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沒有說話。
第二次見面，周志遠帶我去看了他的公司。
在城西的建材市場里，一間門面房，上面掛著招牌：“志遠建材”。
里面有幾個工人在搬貨。
“規模不大。”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但是利潤還行，一年大幾十萬是有的。”
我看了看那間門面。
說實話，看起來確實像回事。
第三次見面，他帶我去了城東的房子。
一百四十平，精裝修，客廳很大。
“這套是結婚時候買的。”他輕描淡寫地說，“離婚后歸我了。”
我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
地板是實木的，沙發是真皮的，茶幾上放著一套功夫茶具。
“另外兩套我就不帶你去了，出租著呢。”他說，“等以后有空慢慢看。”
那天晚上，我媽又打電話來。
“看了沒有？房子怎么樣？”
“挺大的。”
“那就對了嘛！”我媽聲音都亮了，“我就說張姨不會騙我，人家條件是真的好。”
“媽，我再看看。”
“還看什么看！”
她急了。
“你要是不要，后面排著隊的人多了！”
相親一個月，周志遠提出確定關系。
兩個月，見了雙方父母。
三個月，開始談婚事。
一切都很快。
快得我有點不安。
但我媽說：“條件這么好的男人，你不抓緊，是要等到三十歲嗎？”
張姨說：“小陳，你就偷著樂吧。多少人想找這條件的都找不到。”
我爸也說：“人家誠心誠意的，你別太挑了。”
所有人都在催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賺了。
所以我答應了。
領證那天，我媽笑得合不攏嘴。
“三套房，我閨女這輩子不用愁了。”
我看著結婚證上周志遠的照片，心里想：應該不會錯吧。
三套房，開公司，人也不錯。
應該不會錯。
2.
結婚第一個月，我發現了第一件奇怪的事。
家里的水電費，是我交的。
物業費，是我交的。
買菜做飯，是我掏的錢。
我問他：“你是不是忘了轉生活費給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哎呀，最近公司****有點緊。等這批貨款到了就給你。”
“多少？”
“一個月六千夠嗎？”
“夠。”
然后，這六千塊錢，我等了兩個月。
沒到。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