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十年貨運，從沒遇到過這種事。
過收費站時，工作人員攔住我的車:"超重了，罰款三萬。"
我當場懵了，車里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據理力爭。
對方冷笑:"不服?那就別走了。"
我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報警:"我價值八十萬的貨物被收費站劫了!"
**火速趕來，打開我的車廂。
空的。
一件貨都沒有。
01
午后兩點，陽光晃眼。
我開著那輛陪了我十年的解放牌貨車，從國道駛向高速入口。
車廂里空蕩蕩的。
剛在三十公里外的華南物流園卸完貨，按計劃該回市里等下一單。
收費站前，車不多。
我減速，準備取卡。
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突然從崗亭里沖出來，對著我打手勢。
"停車！靠邊！"
我一愣，踩了剎車。
"怎么了？"
年輕人走到駕駛室邊，上下打量我的車。
"例行檢查，下車，打開車廂。"
我皺眉，但還是照做了。
跑了十年車，什么檢查沒見過。配合就是。
繞到車后，我拉開廂門。
空的。
干干凈凈，連根草都沒有。
"看見了吧，空車。"我說。
年輕人盯著車廂看了幾秒，轉身朝崗亭喊："王主任，您過來看看。"
一個五十來歲、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崗亭里走出來。
他叼著煙，慢悠悠地走到車后。
"空車啊？"王主任瞇著眼。
"對，剛卸完貨。"我說。
王主任繞著車走了一圈，突然停在車輪邊。
"小劉，拿測重儀過來。"
我心里一沉。
測重？
小劉很快拿來一個便攜式地磅，放在車輪下。
幾秒鐘后，儀器上跳出一個數字。
"超重了。"王主任指著顯示屏，"按規定，罰款三萬。"
我腦子嗡地一聲。
"什么？"
"超重，聽不懂？"小劉冷笑，"這車核定載重八噸，你現在顯示十二噸。"
我徹底懵了。
"不可能！我車是空的，你們自己看的！"
王主任彈了彈煙灰。
"我只看數據。數據說你超重，那就是超重。"
"可車里什么都沒有！"
"那是你的事。"王主任轉身就走，"不交罰款，車別想過。"
我追上去。
"你們這是訛人！"
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