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在除草。

宋玉突然出現。

月光下，他看見我的臉，驚呼一聲：“婉晴？”

“王爺，奴婢，喚作阿丑。”

宋玉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艷：“你明明很漂亮，卻叫阿丑？”

“阿丑姑娘，王妃喊你去換藥！”

沈嬌云的嬤嬤喊我過去。

我剛進門，沈嬌云就一個巴掌扇過來。

“**！

你果然也想勾引王爺！！”

她扇的是我自己那半張臉。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等她的臉徹底治好了，就燙掉我的臉。

她不容許王府里出現任何一個貌美的姑娘。

我走上前，迎上她陰狠的目光。

“王妃，奴婢從未肖想過王爺。”

——因為我想要的，是他的命啊。

我握住沈嬌云的手，劃向我的臉。

她手里捏著一把小刀，很鋒利，用來削水果的。

刀子在我臉上劃過，皮肉翻卷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我劃的是自己那半張臉，姐姐的臉皮，我舍不得。

“王妃，您賞奴婢百兩黃金，如同再造父母之恩，我自然，永遠忠誠于您。”

“一張臉而已，劃了就劃了。

奴婢不在意。”

血液沿著刀鋒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沈嬌云笑了：“你果然是個乖巧懂事的。”

“奴婢正在給您制香，一定讓您，徹底迷住王爺。”

宋玉，也該死。

阿姐救了他，他卻辜負阿姐一片真心。

第二天深夜，宋玉又來尋我。

“阿丑姑娘，搬一盆花給……”他看著我臉，愣住了。

“王爺，奴婢裁剪花枝的時候，不小心劃爛了臉。”

“嚇著您了吧。”

我領著宋玉去院子，一身薄紗的沈嬌云，已經恭候多時。

月光下，佳人翩翩起舞。

一股異香，讓人騷動。

沈嬌云的聲音酥軟無比：“阿玉，你回來了……”兩人一路糾纏著，去了花房。

花房里，我擺滿了各種鮮花。

花泥里，泥土混合無數**，就連花香里，都混著死人氣味。

可他們，聞著，只覺得香味撲鼻。

小床吱呀響了一整晚。

沈嬌云的**聲，嬌媚入骨。

宋玉的慢性毒，通過表皮，同樣入骨。

那個清冷的女子柳依依，再也清冷不住。

她一襲白衣，巴掌里裹著寒夜的風。

“啪——**玩兒意！”

“和林婉晴那個**一樣，不入流！！”

我愣住，柳依依認識我阿姐？

有什么是我疏漏了嗎？

宋玉喊了三次水。

我盡心盡力伺候。

水里，也是加了毒的。

不管柳依依是怎么回事，宋玉，絕對是該死的。

就憑那天，他說：“林婉晴燙傷王妃的臉，打死是應該的。”

一夜春情后，沈嬌云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風情。

她更信任我了。

我趁機慫恿她去調查阿姐的事情。

“王妃，昨夜，柳依依在門外站了許久。”

“她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清冷。”

沈嬌云冷哼一聲。

“不就是救命之恩么，清高什么？

只有早日誕下子嗣，才能安穩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