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是荒野一捧雪
掃黃現場,我被身為刑偵隊長的前男友按在墻上。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擦了擦手,仿佛我是什么臟病毒。
“江離,你一晚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拿錢滾。”
我沒有哭,笑著撿起他扔在我臉上的一百塊錢塞進胸口:“謝沈隊賞。”
沈寒舟,錢我收了。
命,我也替你抵了。
......
“哎喲輕點兒!我的胸!”
我不顧被按在墻上摩擦的臉,扭著腰叫喚:“別壓壞了,那可是花了二十萬剛做的,你賠得起嗎?”
呸!
我一口濃痰,直接糊在他锃亮的皮鞋尖上:“二十萬啊沈警官,把你賣了都不夠賠個假胸的。”
沈寒舟沒動,紅燈打在他肩章上。
他戴著白手套,手里握著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江離。”
“涉嫌**,聚眾**。”
“帶走。”
**上來反剪雙手,我順勢扭了一下**:“哎喲,別這么粗魯嘛。”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沖那小年輕吹氣:“小哥哥輕點銬,我手腕細,弄壞了以后怎么接客?”
小**猛地把我推出去:“老實點!”
模糊中,沈寒舟停下來了。
他掏出一塊白得發亮的手帕蹲下身,慢慢擦掉了鞋尖上那點血痰。
擦完,兩根手指捏著帕子角,手腕一松。
帕子掉進垃圾桶,看都沒再看一眼。
“全部帶回局里,驗尿。”
審訊室只開了16度。吊帶裙短得遮不住大腿,身全**皮疙瘩。
我死死貼著椅背,胃里那個金屬疙瘩開始化了,燙得我想把胃挖出來。
沈寒舟進來了,他反手關了執法儀。
他頭都不抬,手在那翻檔案:“姓名。”
我看笑了:“沈隊,床上叫那么親熱,穿上褲子就不認識了?”
我把玩著鎖骨上昨天佛爺燙的那個黑紅的圓疤。
我指尖用力,剛長好的嫩肉被暴力撕開。
我看著沈寒舟,把那塊帶血的黑痂彈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沈寒舟掃了一眼那塊痂,眉毛都沒動:“江離,嚴肅點。”
他翻過一頁紙:“尿檢陰性。”
“包里那五十克粉,技術科驗過了。”
他咬著后槽牙:“全是葡萄糖。”
“江離,你在耍我?還是他在耍你?”
我眼角一挑,笑得花枝亂顫:“葡萄糖啊?那可惜了。”
“那死胖子說給我五萬塊跑腿費,我還以為是什么好貨。”
“五萬哎!只要背個包就能拿,比在床上撅一晚上容易多了。”
“你知道五萬塊我要陪多少個老幫菜嗎?”
“整整十個,還得是肯戴套的,你說這錢我賺不賺?”
沈寒舟看著我,眼里最后一點光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