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校花在同學聚會主動請客后,我給丈夫提了離婚
我和沈逸是因為一次班級的書信活動建的聯。
那時候我在在評論的村小,甚至因為生下來就有唇腭裂。
我從**是別人嘴里的怪物。
所以我不善言辭,自卑,陰郁,且偏執。
所以當沈逸這封來自大山外的信件寄過來時。
我像是抓扯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拼命的將我內心里惡意全部寫進了信里。
我說,我討厭我的爸爸,他每天都只會喝酒打牌。
寧愿輸掉他所有的工資,卻不愿意花一萬塊錢,給我治病。
我說,我恨我媽,永遠只想生兒子。
我說我恨我的奶奶,只要我不干活,她每天像驅打怪物一般,用長長的棍子毆打我。
當時的我,只把這封信件當做是恨意的垃圾桶,沒想過被救贖,只想發泄。
可我沒想,過了兩周后,我卻收到了沈逸的回信。
以及三萬塊錢的治療費。
“這是我媽媽讓我轉交給你的,讓你去看病的。”
當時拿著這厚厚的一疊***的我,當即便哭得渾身顫栗不止。
之后,我靠著這3萬塊錢,治療好了我的病。
甚至還和沈逸成為了沒有見過面的朋友。
他會給我講他生活里有游樂場有保姆的世界。
而我呢,也會給他講我養的雞生了多少個蛋,我偷偷摸摸的靠著賣草藥賺了多少錢。
就這樣,從年少的10歲,到18歲,無數個春秋,我都和沈逸靠著書信生活在一起。
所以當我知道沈逸要考理工大學時,哪怕我非常不擅長理科,我還是拼了命的想要和他讀同一所大學。
可那時的沈逸是天之驕子,甚至因為自卑,我不敢將自己曾是他十年信友的事情告訴他。
只敢在他下雨沒有傘時,偷偷的給他送傘。
只敢在他沒有吃早飯時,用我自己端了一周盤子的錢,給他買上一份豪華的早餐。
只敢在他和江意甜蜜戀愛時,默默的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
心口因為回憶而掐入了疼痛。
而剛到唱歌的包廂門口,一排的服務員每人手里抱著一束鮮花,走了過來,甚至帶頭的人還是沈逸的秘書周赫。
看見江意出現,周赫恭敬的便道。
“江小姐,這是沈總送給你的花。”
江意的臉上瞬間泛起了害羞的漲紅。
“沈逸真是的,我都說了,我不介意他晚上開會,不過來的,他怎么還搞這么大的陣仗。”
看著江意臉上的**,我的手心再次死死的撰緊。
而站在江意身邊的周赫也認出我。
他身形微微的頓了頓,但不過片刻他的視線便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到了江意的臉上。
“江小姐,你知道的沈總最不想讓你生氣。”
說著,他便主動推開了包房的門,讓江意率先進去。
心口瞬間疼得窒息,而我剛想跟著人潮走進包房,周赫便拽住了我的手臂。
“**,能聊一聊嗎?”
周赫詢問我時臉上沒有任何的恭敬,甚至對比對江意的尊重連萬分之一都沒有。
就像結婚的這七年來以來,沈逸沒有回家,我給周赫打去電話,詢問沈逸的行蹤一樣。
每次周赫不是用沈總正在開會,沒辦法接我的電話來搪塞我。
就是告訴我說,不告訴我沈逸行蹤是他當秘書的職責一樣。
嘴角露出了譏諷,而我也駐足了腳步。
“你想聊什么?”
周赫平靜的掃過了我眉眼中的視線。
“我想請**先離開,稍后老板會過來,您知道的,老板最討厭別人胡攪蠻纏了,若是被老板知道你故意出現在同學聚會,他肯定會生您的氣的,畢竟現在老**都已經去世了,您拿捏沈總的把柄也沒有了。”
心口瞬間疼得窒息,而我也徹底的迎上了周赫的視線。
“那就讓沈逸過來和我對峙呀,恰好我也想問問他,江意是他女朋友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說完,我猛的一把推開周赫,便進了包房。
可我卻沒有落座,只徑直的端起了幾杯酒喝下,也不管這是白的還是紅的。
酒液的辣味鉆入了喉嚨口,而我也徹底的在這種充滿辣意的味道里流下了眼淚。
當初沈逸之所以會和我結婚,是被****的。
畢竟當初江意會離開,是因為沈家破了產。
而我呢,這個被他從小資助的殘缺小女孩,便像是飛蛾撲火般撲了上去。
**媽因為**爸****身亡,患了腦溢血后便癱瘓了。
是我鞍前馬后照顧了**媽整整5年,沈逸才得以脫身出去從新創業,從新爬起來,從新擁有沈氏的商業王國。
我是在照顧****第三年,沈逸被****著娶了我的。
想到結婚這四年,我和沈逸相敬如賓的關系,心口便疼得窒息。
而我也徹底的忍無可忍,將酒杯摔在桌面,轉身便出了門。
或許周赫沒有說錯,我的確該離開了。
畢竟我也真的沒有勇氣,在此時在此刻,捅破我和沈逸間的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