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的天空。
許靜，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的女兒。
許靜咬著牙，渾身顫抖。
最后，她拉著李梅的袖子，帶著哭腔哀求。
媽，求求你，跪下吧，為了安安……
為了安安，為了這個家。
這是她們母女最常用的借口。
這一次，這個借口用在了李梅自己身上。
李梅終于動了。
她像個腐朽的木頭架子，一點點從沙發上挪下來。
雙膝落地，發出砰的一聲。
6
那一聲“砰”，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梅跪在地上，低著頭，那頭平日里打理得油光水滑的卷發，此刻亂糟糟地散著。
她不再是那個在酒席上頤指氣使的老**。
而是一個被現實剝皮抽筋后的敗者。
趙秀芳……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哼。
我坐回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風大，我聽不見。
她抬起頭，眼里滿是怨毒，但在觸及到我冰冷的眼神時，又瞬間熄滅。
對不起！我以前不該罵你！不該那樣對你！
她扯著嗓子大喊，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度的屈辱。
我點點頭，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停止鍵。
很好，這一部分錄下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會讓人在你們小區門口擺上音箱，循環播放。
還有，那三天的牌子，王浩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