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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夢醒,舊情空滅
南晚笙僵硬地看著裴宴清:“你在說什么?什么手術?”
裴宴清的面色平靜:“我和雪伊的兒子得了急性白血病,檸和孩子配型成功了,她要給弟弟捐獻骨髓?!?br>
南晚笙的呼吸驟然停滯,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裴宴清:“裴宴清,檸是早產兒,平時稍微受點驚嚇都能引發她休克!抽她的骨髓,等于要她的命!”
南雪伊突然大喊一聲,從裴宴清懷里掙扎著撲出來,跪在地上就要向南晚笙磕頭。
她滿眼的淚水,哀求地抓著南晚笙的病號服:“我知道妹妹你恨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但小寶只是個孩子,求求你救救他!”
裴宴清心疼地抱起南雪伊,看著南晚笙的眼神滿是失望和冷漠:“我已經決定了,手術就在下午,檸是姐姐,理應救助弟弟?!?br>
南晚笙嘶吼的撕心裂肺:“不行!裴宴清,她才兩歲……你說過你會永遠保護她的!”
裴宴清眉心帶著隱隱的疲憊:“晚晚,我問過醫生了,手術成功率九成,檸不會有事的?!?br>
“不!檸是我的女兒,誰也不可以動她!”南晚笙嘶吼著想要撲過去,被裴宴清的保鏢攔住。
裴宴清攔著南雪伊向外走去,聲音冷漠地吩咐:“攔住夫人,直到手術結束之前,不允許她離開病房!”
南晚笙被推回病房,受傷的身體摔在地上,右手杵在地上疼得幾乎暈厥。
她渾身劇烈顫抖,卻死死咬住下唇,將嗚咽堵在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氣聲。
南晚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她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檸還在等她。
誰也不能傷害她的女兒!
病房的大門被死死地鎖住,無論她怎么拍打撞擊,外面的人都不為所動。
她咬著牙抓起椅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一旁窗戶狠狠地砸去。
‘砰——’的一聲,玻璃上出現蛛網一樣的裂紋。
病房在三樓,下面是花園。
南晚笙爬上了窗戶,手上被碎玻璃劃得鮮血淋漓,她沒有時間了,閉上眼朝著最大一束花叢跳下去。
腳腕上傳來一陣劇痛,荊棘劃破她的大腿,她滾落在地上。
她強撐著身體爬起來,忍著腳腕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一瘸一拐地向外跑去。
一路跑到手術室門前,她聽到護士們聚在一起議論。
“今天是裴總兒子做手術的日子?醫院里所有醫生都被調過去了?!?br>
“裴總是真的好愛裴**,一直陪在她身邊安慰她?!?br>
……
剩下的話,南晚笙一句都沒有聽清,她滿腦子都是手術開始了。
她跌跌撞撞地沖進手術室,正好看到檸害怕地躺在病床上。
只有兩歲的她穿著空蕩蕩的病號服,害怕地揪著一旁的被子,眼睛紅紅的一直強忍著淚水。
南晚笙頓時繃不住了:“檸!”
檸聽到媽**聲音,眼淚噗嗤噗嗤往外流,小小的身影不停地掙扎:“媽媽!我害怕!”
“媽媽在這里!”南晚笙撲過去推開這些人,死死地將女兒抱在懷里:“誰也不許碰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