看著照片,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公主抱???那叫緊急避險!叫急救!懂不懂??!
他手指顫抖著點進評論區,評論已經破千了,全是在磕他和派厄斯的:
**!這兩個帥哥顏值都好頂??!銀發帥哥清冷易碎感直接拉滿!派厄斯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得離譜!
誰懂??!派厄斯平時連女生遞的情書都不接,居然會主動伸手接人!還公主抱!這絕對是真愛!
銀發帥哥好可愛啊!摔了之后不先看自己有沒有事,先給恩人三鞠躬,人機式報恩笑不活了!
誰有銀發帥哥的微信??!我要!
我拍到了!微信號是xxxxxx!
謝驚雪看著自己的微信號被明晃晃地掛在評論區,再點開微信,好友申請已經紅了一片,99+的紅點多得嚇人,手機都卡了兩下。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社會性死亡,莫過于此。他第一天來上學,還沒來得及立住高冷男神的人設,就先成了全校的笑柄,還被拉郎配了。
就在他對著手機生無可戀,恨不得當場退學的時候,贊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憋不住的笑意:“可以啊謝驚雪,剛來學校半天,就上校園墻熱搜第一了,還跟派厄斯扯上關系了。魅力不小~”
謝驚雪抬起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滾,要不是你催命似的催我,我能滑那么快?能摔嗎?全怪你?!?br>“哎?這怎么能怪我?”贊德靠在他的桌子旁,抱著胳膊,一臉無辜,“是你自己滑滑板不看路,被石頭絆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再說了,要不是我催你,你現在還在家里睡覺,連校門都進不來,現在已經在教務處寫檢討了?!?br>“去你的?!敝x驚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要不是你拉著我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戲,我能起不來?能困得連路都看不清?”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懟,教室門口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還有女生壓抑的尖叫。謝驚雪抬頭一看,瞬間僵住了,
門口站著的人,正是剛才接住他的那個紅發少年——派厄斯。
他還是穿著剛才的黑色連帽衛衣,雙手插在兜里,猩紅的豎瞳漫不經心地掃過教室,最后精準地落在了謝驚雪身上。他腳邊的賽博拉斯,看到謝驚雪的瞬間,圓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蓬松的大尾巴搖得跟小馬達似的,要不是派厄斯拉著牽引繩,早就撲過去了。
周圍的女生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怎么來我們班了?”
“肯定是來找謝驚雪的啊!剛才的視頻都傳遍全校了!”
“我的天!磕到真的了!正主找上門了!”
謝驚雪坐在座位上,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套地下停車場。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剛才社死的畫面還在腦子里循環播放。
派厄斯無視了周圍的目光,徑直走到了他的桌子前,停下了腳步。
贊德挑了挑眉,看著派厄斯,笑著開口:“喲,這不是派厄斯嗎?怎么?有空來我們班逛?看上我們班新來的同學了?”
派厄斯沒理贊德的調侃,低頭看著坐在座位上的謝驚雪,猩紅的豎瞳里帶著淡淡的笑意。他抬起手,把手里攥著的黑色發繩放在了桌子上,聲音低沉,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你的,剛才掉在櫻花道了?!?br>謝驚雪連忙拿起發繩,抬頭看著派厄斯,語速快得跟***似的:“啊,謝謝謝謝!太感謝你了!今天真的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得毀容加社死雙*uff疊滿了?!?br>他又條件反射地要站起來鞠躬,被派厄斯伸手按住了肩膀,穩穩地按回了椅子上。
“不用客氣。”派厄斯的手很暖,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溫度,“就是順手接了一下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br>“那不行!”謝驚雪一臉認真,中二病瞬間就犯了,“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你放心,我說了要報恩,就絕對會說到做到!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給你辦了!”
派厄斯看著他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猩紅的眼瞳里笑意更濃了。剛才離得遠沒看清,現在湊近了才看清,少年明明長著一張清冷淡漠的臉,偏偏眼神里全是沒藏住的中二和耿直,反差感十足,怪有意思的。
旁邊的贊德看著兩人,摸著下巴,笑得一臉八卦,手指卻無意識地收緊了,心里莫名有點發酸,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用玩笑掩飾。
上課鈴不合時宜地響了。派厄斯收回手,對著謝驚雪說:“加你微信了,通過一下。報恩的事,晚點再說?!?br>說完,他轉身就走了,賽博拉斯跟在他身后,走之前還回頭看了謝驚雪一眼,大尾巴又歡快地搖了搖,才顛顛地跟著主人走了。
看著派厄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教室門口,謝驚雪才松了一大口氣,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太尷尬了。他這輩子的社死場面,全在今天一天用完了。
贊德在旁邊笑得不行,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喲,還上刀山下火海呢?謝驚雪,你這中二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要你管?!敝x驚雪白了他一眼,把臉重新埋進了胳膊里,悶悶地說,“別煩我,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誰也別叫我?!?br>這節課是數學課,上課的是雷蟄——高二出了名的“滅絕師太”,戴著金邊眼鏡,西裝永遠穿得一絲不茍,最討厭上課睡覺、交頭接耳的學生,罰人罰得毫不留情。
謝驚雪剛把臉埋起來,就聽見***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他瞬間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心里暗道好險。
雷蟄抱著教案走上講臺,推了推眼鏡,冰冷的目光掃過全班,最后在謝驚雪身上停留了兩秒,顯然是提前知道了這個新來的轉校生。
“上課?!彼穆曇艉腿艘粯?,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全班齊刷刷站起來喊老師好,謝驚雪也跟著起身,動作慢了半拍,差點撞到桌子,引來旁邊凱莉一聲低低的笑。謝驚雪坐下的時候瞪了她一眼,凱莉叼著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晃著椅子挑眉回望,眼里全是看好戲的笑意。她旁邊的安莉潔安靜地坐著,淺藍色的頭發垂在肩上,對著謝驚雪輕輕笑了笑,眼神軟乎乎的,像塊棉花糖。
雷蟄在***講著枯燥的函數公式,一句句往謝驚雪耳朵里鉆,跟催眠曲似的,效果拔群。他剛清醒沒兩分鐘,困意又涌了上來,腦袋又開始一點一點的,手里的筆都快握不住了。
就在他快要和周公見面的時候,手背突然被人輕輕戳了一下。
謝驚雪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抬頭,就看見前桌的金發少年正扭過頭,對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睛亮得像藏了太陽,手里還攥著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紙條。是金,他旁邊的紫堂幻也跟著扭過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靦腆地笑了笑,看起來格外溫柔。
謝驚雪挑了挑眉,接過紙條,悄悄展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你好呀!我叫金!他是紫堂幻!剛才你自我介紹的時候超酷的!”
謝驚雪看著紙條,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心里的尷尬和煩躁消散了不少。他拿起筆,在背面寫了句“謝驚雪,你們好”,又折好遞了回去。
金看到紙條眼睛更亮了,又飛快地寫了一句遞過來:“剛才校門口的視頻我們都看了!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派厄斯老師超厲害的!”
謝驚雪看到“派厄斯老師”幾個字,瞬間僵住了。???派厄斯老師?合著全校都知道他是老師,就他一個人對著人家又是鞠躬又是上刀山下火海的,以為是同校的學長?
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把紙條抽走了。凱莉叼著棒棒糖掃了一眼紙條,對著他挑眉,壓低聲音說:“喲,新來的,還不知道呢?接住你的那個紅發帥哥,是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派厄斯?!?br>謝驚雪的腦子嗡的一聲,腳趾直接摳出了一套豪華大平層。這要是傳到教師群里,他以后在學校還怎么抬頭?
**,這世界怎么能這么???
他正僵著,***的雷蟄突然重重地敲了敲黑板,聲音冷得能掉冰碴:“最后一排那幾個同學,上課交頭接耳,干什么呢?”
全班的目光瞬間又齊刷刷落在了謝驚雪他們身上。謝驚雪立刻坐直,裝作認真看黑板的樣子,面無表情,仿佛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金和紫堂幻也趕緊轉回去,坐得筆直,像兩個怕被抓包的小學生。
凱莉倒是一點不慌,慢悠悠把紙條折好塞進兜里,繼續晃著椅子吃糖,仿佛剛才抽紙條的人不是她。
雷蟄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幾秒,沒再說什么,轉過身繼續在黑板上寫公式,只是語氣更冷了。
謝驚雪松了一大口氣,后背都出了點冷汗。他側過頭,壓低聲音對著凱莉咬牙切齒地說:“你故意的?”
“怎么會呢?!眲P莉笑了笑,拿出手機點開校園墻的帖子,遞到他面前,“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下次見到人家,還一口一個救命恩人,搞得跟什么似的。你看,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們新來的轉校生,開學第一天就撲進了體育老師懷里。”
謝驚雪看著手機里的視頻,自己像個炮彈似的飛進派厄斯懷里,臉埋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把手機搶過來扔出窗外。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雷蟄也不拖堂,合起教案推了推眼鏡,臨走前還不忘看了謝驚雪一眼:“新來的謝驚雪同學,等下來我辦公室一趟,把之前落下的數學筆記拿一下?!?br>謝驚雪瞬間臉垮了。不是吧,剛開學就要去老師辦公室喝茶?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雷蟄走后,金立刻扭過頭,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啊小雪,要不是我給你遞紙條,你也不會被雷蟄老師盯上?!?br>“沒事。”謝驚雪擺了擺手,耍帥地撩了撩額前的碎發,“不就是拿個筆記嗎,小意思?!?br>“雷蟄老師人其實很好的,就是嚴格了一點?!弊咸没眯÷曆a充道,“他講的數學題特別清楚,筆記也整理得非常全,很多學長學姐都來借他的筆記?!?br>謝驚雪點了點頭,剛想站起來去辦公室,就看見贊德又倚在了門框上,抱著胳膊對著他挑眉,嘴角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欠揍笑容。
謝驚雪看到他,太陽穴就突突直跳。
贊德慢悠悠走過來,靠在他的桌子旁,低頭看著他笑:“第一節課就被雷蟄盯上了,不愧是你。我還以為你頂多上課睡個覺,沒想到你還敢在雷蟄的課上傳紙條,膽子不小啊?!?br>謝驚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不去辦公室備課,跑我這里來干什么?又想看我熱鬧?”
“我這不是關心我的學生嗎。”贊德笑得一臉無辜,伸手就要揉他的高馬尾,被謝驚雪一巴掌拍開了,“雷蟄那家伙的筆記,全是他自己手寫整理的,厚得很,你一個人拿不動,我陪你去。”
謝驚雪愣了一下,平時他只會看熱鬧,怎么今天突然好心要陪他去拿筆記?不對,這貨絕對沒安好心,肯定是想在雷蟄面前再拆他的臺。
“不用。”謝驚雪直接拒絕,站了起來,“我自己能拿,不勞煩您大駕,包菜頭老師?!?br>“哎?你這小子,怎么跟班主任說話呢?”贊德假裝生氣,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行,你自己去。不過我可提醒你,雷蟄那家伙最喜歡給新生講大道理,你要是不想被他念叨半個小時,就最好嘴甜一點,別跟他犟嘴?!?br>謝驚雪翻了個白眼,沒理他,轉身走出了教室。
他剛走出教室,贊德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一點。他看著謝驚雪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剛才碰到他臉的軟乎乎的觸感還留在指尖,和他裝出來的高冷樣子完全不一樣。
旁邊的凱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叼著棒棒糖挑眉,眼里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贊德回過神,對上凱莉的目光,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散漫痞氣的樣子,對著她挑了挑眉,轉身走出了教室。他沒走遠,就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著謝驚雪走進了雷蟄的辦公室,才松了口氣靠在墻上。
其實他剛才已經提前找過雷蟄了,跟他打了招呼,說謝驚雪是新來的轉校生,基礎可能跟不上,讓他多照顧點,別太嚴格。他知道雷蟄看著嚴厲,其實心軟,不會太為難謝驚雪。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校園墻的置頂帖子,手指微微收緊。他認識派厄斯好幾年了,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知道派厄斯看著懶散隨性,其實格外受學生歡迎,長得又帥,學校里喜歡他的女生能從操場排到校門口。
他也知道,謝驚雪這小子,看著高冷不好接近,其實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中二少年,別人對他好一點,他就掏心掏肺的,對感情這種事更是一竅不通。
贊德嘆了口氣,把手機收了起來,看著雷蟄辦公室緊閉的門,心里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和謝驚雪一起長大,從穿開*褲的時候就認識,看著他從個奶聲奶氣的小不點,長到現在這么大,看著他學滑板摔跤,看著他打游戲破防哭鼻子,看著他一點點變成現在的樣子。
他藏了很多年的心思,從來沒敢說出口。他怕一說出口,連現在的損友、發小都做不成了。謝驚雪要是知道了他的心思,絕對會嚇得躲他遠遠的,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跟他互懟,跟他撒嬌,跟他分享所有的事。
只要能陪在他身邊,看著他開開心心的,就夠了。
贊德正想著,就看見辦公室的門開了,謝驚雪抱著厚厚的一摞筆記走了出來,臉垮得不行,嘴里還在念念有詞,顯然是被雷蟄念叨了好半天。
贊德立刻整理好表情,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樣子,慢悠悠走過去:“怎么?被雷蟄的大道理洗禮了?”
謝驚雪看到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怎么還在這里?不用上課嗎?”
“下節課才是我的課,不急?!辟澋抡f著,很自然地伸手把他懷里的一摞筆記接了過來,抱在自己懷里,“這么厚,你小子抱得動嗎?等會兒再摔了,又要找個救命恩人,再上一次校園墻?!?br>謝驚雪愣了一下,想搶回來,但是贊德已經轉身往教室的方向走了,他只能跟上去,嘴硬道:“我自己能抱?!?br>“行了,別嘴硬了。”贊德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要是把筆記摔了,雷蟄肯定要找我麻煩,說我沒管好你?!?br>謝驚雪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但是心里的那點煩躁和郁悶,莫名消散了不少。
回到教室,贊德把筆記輕輕放在他的桌子上,拍了拍手說:“對了,提醒你一句,下午第一節就是體育課,要換運動服,別穿著你這襯衫牛仔褲去。派厄斯那家伙看著懶散,上課規矩還是有的,別被他抓了,罰你跑十圈?!?br>“知道了。”謝驚雪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把厚厚的筆記塞進桌洞里。
贊德看著他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還有點說不清的酸澀。他沒再說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出了教室。
很快,上午的課就結束了。金拉著謝驚雪,要帶他去學校食堂吃飯,說要給他推薦最好吃的窗口,紫堂幻也跟著一起,凱莉和安莉潔也說要一起去,幾個人浩浩蕩蕩地往食堂走。
路上,金嘰嘰喳喳地跟他講學校的事,說哪個食堂的漢堡最好吃,哪個窗口的奶茶最劃算,哪個老師的課可以偷偷睡覺,哪個老師的課絕對不能走神。紫堂幻在旁邊時不時補充兩句,提醒他哪個地方不能去,哪個校規不能碰。
凱莉則在旁邊,時不時拿出校園墻的新帖子調侃他,說現在全校都在找他的信息,還有人建了他和派厄斯的超話,氣得謝驚雪差點把她的手機搶過來扔了。安莉潔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走著,時不時給他遞一顆糖,小聲說“這個很甜,你會喜歡的”。
謝驚雪走在幾個人中間,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心里暖暖的。他之前轉了好幾次學,都沒交到什么真心的朋友,沒想到剛來凹凸學院第一天,就認識了這么多人。雖然早上社死了好幾次,但是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到了食堂,金給他點了一大盤好吃的,全是食堂的招牌。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聊著天,謝驚雪笑得停不下來,早上的尷尬和郁悶全都煙消云散了。
吃完飯,幾個人打打鬧鬧回了教室。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教室里安安靜靜的,連平時最能鬧騰的同學都趴在桌上補覺,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和此起彼伏的均勻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謝驚雪也困得眼皮打架,昨晚通宵打游戲的后勁徹底涌了上來,他把臉埋進臂彎里,打算趁著午休好好補個覺,爭取下午體育課少出點糗,把早上丟的面子找回來。結果剛閉上眼睛沒兩分鐘,桌肚里的手機就震了一下,細微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顯眼,嚇得他渾身一僵,生怕吵醒旁邊淺眠的同學,被人投來白眼。
他偷偷摸摸把手機掏出來,腦袋埋在臂彎里,瞇著眼睛瞄了一眼屏幕,看到發信人備注的時候,指尖猛地頓住——是派厄斯,早上剛通過的好友申請,第一條消息彈了出來:想要報答救命之恩,幫我帶一個月的早飯就行。
謝驚雪盯著屏幕,心里的石頭瞬間落了地。他之前還琢磨著,這位救命恩人會不會提什么的離譜要求,比如讓他幫著改一學期的體育作業,或者幫賽博拉斯洗一個月的澡,沒想到就只是帶早飯這么簡單。他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字,回了一句:保證完成任務!,末尾加了個拍**的表情包。
沒過兩秒,派厄斯就回了個咧嘴笑的狗狗表情包,又補了一句:下午體育課,別遲到。
謝驚雪瞬間坐直了半個身子,腦袋差點撞到桌子,趕緊捂住嘴,沒讓自己喊出聲,低頭飛快回消息:絕對不會遲到!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塞回桌肚,趴在桌上翻來覆去,半點困意都沒了。腦子里全在盤算明天該帶什么早飯,食堂的包子豆漿會不會涼,要不要提前十分鐘去排隊,甚至連派厄斯吃不吃辣、喝豆漿放不放糖都琢磨了一遍,壓根沒注意到前桌的金偷偷扭過頭,看他一臉亢奮的樣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小雪,你不睡覺在干嘛???”金湊過來,壓低聲音問,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在跟誰聊天???”
謝驚雪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捂住,故作淡定地撩了撩額前的碎發,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沒什么,跟人說點事?!?br>“哦~”金拖長了調子,一臉八卦,“是不是跟早上救你的派厄斯老師?。课叶伎吹搅?,你剛才臉都紅了!”
“誰臉紅了!”謝驚雪立刻反駁,臉頰卻不爭氣地有點發燙,“小孩子別瞎打聽,趕緊睡你的覺去,下午體育課跑不動別找我哭?!?br>紫堂幻也跟著扭過頭,推了推眼鏡,小聲勸道:“金,別打擾謝驚雪同學休息了,下午還要跑步呢。”
“我就是好奇嘛。”金吐了吐舌頭,剛想再說什么,后排的凱莉突然探過身,叼著根棒棒糖,笑得一臉玩味:“別猜了,肯定是跟派厄斯老師聊早飯的事呢,對吧,新來的?”
謝驚雪瞬間僵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校園墻都快把你們倆的事扒爛了?!眲P莉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校園墻的新帖子,標題赫然寫著銀發轉校生和派厄斯老師后續!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下面全是起哄的評論,“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們新來的轉校生,要給派厄斯老師帶一個月的愛心早飯了。”
謝驚雪看著帖子,臉瞬間黑了。他就知道,早上那一下摔,直接把他摔成了校園墻的流量密碼,現在連聊個微信都能被人扒出來。
“什么愛心早飯,這叫報恩!”謝驚雪梗著脖子嘴硬,“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是傳統美德?!?br>“哦~報恩啊?!眲P莉挑了挑眉,笑得更歡了,“那我怎么聽說,派厄斯老師平時連女生送的水都不接,偏偏讓你帶早飯?”
“那是他信得過我!”謝驚雪說完,直接把臉埋回臂彎里,裝死不說話了。再聊下去,他那點高冷人設就要徹底碎成渣了。
很快,午休結束的鈴聲就響了,下午第一節就是體育課。下課鈴剛響,教室里瞬間活泛起來,金猛地扭過頭,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拽住謝驚雪的胳膊:“小雪!體育課了!我們一起去**室換衣服吧!”
“?。颗叮谩!敝x驚雪回過神,從書包里翻出贊德之前給他準備的運動服,黑白配色的款式簡簡單單,尺碼剛好合身,不松不緊。當初他還吐槽贊德多管閑事,沒事瞎準備,現在才慶幸,還好這人提前想到了,不然他就得穿著牛仔褲跑操場,尷尬程度直接拉滿。
金一手拉著謝驚雪,一手拽著紫堂幻,三人一起往**室走。路上金的嘴巴就沒停過,嘰嘰喳喳跟他說體育課的趣事:“派厄斯老師的體育課超爽的!一般熱身完,跑兩圈,做完熱身操,就讓我們自由活動了,不會像別的老師那樣,逮著我們跑圈跑一節課!”
“就是派厄斯老師有點兇,不喜歡上課偷懶?;娜?,還有,他上課的時候,賽博拉斯經常會跟著來,超可愛的!”紫堂幻在旁邊小聲補充,語氣里滿是喜歡。
“賽博拉斯?就是他身邊的那只白色大狗?”謝驚雪挑眉問道,腦子里已經開始腦補大狗軟乎乎的毛了。
“對!”金用力點頭,眼睛亮得發光,“賽博拉斯看著大只,其實特別溫順,不會咬人,我們經常偷偷喂它零食!不過它超有原則的,除了派厄斯老師給的東西,別人喂的都不吃,上次佩利給它喂了個漢堡,它聞都不聞!”
謝驚雪心里默默得意,那早上它還湊過來蹭我,豈不是說明我面子超大?他面上卻裝作淡定的樣子,微微點頭,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等會兒要怎么擼狗才不顯得刻意。
到了**室,謝驚雪換好運動服,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角,黑白運動服襯得腿型修長,高馬尾扎得利落干脆。他對著鏡子甩了甩頭發,暗自腹誹:不錯,哥這身材,穿啥都帥,等會兒上體育課,絕對不能再出糗了。
結果剛走出**室,他光顧著對著鏡子耍帥,沒看路,差點和迎面走來的人撞個滿懷。謝驚雪連忙往后退了一步,抬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眼前的人正是派厄斯,他換了一身黑色運動服,身姿挺拔,碎發隨意撩到腦后,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這么巧?”
“老師好!”謝驚雪條件反射地彎腰要鞠躬,剛彎下腰,就被派厄斯伸手按住了肩膀,攔了下來。
“說了不用這么客氣?!迸啥蛩馆p笑一聲,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謝驚雪的肩膀瞬間僵住。
“知、知道了?!敝x驚雪連忙站直,臉頰微微發燙,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心里把自己罵了八百遍:謝驚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是個體育老師嗎!緊張什么!之前喊著上刀山下火海的勇氣跑哪去了!
派厄斯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眼里笑意更濃,開口提醒:“快上課了,去操場集合吧?!?br>“好!好的老師!”謝驚雪連忙點頭,轉身就往操場的方向跑,高馬尾在身后甩來甩去,慌得差點撞到墻上,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拐了個彎。
派厄斯看著他慌慌張張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子,每次都這么慌慌張張的。
謝驚雪一路沖到操場,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心臟砰砰直跳,心里默默吐槽:太尷尬了,怎么每次遇到派厄斯,都這么丟人,就不能有一次體面點的見面嗎。
“小雪!你怎么才來!快過來集合!”金在不遠處朝著他揮手,謝驚雪整理了一下表情,故作淡定地跑過去,站到班級隊伍里。
沒過多久,派厄斯就走了過來,手里拿著點名冊,賽博拉斯跟在他身后,白色的毛發蓬松柔軟,腦袋東張西望,圓溜溜的眼睛掃過操場,看到謝驚雪的時候瞬間亮了,蓬松的大尾巴搖得飛快,要不是派厄斯拉著牽引繩,早就撒歡撲過來了。
派厄斯站在隊伍前面,掃了全班一眼,聲音清亮有力:“上課。先點名。”
他拿起點名冊,瞇著眼睛湊得很近,幾乎要把臉貼在本子上,才能看清上面的字。點名速度慢得很,時不時皺一下眉,還不小心把佩利的名字點成了佩奇,引來全班一陣哄笑。
佩利還傻乎乎地往前邁了一步,**頭喊:“老師!我叫佩利!不叫佩奇!”
派厄斯挑了挑眉,哦了一聲,面不改色地繼續往下點,半點沒有念錯名字的尷尬。
謝驚雪在隊伍里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結果剛笑完,就聽到派厄斯念到了他的名字:“謝驚雪。”
“到!”謝驚雪立刻朗聲應道,聲音洪亮,結果喊得太急,破音了。
全班瞬間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連派厄斯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謝驚雪的臉瞬間爆紅,故作淡定地撩了撩高馬尾的碎發,假裝什么都沒發生,心里已經把自己埋進了操場的草坪里。
點完名,派厄斯把點名冊遞給體育委員,安排道:“先熱身,圍著操場跑兩圈,不許偷懶,不許掉隊。跑完做熱身操,然后自由活動?!?br>全班瞬間歡呼起來,果然,派厄斯的體育課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只有謝驚雪,臉瞬間垮了下來。兩圈?操場一圈四百米,兩圈就是八百米,他昨晚熬通宵,早上又沒吃多少東西,現在腿都軟趴趴的,跑八百米簡直要他的命。
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熱情:“小雪!等會兒我們一起跑!我超厲害的!”
“不了,你先跑吧,我慢跑就行?!敝x驚雪擺了擺手,他可不想跑一半累癱在跑道上,當眾社死,再被人拍下來發校園墻,那他的高冷人設就徹底碎成渣了。
很快,哨聲響起,全班同學都沖了出去,金像個小炮彈似的沖在最前面,紫堂幻跟在他身后,跑得有些吃力。謝驚雪混在隊伍中間,慢悠悠地跑著,一開始還能勉強跟上,跑了半圈就開始喘粗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越來越沉,每抬一步都費勁。
昨晚熬夜的疲憊徹底爆發,眼皮子不停打架,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都有點發花。他腦子里還在循環播放昨晚打游戲的畫面,他玩打野,被贊德的蔡文姬坑得連輸八把,那貨出六雙疾步鞋,越想越氣,越氣越喘,差點享福去了。
好不容易跑完一圈,他實在撐不住了,放慢腳步改成快走,扶著腰大口喘氣,感覺肺都要炸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怎么?跑不動了?”
謝驚雪抬頭一看,又是派厄斯,他慢悠悠地跑在旁邊,雙手插在兜里,臉不紅氣不喘,看起來格外輕松。賽博拉斯跟在他身側,歪著腦袋看著謝驚雪,嗚嗚地輕叫了兩聲,像是在給他加油打氣。
“沒、沒有。”謝驚雪嘴硬,咬著牙又邁開腿跑起來,“我就是歇一下,馬上就跑完。”
剛跑兩步,腳下一軟,身子一歪,差點摔倒,派厄斯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穩穩拉住。
謝驚雪整個人一僵,腰上的觸感清晰傳來,隔著薄薄的運動服,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周圍跑步的同學紛紛看過來,發出一陣起哄的聲音,凱莉還在旁邊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喊了句“老師好臂力!”。
謝驚雪的臉頰瞬間爆紅,連忙站穩身子,推開派厄斯的手,低著頭小聲說:“謝、謝謝老師?!?br>“沒事吧?”派厄斯看著他蒼白的臉,皺了皺眉,“臉色這么白,是不是沒吃早飯?”
謝驚雪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嘴硬道:“吃了,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br>“行了,別跑了?!迸啥蛩古牧伺乃募绨?,“去旁邊草坪上休息一下,別硬撐?!?br>“不行,我能跑完。”謝驚雪梗著脖子,中二病又犯了,“不就是八百米嗎,我能跑,絕不掉隊?!?br>派厄斯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那你慢點跑,我陪著你。”
謝驚雪愣了一下,他以為派厄斯會直接走掉,沒想到他會說陪著他跑。
“不用了老師,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能行。”謝驚雪連忙說。
“我沒什么事?!迸啥蛩剐α诵?,放慢了速度,陪著他慢悠悠地跑著,“正好,活動活動?!?br>謝驚雪沒再說話,咬著牙慢慢往前跑。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派厄斯,陽光灑在他碎發上,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邊,側臉的線條棱角分明,看起來格外帥氣??上еx驚雪現在氣喘吁吁,連呼吸都費勁,壓根沒心思欣賞,只覺得旁邊這人跟著,他跑也不是,停也不是,尷尬得他差點又享福去了。
好不容易跑完了兩圈,謝驚雪直接癱在了旁邊的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肺都要炸了。賽博拉斯立刻掙脫了牽引繩,撒歡跑過來,大腦袋湊到他面前,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臉,蓬松的大尾巴搖得飛快。
謝驚雪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賽博拉斯的腦袋,毛茸茸的,軟乎乎的,手感超好。賽博拉斯舒服地瞇起了眼睛,用頭使勁蹭著他的手心,干脆直接躺下來,把肚皮露出來求摸摸,半點沒有平時的高冷樣子。
派厄斯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的草坪上,看著他和賽博拉斯玩,眼里滿是驚訝:“它很喜歡你。平時除了我,它很少跟別人這么親近。”
“沒辦法,魅力太大,狗都擋不住?!敝x驚雪得意地挑了挑眉,結果話剛說完,賽博拉斯打了個大噴嚏,噴了他一臉口水。
謝驚雪瞬間僵住,剛才的得意勁兒蕩然無存,金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笑得直接在草坪上打滾。謝驚雪抹了把臉,看著一臉無辜的賽博拉斯,又氣又笑,只能認命地繼續摸它的腦袋。
不遠處傳來一聲口哨聲。謝驚雪抬頭一看,就看見四個男生靠在籃球場的圍欄上,看著他們這邊。為首的男生戴著頭巾,黑發紫瞳,嘴角掛著狂傲不羈的笑。他旁邊的卡米爾拿著個小本本,正低頭記著什么,帕洛斯笑瞇瞇地靠在圍欄上,佩利正揮著手對著他們喊。
“喂!派厄斯!要不要來打一場?”雷獅對著派厄斯喊了一聲,挑了挑眉。
派厄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擺了擺手:“不了,你們打吧?!?br>雷獅的目光落在了謝驚雪身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喲,這不是今天校園墻的主角嗎?新來的轉校生?”
謝驚雪看著他們,有點懵。他不認識雷獅他們,但是也聽金說過,雷獅不良團,在凹凸學院出了名的不好惹,尤其是雷獅,是校董的兒子,狂傲不羈,沒人敢惹。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金就跑了過來,擋在他面前,對著雷獅喊:“雷獅!你別想欺負小雪!”
“喲,這么護著新來的?”雷獅笑了笑,邁開長腿走了過來,停在謝驚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就是想問問,新來的,周末城郊滑板場有個比賽,要不要來玩玩?”
謝驚雪聽到滑板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他別的不行,滑板可是玩了好幾年了,技術超牛的,要不是今天早上那塊破石頭陰他,他絕對不會摔得那么慘,更不會社死一整天。
“玩啊。”謝驚雪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挑了挑眉說,“比就比,誰怕誰。”
“行,有志氣。”雷獅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欣賞,“周末早上九點,城郊滑板場,不見不散。輸了的人,要給贏的人洗一個月滑板,還要在校園墻發帖子,說‘雷獅是凹凸學院滑板之神’。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敝x驚雪挑眉,“要是你輸了,也要發帖子,說‘謝驚雪是滑板之神’,還要給我洗一個月滑板?!?br>“沒問題?!崩转{一口答應,對著他揚了揚下巴,“別到時候不敢來。”
“放心,絕對到?!敝x驚雪說。
雷獅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轉身帶著卡米爾他們,回籃球場繼續打球去了。佩利走之前還對著謝驚雪揮了揮拳頭,喊了句“我們老大超厲害的!你肯定輸!”,被帕洛斯笑著拉走了。
金看著謝驚雪,一臉擔心地說:“小雪,你真的要和雷獅比啊?他滑板超厲害的,玩得特別瘋,好多人都比不過他!上次有個學長跟他比,摔得胳膊都骨折了!”
“沒事。”謝驚雪擺了擺手,一臉淡定,“不就是滑板嗎,我玩了好幾年了,沒問題?!?br>其實他心里已經開始興奮了,終于有人能和他正經比滑板了。之前他和贊德比,贊德那貨站都站不穩,上去兩秒就摔個**墩,太沒意思了。
派厄斯坐在旁邊,看著他眼里閃閃發光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小子,剛才還累得癱在地上,一聽到滑板,瞬間就精神了,還真是有意思。
謝驚雪感覺背后有點發涼,他回頭一看,就看見贊德站在不遠處的跑道邊,抱著胳膊看著他這邊,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什么。
謝驚雪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來了?
贊德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謝驚雪落在家里的外套,看著謝驚雪,挑了挑眉,嘴角掛著那副欠揍的笑,但是眼里沒什么笑意:“阿雪,玩得這么開心?課不上了?”
“咋滴,你羨慕啊?!敝x驚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體育課自由活動,你來干嘛?”
“閑著沒事,順路來看看?!辟澋抡f,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派厄斯,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手里的外套,是謝驚雪早上出門的時候落在家里的,他特意繞了一趟回去拿,又送到操場來,嘴上卻半句不提。
派厄斯也對著他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對著謝驚雪說:“我去看看那邊的器材,你自己注意點,別亂跑?!?br>“知道了!”謝驚雪立刻點頭,拍著**保證。
派厄斯笑了笑,吹了聲口哨,牽著賽博拉斯往器材室的方向走了。賽博拉斯走之前,還回頭看了謝驚雪一眼,大尾巴又搖了搖,才戀戀不舍地跟著主人走了。
派厄斯走了之后,贊德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他看著謝驚雪,沒好氣地說:“你還真答應給他帶早飯?怎么我沒有這個待遇?我跟你認識十幾年,也沒見你給我帶過一次早飯?!?br>“你可拉倒吧。”謝驚雪翻了個白眼,“他救了我,我才答應給他帶一個月早飯?!?br>“是是是?!辟澋路藗€白眼,心里有點發酸,但是沒表現出來,“你給他帶早飯,你自己早上起得來嗎?是誰三個鬧鐘都叫不醒,差點今天早上遲到?”
謝驚雪愣了一下,確實,他自己早上都起不來,怎么給派厄斯帶早飯?他那鬧鐘,震得隔壁都能聽見,唯獨叫不醒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他。
“我可以定鬧鐘!”他嘴硬道,“定十個鬧鐘!絕對能起來!”
“行了,別吹了?!辟澋聰[了擺手,一臉嫌棄,“你那鬧鐘,除了能吵醒隔壁的我,根本叫不醒你。上次約好八點去漫展,你十點才起,還是我進來拉你才醒的,你忘了?”
謝驚雪的臉瞬間爆紅,因為金和紫堂幻都在旁邊聽著,他裝了半天的高冷人設,差點直接塌了。他趕緊伸手捂住贊德的嘴,咬牙切齒地說:“你閉嘴!別瞎說!”
贊德笑著掰開他的手,說:“這樣吧,我早上給你帶早飯,順便多帶一份,你給派厄斯帶過去,行了吧?省得你起不來,第一天就食言,丟不丟人。”
謝驚雪愣了一下,看著贊德:“你給我帶?”
“不然呢?”贊德翻了個白眼,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要是你起不來,沒給人家帶早飯,到時候人家給你穿小鞋,體育課讓你跑十圈,累癱在操場上,到時候又要我去扛回來,麻煩死了。”
謝驚雪看著他,心里有點怪怪的。這貨今天怎么這么好心?又是幫他拿外套,又是幫他帶早飯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驚雪看著他,一臉懷疑,“說吧,你有什么條件?”
“條件?”贊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發絲,“條件就是,你這個月上課別睡覺,別給我惹事,別被雷蟄抓到就行了?!?br>“就這?”謝驚雪一臉不信。
“就這?!辟澋曼c了點頭,“怎么?你還想我提什么條件?讓你給我洗一個月衣服?”
謝驚雪拍開他的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想得真美。行,就這么說定了,你給我帶早飯,我這個月上課不睡覺,不惹事。”
“這才乖。”贊德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其實他根本不怕派厄斯給謝驚雪穿小鞋,他就是不想謝驚雪每天早上早起。他知道這小子有多能睡,為了帶早飯每天早起半個小時,絕對會困一天,上課要睡覺,被雷蟄抓到又要挨罵。他也不想謝驚雪和派厄斯有太多的接觸,但是他沒資格阻止,只能用這種方式。
上課鈴很快就響了。謝驚雪和金他們一起,往教學樓的方向走。贊德站在原地,看著謝驚雪的背影,直到他走進教學樓,才收回目光。
他回頭,看向器材室的方向,派厄斯正站在器材室門口,看著他這邊,猩紅的眼瞳里沒什么表情。兩個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下,又很快移開,沒說什么,但是都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數學課上,雷蟄在***講著枯燥的函數公式,謝驚雪聽得眼皮子直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直接栽到桌子上。結果剛要睡著,雷蟄就點了他的名字:“謝驚雪,這道題,你來解一下?!?br>謝驚雪瞬間清醒,猛地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函數題,腦子一片空白。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還好前桌的金偷偷把寫著答案的紙條遞了過來,謝驚雪掃了一眼,磕磕絆絆地把答案念了出來,才勉強過關。雷蟄皺了皺眉,沒說什么,讓他坐下了,但是眼神里的不滿明明白白。
謝驚雪松了口氣,剛坐下,就看見金扭過頭,對著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他剛想道謝,結果雷蟄又點了金的名字,讓金站起來回答下一道題,金瞬間僵住,站在那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后被罰站了一節課。
謝驚雪坐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結果下課的時候,被雷蟄叫到辦公室,罰抄數學筆記十遍,理由是上課注意力不集中。
自習課的時候,謝驚雪趴在桌子上抄筆記,抄得手都酸了。贊德會時不時過來巡班,每次過來,都會敲一下謝驚雪的桌子,提醒他別睡覺,別說話,但是從來不會真的記他的名字,也不會罰他。
有一次謝驚雪抄著筆記睡著了,口水都快流到本子上了,贊德剛好過來巡班,沒叫醒他,只是站在他旁邊,用身子擋住了窗外的陽光,不讓巡班的雷蟄看到。等謝驚雪醒過來的時候,贊德已經走了,桌子上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口水都快流到桌子底下了,別睡了,筆記抄不完,雷蟄又要找你麻煩”,后面還畫了個欠揍的笑臉。
謝驚雪看著紙條,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心里默默吐槽:這菜頭雖然欠揍,偶爾還挺靠譜的。
旁邊的凱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叼著棒棒糖,笑得一臉了然。她湊過來,對著謝驚雪說:“我說新來的,你就沒發現,我們班這位班主任,對你有點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謝驚雪一臉茫然“他就是怕我惹事,扣他的班級績效,不然他才懶得管我。”
凱莉看著他一臉不開竅的樣子,氣得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身坐了回去,心里默默吐槽:鋼鐵直男沒救了,活該單身。
安莉潔坐在旁邊,小聲說:“贊德老師,很在意謝驚雪哦?!?br>謝驚雪一臉不解:“在意我?他在意我會不會給他惹麻煩還差不多?!闭f完,他又低下頭抄筆記去了,壓根沒往心里去。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謝驚雪收拾好書包,把抄了一半的筆記塞進書包里,拿起滑板,就準備回家。金拉著他,說要去吃學校門口新開的那家漢堡店,謝驚雪想了想,答應了。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還要抄筆記,不如和他們一起去吃點東西,放松一下。
他和金、紫堂幻、凱莉、安莉潔一起,走出了教學樓。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派厄斯牽著賽博拉斯,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賽博拉斯看到謝驚雪,立刻掙脫了牽引繩,朝著謝驚雪跑了過來,撲到他身上,用頭蹭著他的腰,尾巴搖得飛快,差點把他撲得坐在地上。
謝驚雪被撲得一個踉蹌,連忙扶住賽博拉斯,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手感還是那么好,軟乎乎的。
派厄斯牽著繩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看著他,笑著說:“放學了?”
“剛放學?!敝x驚雪點了點頭,笑著說,“老師你下班了?”
“嗯?!迸啥蛩裹c了點頭,“準備帶賽博拉斯去遛遛彎。你要去哪?”
“我和同學去吃漢堡?!敝x驚雪指了指旁邊的金他們。
金他們幾個站在旁邊,對著謝驚雪擠眉弄眼,笑得一臉八卦。謝驚雪看到他們的樣子,瞪了他們一眼,讓他們別瞎起哄。
派厄斯看著他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行,那你們去吧,玩得開心點?!?br>謝驚雪急忙說:“老師你先別動!”
派厄斯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謝驚雪快速掏出手機,對著他和賽博拉斯拍了張照,手滑還開了閃光燈,閃得派厄斯瞇了瞇眼睛。謝驚雪手忙腳亂地把照片發給了派厄斯,做完這些后,他才一臉認真地說:“老師你真帥,要是我是女生都****了?!?br>派厄斯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扭過頭低聲說了句什么,謝驚雪沒聽清,剛想問,派厄斯已經牽著賽博拉斯的繩子,說:“我和賽博拉斯先走了,明天早飯別忘了。”
“放心吧!忘不了!”謝驚雪立刻點頭,對著他揮了揮手,還在后面喊,“老師!早飯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派厄斯回頭,對著他揮了揮手,說:“辣的!”
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在看他們,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謝驚雪卻半點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還在對著派厄斯的背影揮手。
看著派厄斯走遠了,金立刻湊了過來,笑著說:“小雪!你和派厄斯老師關系好好??!他還專門在門口等你!”
“那當然,之前他救了我,我單方面宣布他是我的好朋友!”謝驚雪拍著**說,一臉坦蕩。
“好朋友?”凱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點嘲諷,“我聽說,派厄斯老師平時下班,都是直接開車走的,從來不會在校門口停留。今天專門在這里等你,就是為了跟你說句放學了?”
“是嗎?”謝驚雪一臉茫然,摸了摸下巴,“那他人還真好,還特意跟我說一聲。”
凱莉氣得直接轉身走了,不想再跟這個鋼鐵直男說一句話。金他們笑著跟了上去,幾個人打打鬧鬧的,往漢堡店的方向去了。
到了漢堡店,金一口氣點了十個漢堡,還有一大堆炸雞薯條,紫堂幻在旁邊勸他吃不完,金拍著**說“我能吃完!上次我跟姐姐比賽,吃了十二個!”。凱莉點了一堆小食和奶茶,安莉潔點了一杯檸檬水,謝驚雪點了一個雙層牛肉漢堡,加了雙倍芝士。
幾個人剛找位置坐下,就看見佩利和帕洛斯走了進來。佩利一眼就看到了金桌子上的漢堡,眼睛都直了,快步走了過來,帕洛斯跟在他身后,笑得一臉無奈。
“喂!新來的!”佩利對著謝驚雪喊,“周末的滑板比賽,你真的要跟我們老**?”
“當然?!敝x驚雪挑了挑眉,“怎么?怕你們老大輸?”
“不可能!我們老大超厲害的!”佩利立刻炸毛,“你肯定會輸的!到時候別哭鼻子!”
“誰哭還不一定呢?!敝x驚雪挑釁道。
兩個人差點當場吵起來,還好帕洛斯及時拉住了佩利,對著謝驚雪笑了笑,說:“別介意,佩利就是這樣。雷獅老大讓我們來看看,你周末會不會不敢去,順便提醒你一句,別遲到?!?br>“放心,絕對準時到?!敝x驚雪說。
帕洛斯拉著還想吵的佩利走了,臨走前佩利還對著謝驚雪揮了揮拳頭,被帕洛斯捂住了嘴。
金看著他們走了,一臉擔心地說:“小雪,你真的沒問題嗎?雷獅他們看起來好兇啊。”
“沒事,不就是比個滑板嗎,又不是打架。”謝驚雪咬了一口漢堡,一臉淡定,“我一定會贏?!?br>凱莉在旁邊喝著奶茶,慢悠悠地說:“別輸了哭著找我們給你擦眼淚。”
“不可能!”謝驚雪梗著脖子說,“我要是輸了,就請你們吃一個月的漢堡!”
幾個人說說笑笑,吃完了漢堡,就各自分開回家了。
謝驚雪踩著滑板,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滑。晚風一吹,帶著路邊櫻花的香味,很舒服。他滑得很慢,看著路邊的風景,心里很放松。
他滑到家門口,剛拿出鑰匙開門,手機就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贊德發來的微信。
包菜頭:小雪~到家了沒?
謝驚雪:到了,怎么了?
包菜頭:沒什么,就是提醒你,別偷偷通宵打游戲,明天早上要是遲到了,我饒不了你。
包菜頭:還有,明天的早飯,我給你帶三明治和熱牛奶,派厄斯的那份,你想吃什么?我一起帶了。
謝驚雪看著手機,愣了一下。他還沒跟贊德說派厄斯想吃什么,這貨就主動問了。
謝驚雪:他說隨便,食堂的包子豆漿就行,要辣的,再加個茶葉蛋。
包菜頭:行,知道了。
包菜頭:對了,周末和雷獅的滑板比賽,你真的要去?雷獅那家伙,玩滑板瘋的很,你別受傷了。
謝驚雪看著這條消息,心里有點暖。
謝驚雪:放心,我技術好得很,不會受傷。倒是你,記得過來給我喊加油,大聲點。
包菜頭:滾蛋,誰要給你加油。我就是去看看,你是怎么被雷獅虐得哭鼻子的。
謝驚雪:你等著,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
包菜頭:行了,不跟你扯了,早點睡,晚安。
謝驚雪:知道了,啰嗦。
謝驚雪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拿起手機,看到贊德又發了一條消息。
包菜頭:對了,雷蟄給你的數學筆記,要是看不懂,就來問我,別自己硬扛著。
謝驚雪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他回復了一個“收到”,就把手機關了,躺到了床上。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爬起來,把自己的滑板從陽臺拿了進來,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調整了輪子和橋,還換了個新的砂紙。他拍了張擦得锃亮的滑板,發了個朋友圈,配文“周末拿下雷獅,滑板之神歸位”。
結果剛發出去沒一分鐘,贊德就第一個評論:“就你?別到時候摔了,我可不去醫院給你送晚飯。”
緊接著是派厄斯的評論:“注意安全,周末我去看?!?br>然后是雷獅的評論:“等著輸,小子。”
金評論了一長串的“加油!??!”,凱莉評論“期待你被雷獅虐哭”,紫堂幻評論“謝同學加油,注意安全”。
謝驚雪看著評論,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挨個回懟,懟到半夜,才想起明天還要上課,趕緊定了十個鬧鐘,結果手滑,把鬧鐘定成了下午七點。
他剛躺下,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贊德發來的消息:“鬧鐘我給你定了,明天七點我在你家樓下,別睡死了。”
謝驚雪看著消息,心里暖暖的,回了個“知道了”,把手機扔到一邊,抱著枕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