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駙馬認錯了人。
宮女哭著跪在我面前，以為我會要她的命。
我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與你無關。"
轉身讓嬤嬤備了封口銀子，又命人請來了皇兄。
駙馬跌跌撞撞沖進來，酒氣沖天，嘴里喊著另一個名字。
我坐在銅鏡前，對著他的倒影輕輕開口："駙馬，你認得清眼前這張臉，是誰的嗎？"
他愣住了。
我放下梳子，起身朝門外走去："既然分不清，那便換個眼明心亮的駙馬吧。"
他手里的酒杯，當場裂成兩半。

01

新婚夜，合歡燭淚流成河，映著滿室喜慶的紅，也映著一室的死寂。

我叫昭陽，當朝唯一的嫡公主。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

也是我淪為整個京城笑柄的日子。

貼身侍奉的容嬤嬤站在我身后，滿眼心疼，想勸又不敢開口。

銅鏡里的我，鳳冠霞帔，妝容精致，卻面無血色。

直到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一個小小的身影連滾帶爬地進來，跪倒在地。

是我的陪嫁宮女，春禾。

她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身上還穿著本該屬于我的寢衣，衣衫不整，發髻凌亂。

“公主……公主饒命……”

她泣不成聲，重重地磕著頭。

額頭與冰冷的地磚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容嬤嬤臉色一變，正要上前呵斥。

我抬了抬手。

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春禾壓抑的哭聲和顫抖的呼吸。

我看著她，許久，忽然笑了。

一聲輕笑，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詭異。

容嬤嬤和春禾都愣住了。

她們大概以為我會憤怒，會嫉妒，會命人把春禾拖出去亂棍打死。

可我沒有。

我從妝臺前起身，身上的環佩叮當作響，一步步走到春禾面前。

彎下腰，親手扶起了她。

她的身體僵硬，抖得更厲害了。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觸感像一塊冰。

“與你無關?！?br>
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春禾猛地抬頭看我，眼里滿是驚恐和不解。

“是駙馬……是駙馬他喝醉了，把奴婢……把奴婢當成了您……”

“我知道?！?br>
我打斷了她的話，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替她擦去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