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話。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故意嘆了口氣：
“其實十萬確實少了點。我是為你好，他可能真的不夠重視你。”
她的臉色變了，咬著嘴唇，手指攥著咖啡杯，指節發白。
“我先走了。”我拎起包站起來。
她叫住我：“等等，那個截圖，你能發給我嗎？”
“我讓我男朋友也看看，讓他知道別人都是什么標準。”
我看著她，笑了笑：“行。”
走出咖啡廳的那一刻，陽光刺得眼睛有點疼。
我回頭看了一眼。施瑩瑩還坐在原位，低著頭看手機，應該是在等我發截圖。
我站在門口，腦子里閃過那些年的事。
大學時我在和學長曖昧，第二周她挽著他的胳膊出現在我面前：
“若曉，我們在一起了哦。”
工作第一年，我升職加薪，她當著全公司人的面說：“你們部門是真沒人了。”
每次我有新戀情，她都會“恰好”出現，用各種方式攪黃。
十年。
她踩著我走了十年。
我打開手機，把那張截圖發給了她。
備注欄里的“誠意金”三個字，夠她追一陣子了。

三天后，施瑩瑩給我發消息：出來吃飯。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里面了，手撐著下巴看窗外。
今天她沒化妝，臉色差，眼底青黑一片。
“怎么了，沒睡好？”
她沒說話，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跟你男朋友吵架了？說吧，咱倆誰跟誰。”我試探著問。
“他說我物質。”她終于開口。
“什么？”
她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他說我拿你跟別人比，傷他自尊。
我說加彩禮的事，他直接炸了，說我不尊重他。”
我放下水杯：“那天我說的話，是不是不該說？”
她擺手：“跟你沒關系。是他人有問題。”
“那你們現在……”
她把杯子放桌上，手指轉著杯沿：“冷戰呢，三天沒聯系了。”
服務員端菜上來，我們都沒動筷子。
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里：“其實吧，你好好想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重視你。”
她抬起頭看我。
我放下筷子：“一個男人，你跟他談彩禮，他第一反應不是想辦法，而是說你物質。這本身就說明問題了。”
她咬著嘴唇，沒接話。
我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