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82%股份給你姐，你只有6%，這是規矩！”
我**話像冰水從頭澆下，把我澆得透心發冷。
公司能有今天，離開我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七年前有近一半的業績是我撐起來的，我還幫姐姐填了兩百四十萬的窟窿。
最后換來的是什么？
她還是一如既往向著我姐。
我徹底心涼，提了離職，去了新西蘭，把所有****都換了。
七年后，我已經是華南區運營負責人。
母親卻突然從國內打越洋電話來，聲音格外客氣：“你姐給你包了6600塊紅包，趕緊謝人家。”
我聽完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反而一陣發冷。
01
“媽已經敲定了，公司82%的股份歸你姐，你拿6%，剩下12%做員工期權池。”
秦嵐坐在董事長的辦公桌后，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她指尖在平板上滑動，像隨意翻著一份打折促銷的清單。
語氣平平淡淡，就像在說“晚上吃米粉”一樣。
那是周四傍晚六點一刻。
林意然剛結束一場連軸轉四小時的商務談判，手里還攥著剛打印出來的合同。
一筆兩百六十萬的訂單。
對方是在圈里出了名的難搞客戶，她跟了五個多月，喝了三回酒，改了十幾輪方案。
總算在今天下午簽了字。
她推開小會議室門的時候，臉上帶著又累又松一口氣的笑。
心里想著這個季度慘淡的數字終于有了個漂亮的收尾。
結果就聽到了這句話。
會議室里一共三個人。
她，**秦嵐，她姐林意雪。
林意雪坐在秦嵐旁邊的椅子上，低著頭刷短視頻。
手機屏幕的光打在她剛做好的水鉆指甲上，一閃一閃的。
她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被什么搞笑片段逗樂了。
林意然手里那份還帶著打印機余溫的合同，“啪”一下掉在地上。
白色A4紙散成一地，有幾張滑到了秦嵐腳邊。
秦嵐這才抬了下眼皮。
“撿起來，像什么樣子。”
林意然沒動。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著那張保養得當卻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臉。
喉嚨像被什么卡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耳邊嗡嗡直響。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廣州的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那是她這幾年無數次加班時看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