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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的五個哥哥是頂配

我的五個哥哥是頂配 陳敘一 2026-04-10 14:04:48 都市小說
暴風雨前的棒棒糖------------------------------------------1,是姜家五兄弟人生中最兵荒馬亂的三天。。——糖糖不認“排班”。,姜寒按計劃來到孤兒院。糖糖乖乖地跟他待了一個小時,然后拽著他的衣角問:“大哥,二哥今天真的不來嗎?他答應要給我演小品的。”。,接到電話后跟導演請了假,理由是“我妹想看我演小品”。導演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姜焱當場卸了妝走了,才知道他是認真的。,姜焱出現(xiàn)在孤兒院門口,戲服都沒換,演了一出《三只小豬》給糖糖看。,姜塵來了。,但上午的手術臨時取消了。他沒有打電話確認,直接開車過來了——用他的話說,“順路”。,孤兒院在西邊,中間隔了整個臨城。順路是不可能順路的。。他上午在餐廳備菜,接到糖糖通過姜焱打來的視頻電話,糖糖在視頻里說了一句“四哥我想吃你做的草莓大福”。姜嶼關了火,把圍裙遞給副廚,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就走了。。他本來在隔壁城市試車,接到姜焱發(fā)的糖糖吃草莓大福的照片,直接開著那輛熒光橙色的邁凱倫上了高速,兩個半小時的路程,他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就到了。。,五個人又整整齊齊地出現(xiàn)在了孤兒院的活動室里。
糖糖坐在中間,左手拿著姜焱給她折的紙兔子,右手拿著姜嶼做的草莓大福,腿上攤著姜塵帶過來的醫(yī)學繪本,腳邊放著姜風從隔壁城市買回來的限量版草莓熊玩偶。
姜寒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他的排班表,白做了。
但他沒有說一個字。
因為糖糖每隔一會兒就會跑過來,把自己覺得最好吃的那一口草莓大福塞進他嘴里。
“大哥吃。”
“大哥你張嘴——啊——”
姜寒每次都很配合地張嘴。
他想,排班表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2
第二天下午,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了。
孤兒院的會客室里,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握著一個舊帆布包,眼神躲閃,不敢抬頭看對面的五兄弟。
她是趙秀蓮,當年受托照顧糖糖的遠房親戚。
姜寒坐在她對面,表情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其他四個兄弟站在他身后,像四堵墻。
“趙女士,”姜寒開口,“你主動聯(lián)系我們,我沒想到。”
趙秀蓮攥了攥帆布包的帶子,嘴唇抖了抖:“我……我知道你們要打官司,我不想打官司。”
姜焱冷哼了一聲:“不想打官司?那你當初為什么要把糖糖送進孤兒院?”
趙秀蓮的眼眶紅了:“我……我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姜風的聲音提高了,“我們家每個月都給你打錢,你拿著錢把孩子送進孤兒院,這叫沒有辦法?”
“夠了。”姜寒抬手,制止了弟弟們。
他看向趙秀蓮,聲音平靜:“趙女士,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把她送走的時候,她多大?”
趙秀蓮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兩歲……兩歲零三個月。”
“她哭了嗎?”
“哭了……一直哭,一直喊媽媽……我……我受不了,我就走了。”
屋子里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姜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趙秀蓮:“你說不想打官司,那你想要什么?”
趙秀蓮抬起頭,淚眼模糊中帶著一絲姜寒見過無數(shù)次的神情——貪婪。
“我……我不要撫養(yǎng)權,我知道我不配。但是……但是我養(yǎng)了她兩年,那兩年我也付出了感情和錢……”
“你要多少錢?”姜寒直接問。
“五……五百萬。”
姜風直接炸了:“***——”
“五弟。”姜寒的聲音不大,但像一盆冷水。
他盯著趙秀蓮看了三秒鐘,然后說了一個字:“好。”
所有人都愣了。
“大哥!”姜焱急了,“你瘋了嗎?憑什么給她錢?”
“我說了,好。”姜寒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口,“但我有一個條件。”
趙秀蓮緊張地看著他:“什么條件?”
“三天后的撫養(yǎng)權聽證會,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真相——是誰讓你把糖糖送走的。”
趙秀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姜寒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他早就查清楚了。
趙秀蓮不過是個棋子。真正把糖糖送進孤兒院的,是姜家當年的管家——一個叫王德勝的人。此人現(xiàn)在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板,身家數(shù)十億。他當年利用職務之便,將糖糖從姜家轉移出去,是為了掩蓋自己侵吞姜家遺產的事實。
因為只要糖糖“消失”,那份留給她的遺產,就會一直躺在托管賬戶里,無人認領。
而王德勝,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把這筆錢弄出來。
五百萬,不過是趙秀蓮的封口費。
趙秀蓮哆嗦著站起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知道。”姜寒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趙秀蓮的耳朵里,“三天后,民政局。你來了,五百萬是你的。你不來——”
他停頓了一下。
“你當年在老家撞死的那條狗,主人到現(xiàn)在還在找你。那條狗的血統(tǒng)證書,我也有。”
趙秀蓮徹底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3
那天晚上,姜寒最后一個離開孤兒院。
糖糖已經洗過澡,換上了小熊睡衣,躺在床上。姜寒坐在床邊,給她講故事——不是童話書里的,是他自己編的。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有很多哥哥……”
糖糖聽著聽著,忽然抓住了姜寒的手指。
“大哥,”她小聲說,“今天那個阿姨來,是不是因為我的事呀?”
姜寒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我從窗戶看到的,”糖糖說,“那個阿姨我認識,她以前來看過我一次,但是沒進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姜寒沉默了幾秒。
這個孩子,比他想象的要敏銳得多。
“糖糖,”他輕聲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不想讓你跟哥哥們在一起,你會怎么辦?”
糖糖認真地想了想:“那我會跟那個人說,哥哥們對我很好,我想跟他們在一起。”
“如果那個人不聽呢?”
“那我就一直說,說到他聽為止。”
姜寒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忽然笑了。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也是糖糖第一次看到他笑。
“大哥你笑起來好好看呀!”糖糖驚喜地說,“你以后要多笑笑!”
姜寒收斂了笑容,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
“大哥,”糖糖閉上眼睛之前,忽然又問了一句,“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的,對吧?”
姜寒看著她的臉,輕輕地說了一句:“拉過鉤的。”
糖糖滿意地笑了,翻了個身,抱著姜風送她的草莓熊,很快睡著了。
姜寒在床邊坐了很久,直到確認她睡熟了,才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走廊里,他的手機亮了。
是一條來自律師的消息:“姜總,王德勝那邊有動作了。他買通了民政局的一個人,想在聽證會當天做手腳。證據(jù)已經固定,隨時可以收網。”
姜寒打了四個字回復:“再等等。”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回頭看了一眼糖糖的房間。
三天。
不,還有兩天。
他必須在那天之前,把所有隱患全部清除。
不是為了贏。
是為了那個孩子,不用再經歷第二次被拋棄。
4
第三天,五兄弟再次集結在姜家大宅。
這一次,氣氛和之前完全不同。
姜寒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照片、時間線和人物關系圖。
姜焱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劇本,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姜塵靠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比劃——那是他做手術前習慣性的“預演”動作。
姜嶼在廚房里做飯,但鍋里的湯已經燒干了兩回。
姜風最安靜,坐在角落里,反復擦拭一副兒童安全座椅的說明書——那是他昨天買的,還沒拆封。
“都到齊了,”姜寒轉過身,“我說一下明天的安排。”
他拿起一支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王德勝。
“這個人,是明天的核心目標。他不是要搶糖糖,他是要搶那筆遺產。”
姜寒指著照片上那個五十多歲、西裝革履的男人:“王德勝,五十三歲,天盛地產董事長。十五年前是我們姜家的管家,父母去世后,他負責處理遺產分配。父母給糖糖留了一筆教育基金,托管在銀行,需要糖糖年滿十八歲或者被姜家正式認領才能激活。”
“這筆錢有多少?”姜風問。
姜寒看了他一眼:“三億。”
屋子里一片死寂。
“三億?!”姜焱差點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爸媽給一個沒出生的孩子留了三億?”
“父母去世前一個月立的遺囑,”姜寒的聲音很平靜,“他們不知道糖糖是女孩,一直以為是男孩,所以名字都起好了,叫姜錚。但不管男孩女孩,那筆錢是留給她——不,留給‘他’的。”
姜塵皺起眉頭:“所以王德勝把糖糖送走,是為了讓這筆錢一直處于無人認領的狀態(tài)?”
“不止,”姜寒換了一張照片,“他這些年一直在偽造各種文件,試圖以‘遺產管理人’的身份把這筆錢轉出來。但因為銀行的風控系統(tǒng)升級了三次,他一直沒成功。”
“那他要糖糖干什么?”姜嶼端著重新煮好的湯走進來,放在桌上。
姜寒的表情冷了下來:“他要的不是糖糖。他要的是糖糖的‘死亡證明’。”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只要糖糖在法律上‘死亡’,那筆無人繼承的遺產就會進入遺產管理人處置程序。而王德勝,恰好就是那個‘遺產管理人’。”姜寒的聲音像冬天的風,“三億,正好落進他的口袋。”
姜風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翻在地:“他要把糖糖——?”
“不是殺她,”姜寒抬手壓住弟弟的情緒,“是讓她在法律上‘消失’。偽造一份死亡證明,找一個人冒充火化記錄,對她來說反而是安全的——因為一個‘死人’不會再有人去查。她可以在孤兒院長大,默默無聞地過一輩子,沒有人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但是,”姜焱接上了話,“如果我們五個人同時出現(xiàn),正式認領她,她的身份就會被激活。那筆錢就會被銀行鎖定,轉到糖糖名下,王德勝就再也拿不到了。”
“沒錯。”姜寒點頭,“所以明天的聽證會,他不只是要搶撫養(yǎng)權。他的真正目的,是阻止我們認領糖糖。”
姜塵的聲音很冷:“他有什么**?”
“一個假證人,”姜寒翻到下一頁,“聲稱糖糖不是姜家的血脈,DNA鑒定是偽造的。證人已經被收買了,但證據(jù)鏈不完整。只要我們在聽證會上擊穿他的證詞,他就徹底輸了。”
“那我們怎么做?”姜風握緊了拳頭。
姜寒看著四個弟弟,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罕見的、帶著殺意的微笑。
“明天,你們什么都不用做。”
“啊?”
“各就各位就行。”姜寒收起記號筆,轉身看向窗外,“姜焱,你的**場。姜塵,你的醫(yī)學證據(jù)。姜嶼,你的外圍監(jiān)控。姜風——”
姜風挺直了腰板。
“你明天只需要做一件事:牽著糖糖的手,不要放開。”
姜風愣了一下:“就這?”
“就這。”
姜寒轉過身,看向所有人:“其他的,交給我。”
那天晚上,五個人誰都沒睡。
姜焱在房間里反復演練明天的發(fā)言。
姜塵把糖糖的DNA報告翻來覆去看了二十遍。
姜嶼做了一整夜的草莓甜品,冰箱塞不下了,又塞進了保鮮柜。
姜風把兒童安全座椅裝了拆、拆了裝,反反復復七次。
姜寒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所有證據(jù)的復印件。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新消息:
“王德勝今晚見過趙秀蓮。趙秀蓮收了他兩百萬,明天不會來了。”
姜寒看了三秒鐘,打了一行字:
“她會的。”
他關掉手機,拉開抽屜。
抽屜最里面,放著糖糖送他的那根草莓味棒棒糖。
他看了它很久,然后輕輕地關上了抽屜。
明天,是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