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沈執三年替身，學他白月光的一顰一笑，連胸口朱砂痣都是照著她點的。
他每次醉酒吻我，喊的都是“清清”。
我忍著，因為系統說：熬到他大婚那日，你就能回家。
終于，他十里紅妝迎娶白月光。
我燒掉所有替身證據，準備消失。
系統突然尖叫：警告！目標好感度暴跌！黑化值百分百！
花轎臨門那刻，沈執當街撕了喜服，赤紅著眼沖進我院子。
他跪在雪地里，徒手挖出我埋的“替身守則”，聲音破碎：
“誰準你走的……我愛的從來是你，裝成她，只是怕你嫌我臟。”
那張白月光的臉，在他指尖寸寸碎裂——
竟是張人皮面具。
第一章 替身的第三個年頭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沈執又喝醉了。
他跌跌撞撞沖進我院子時，我正對著銅鏡點那顆朱砂痣——在左胸口，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林清清就有一顆這樣的痣，沈執說，那是他見過最動人的印記。
所以我也有。
用最細的狼毫筆，蘸著特制的胭脂，每天點一次。不能偏，不能淡，要恰好是紅豆大小，顏色要像剛沁出的血珠。
“晚晚……”
沈執從背后抱住我，濃烈的酒氣混著他身上慣有的沉水香，熏得我眼睛發澀。他的手很涼，隔著薄薄的寢衣，摸索著找到那顆痣的位置，輕輕摩挲。
“清清……”他埋在我頸窩，聲音沙啞破碎，“我的清清……”
看。
又認錯了。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和林清清有八分像——唇角上揚的弧度，眼尾微彎的幅度，甚至臉頰那個若隱若現的梨渦，都是我對著她的畫像練了千百遍的結果。
“夫君醉了。”我放軟聲音，學著她那種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妾身伺候您歇息。”
沈執身體一僵，猛地把我轉過來。
燭光下，他的眼睛通紅，像困獸。手指用力捏著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懷疑骨頭要碎了。
“不許用這種聲音說話。”他咬牙切齒，“你不是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
被發現了？
不可能。這三年來，我模仿林清清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連她那個從江南跟來的老嬤嬤，上次見我都恍惚著喊了聲“小姐”。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