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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凌辱師尊后,我被罰了999世寡婦
上一世,我沒忍住把冰清玉潔的師尊侮辱了,被罰去當了999世的寡婦。
每時每刻都在強行禁欲,想得我骨頭縫都在*。
第000世時終于解封,我成了身材惹火的寡嫂。
隔壁香噴噴的小叔子被心愛的白月光當眾嫌惡是個**。
將他那方面的兇名宣揚得滿成皆知,到了適婚年紀也沒有哪家千金敢嫁他!
見他難受地夜夜都在哭,鉆木取火都要鉆出火星子了!
我絞著被子,饞得天天哭!
只好趁人之危,在他墮落宿醉之時。
**唇沖去酒吧卡座,想去“撿尸”。
他迷糊地睜開眼,看著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遲疑出聲:
“嫂子......?”
我爽得連蹭了好幾下,拍拍他的臉哄道:
“她們不嫁,嫂子嫁!”
“你哥哥也不想看見你孤獨終老吧?”
......
陳最瞬間酒醒,搭在我腰上滾燙的大手也猛地抽走,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在皮膚上顫栗。
他惶恐地想起來,卻被我扭成蛇的身體死死纏住。
可推我,他又百般顧忌,不知從何下手。
只好可憐巴巴地求我:
“嫂子......別這樣好不好?”
我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可惜被他側過頭,吻輕飄飄地落在側臉。
啊啊啊!!!
是男人!!!
是雄性荷爾蒙!!!
我去我去,終于讓我親到了!999世了,我終于嘗到了男人!!
我深呼了一口氣,俯下身頂級過肺!
同時埋在他的頸處止不住地狂喜,不停地喃喃:
“小叔子你好香啊!陳最你別掙扎了,就從了我吧,嫂子一定好好疼你!以告慰你那哥哥的在天之靈嘿嘿——”
一提到哥哥,陳最立馬清醒了過來。
他沉下臉,將我從他脖頸處***,他手臂青筋暴起,一手捂住脖子,一手將我拎起來。
整個人冷冽得像地獄修羅,我撇撇嘴。
倒是挺像我那三界著名的高嶺之花師尊,那又怎樣?
還不是被我摁在床上狠狠得吃了!
反而讓我小腹起了一團火。
見我被拎起來還不停地繳著雙腿,陳最一時間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借勢摸上他有力的小臂,又親又咬!
陳最悶哼一聲,憤恨地瞪了我一眼。
正巧這時,包間門被推開,一眾男女形形**地走進來。
陳最向來最重聲譽,如果讓人知道自己跟家里寡嫂不清不楚地廝混,他估計得從樓上跳下去。
調笑聲愈發近后,他下意識將我的腦袋往他懷里塞,然后他緊緊攬著我的腰往昏暗的角落里躲。
可愈在意、動作就愈明顯。
**少爺看得目瞪口呆,火熱的目光反復掃過陳最紅得滴血的耳尖和惱羞成怒的表情。
他目光向下,是一截結實小臂和雪白大腿。
一只手居然都摟不住,女人的大腿都滿得溢了出來!
“......兄弟!”
“本來我以為你小子被白月光罵得都自閉禁欲了......沒想到玩得比你爺爺還花!”
“什么大美人藏那么緊?抱出來給大家飽飽眼福啊!”
其實我是挺樂意的!
但大腿和細腰愈發明顯的桎梏感明晃晃地表達出陳最的不滿。
我不滿地掙了掙,啞聲抱怨:
“抱那么緊干嘛?”
李存真聽見后,也忙不迭附和:
“陳最!你那么小氣干嘛?人家美女都說抱得太緊了!”
陳最滾燙的呼吸就在頭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
他不滿地拍了下我腰,惱怒道:
“安分點!”
可行動上卻沒有半分要讓出來的意思,管得嚴、藏得緊,這讓李存真的腦筋都快轉冒煙了!
他往外走出,打了個電話才進來。
這時,我已經掀開陳最腰側的衣服,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又咬又舔、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陳最想摁著我的頭,卻苦于自己沒有三頭六臂。
只好低聲下氣地求我:
“嫂嫂你別鬧了好不好......”
“被他們知道了對你名聲不好,要弄也不能在這弄啊......”
他稍微退一步,我馬上眼睛一亮準備順著梯子往上爬:
“你說的啊!回去你就乖乖讓我弄爽了!”
陳最眼眸一暗,短暫地跟我達成協議后,他將我抱起,我乖乖地將臉貼進他懷里。
包廂門剛打開,陳最渾身僵住。
我有些好奇地想要探出頭,卻被大手用力地摁了回去。
一道熟悉的嬌蠻又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
“死**,你又要哄騙什么小姑娘被你折磨嗎?”
我眼睛一亮,什么折磨?!
床上那種折磨嗎?!
這種玩法我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