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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替我拂過你
視頻上一向嚴謹不茍言笑的霍時延竟陪著寧軟玩極限跳傘。
兩人在高空中浪漫接吻,盡管寬大的擋風眼鏡遮擋了霍時延的眼睛,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霍時延。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頂著病體,默默將這十年與霍時延的合照全部扔進碎紙機。
再將曾經(jīng)霍時延送給她的禮物全部打包捐給了福利兒童院。
當溫寧寧剛剛吃下頭孢準備入睡,霍時延竟罕見地找上門,寧軟跟在他身后。
“從今天開始,我讓她給你當老師讓你好好觀摩學習。”
霍時延站在門口,淡淡命人將溫寧寧從床上撈起,給她梳妝打扮。
溫寧寧并不想。
可母親卻走進來,她本以為母親是來阻止自己去酒吧。
可她卻只是小聲叮囑:“你陪著軟軟去一趟,她畢竟是妹妹,你當姐姐要護著她。”
溫寧寧聞言,放棄掙扎,任由旁人為她穿上一身黑色**吊帶短裙,再次被帶上車。
這一次的地點竟是吵鬧的酒吧。
寧軟熟練地跟酒吧老板打招呼,跳上了DJ舞臺在躁動興奮的音樂中,長發(fā)一甩扭動身軀。
****的舞姿瞬間點燃所有人的熱情。
在一陣歡呼聲中,寧軟竟讓燈光師將燈光打在溫寧寧身上。
坐在一旁的霍時延依舊一身西裝筆挺,嚴謹矜貴的氣質與周圍格格不入,可落在寧軟身上的目光中是藏不住的欣賞。
他緩緩開口,低沉的嗓音浸著涼意:“溫寧寧,老師點名,你該上場了。”
燈光下,溫寧寧的臉頰透著紅,迷蒙的目光反倒格外勾人。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愈發(fā)手足無措。
時間一點點過去,四周的客人們全都不耐煩地發(fā)出噓聲。
寧軟一邊拿著啤酒一邊拿著話筒催促溫寧寧:“姐,你不會跳舞,喝酒總沒問題吧?不能表演那就喝一個,當給大家賠罪了。”
話音落下,她率先舉起酒瓶仰頭灌下一整瓶啤酒。
“好!”
“喝一個!喝一個!”
在一片歡呼催促聲中,霍時延的嗓音卻一如既往的冷靜而清晰,一字一句俱是冰冷:“溫寧寧你看,你連喝酒都學不會,怎么跟我在一起?霍家**不但要出得廳堂還要八面玲瓏,想嫁給我,你必須乖乖聽話。”
可現(xiàn)在,她不想嫁給霍時延了。
溫寧寧抬眸定定看著霍時延第一次拒絕他的要求:“我昨晚吃了頭孢,不能喝。”
寧軟跳下舞臺,走到她身旁拿起一瓶酒便懟到溫寧寧嘴邊:“姐姐,這種擋酒的借口早就用爛了。這么點,能有什么事?。”
說完,冰冷的啤酒貼著溫寧寧的嘴唇便要灌下。
溫寧寧下意識掙扎,猝不及防,寧軟竟被一把推開,額頭撞在尖銳的桌角上流出殷紅的鮮血。
“軟軟!”
他第一時間起身,不顧潔癖,神色緊張地拿出手帕細心俯身為寧軟止血。
整個酒吧依舊放著激動的音樂,可所有人都不敢再起哄。
霍時延護著寧軟起身,再次望向溫寧寧,冷峻面容掛著寒冰眼底更是翻滾怒氣。
“拿一打啤酒,親自‘喂’溫小姐喝完。”他冷聲命令身旁的保鏢,語氣異常冰冷,“旁邊就是醫(yī)院,出了事,我親自送你過去!”
溫寧寧瞳孔猛地一縮,渾身血液凝固,她下意識想要轉身逃離。
只是,她剛剛轉身就被霍時延的保鏢摁下。
一旁有**著膽子遞上打開的瓶。
隨即冰涼的酒便被另外一名保鏢強行灌進嘴里。
一瓶酒下肚,她的嗓子**辣地疼向被點燃的汽油滑過落在胃里燃燒。
不對!
這根本不是啤酒而是整整一瓶高度數(shù)白酒。
連續(xù)灌下一瓶,溫寧寧狼狽地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霍時延見此,面色稍霽。
他剛想開口叫停,一旁的寧軟隨口道:“姐姐還是太嬌生慣養(yǎng)了,只是喝一瓶啤酒就跟要命一樣,怕不是裝的,就想讓時延哥哥你心軟?”
霍時延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隔著煙霧淡淡開口:“繼續(xù)。”
她剛要開口解釋,另外一瓶又迅速拿過來。
保鏢死死摁住溫寧寧,再次給她灌下。
溫寧寧抬起水潤的眼眸看著對面的男人,心臟像被凍住,最后一點余溫,也徹底涼了下去,凍成堅硬的冰。
他不愛她,甚至恨不得她死!
往日情誼全都化成最鋒利的刀尖隨著那句話狠狠刺進溫寧寧的心臟,也讓她對曾經(jīng)愛入骨髓的男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砰!
溫寧寧的心臟在胸腔中如同發(fā)瘋的野獸亂撞似乎要把肋骨生生折斷,她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卻喉頭腫得幾乎閉合,每一次吸氣就像破敗的風箱抽氣一般難受。
她臉上的血色更是迅速消退,嘴唇發(fā)紫,整片腹腔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擰絞。眼前所有的光都拖出重影,頭頂?shù)臒艄庖蝗θι㈤_,再聽不見任何聲音。
心臟砰砰砰地錘擊著耳膜,她重重摔在地上,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若是再來一次,她絕不會再愛上霍時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