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結婚三年不孕，決定來孤兒院領養一個。
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對龍鳳胎，漂亮得不像真人。
院長笑得合不攏嘴：“您真有眼光，他們是院里最乖巧的孩子。”
老公比我還激動，當場就要簽字。
我剛要點頭，眼前一行血紅的彈幕飄過：別被騙了！他們是**！已經克死了三任領養家庭！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院長還在催促：“怎么樣？現在就辦手續嗎？”
我盯著那兩個孩子純真的眼睛，緩緩開口：“好啊，我領養他們。
不過在辦手續前，我想先報警，查一下您這里前三起領養家庭的意外死亡檔案，可以嗎？”

我和老公周文浩結婚三年不孕。
四處求醫無果后，我們決定來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
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對龍鳳胎。
男孩叫星辰，女孩叫月瑤。
他們漂亮得不像真人，安靜地坐在角落，像兩尊精致的瓷娃娃。
院長姓王，是個看起來很和藹的中年男人。
他笑得合不攏嘴：“您真有眼光，他們是院里最乖巧的孩子。”
周文浩比我還激動，他蹲下身，試圖和孩子們說話。
孩子們只是抬起頭，用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看著他，不說話，也不笑。
周文浩卻覺得他們可愛極了，當場就要簽字。
我剛要點頭，眼前一行血紅的彈幕飄過。
別被騙了！他們是**！已經克死了三任領養家庭！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種彈幕，只有我能看見。
它出現過幾次，每次都預示著巨大的災難。
王院長還在催促：“怎么樣？許女士，現在就辦手續嗎？”
他的笑容熱情得有些過分。
周文浩也期待地看著我：“清清，我們帶他們回家吧。”
我盯著那兩個孩子純真無邪的眼睛。
他們的眼神里沒有一點波瀾，不像孩子，更像某種冷漠的觀察者。
我緩緩開口：“好啊，我領養他們。”
周文浩和王院長的臉上都露出了喜悅。
“不過。”我話鋒一轉。
“在辦手續前，我想先報警。”
王院長的笑容凝固了。
周文浩也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清清，你這是干什么？報什么警？”
我沒有理他，目光直直地鎖著王院長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點慌亂，但很快又被笑容掩蓋。
“許女士，您這是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的聲音很平靜，“我想查一下，您這里前三起領養家庭的意外死亡檔案，可以嗎？”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血紅的彈幕再次飄過。
問到點子上了！看他怎么編！
周文浩拉了拉我的衣角，壓低聲音：“清清，別鬧了，你在胡說什么？”
王院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那份和藹可親的面具被撕開，露出底下的陰冷。
“許女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我聽說，之前從您這里領養孩子的家庭，都出了意外。”
“我想，為了我們家的安全，也為了這兩個孩子的未來，報警核實一下，總沒有錯吧？”
“畢竟，如果是謠言，也能還您一個清白。”
我的話音剛落，王院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手機。
那兩個孩子，星辰和月瑤，依舊安靜地坐著。
但他們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翹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笑容。
充滿了詭異和嘲諷。
周文浩急了：“清清，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快跟王院長道歉。”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反問。
“王院長，您為什么這么緊張？是心虛嗎？”
王院長深吸一口氣，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比哭還難看。
“許女士，我們是正規機構，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
“那你為什么不敢讓我報警？”我步步緊逼。
他要動手了！小心！
新的彈幕出現。
幾乎是同時，王院長臉上的偽裝徹底消失。
他的眼神變得兇狠，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他沒有撲向我。
而是猛地朝我手里的手機撲過來！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文職人員。
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砰！”
周文浩擋在了我的面前，一把推開了王院長。
“王院長，你干什么！”
王院長被推得一個趔趄，撞在桌角上。
他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看著我們。
辦公室的門，不知什么時候被關上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我的心頭。
那兩個孩子，星辰和月瑤，終于站了起來。
他們慢慢地朝我們走過來。
臉上帶著那種如出一轍的，冰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