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武道測試，我得了F級------------------------------------------“林塵，淬體三層，天賦F級——廢品親和。”，但在安靜的測試場上，每個字都像炸雷一樣砸進我耳朵里。。——“哈哈哈哈哈哈！廢品親和？這是什么鬼天賦？撿垃圾的嗎？淬體三層？我表弟小學畢業都淬體五層了！”，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那個穿著定制武道服的男生——陳驍，S級天賦戰神之體，測試儀差點被他打爆。他站在聚光燈下，接受全場的歡呼，甚至沒有往我這邊看一眼。。S級和F級，中間隔著整個銀河系。“林塵。”考官面無表情地在表格上蓋章，“下一個。”。，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林塵。”。我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她站在隊列里，穿著青云武校的校服，長發扎成馬尾，干凈漂亮。
我停下腳步。
“F級天賦，淬體三層。”她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成績單，“林塵，我們以后別聯系了。”
沒有心疼，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看我第二眼。
“蘇婉清，我——”
“陳驍！”她突然喊了一聲，朝臺上那個S級天才揮了揮手，臉上綻開笑容，“晚上慶功宴記得叫我！”
陳驍朝這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蘇婉清從我身邊走過，馬尾甩過來，帶起一陣淡淡的香味。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周圍又響起竊笑聲。
“哈哈哈，連女朋友都跑了。”
“廢話，誰要和F級廢物談戀愛啊。”
“聽說蘇婉清早就和陳驍曖昧了，人家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向聚光燈下的那個身影。
心里竟然沒有太多波瀾。
不是不難過，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說的沒錯。
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轉身走出測試場，沒有再回頭。
外面陽光刺眼，我瞇起眼睛，看著頭頂的藍天。
這座城市到處都是高聳的武道塔，天空偶爾有武者飛過，氣浪掀起一陣風。他們都是天才，都是S級、**，站在云端。
而我，一個F級，連站在地上的資格都快沒了。
回到出租屋，我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是班群消息。
班主任：本次高考武道測試成績已匯總，淬體境以上共37人，其中S級1人，**5人……F級1人。林塵同學，建議考慮普通文理科方向。
F級1人。
說的就是我。
我關掉手機，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里。
就在這時——
眼前突然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
廢品回收系統激活中……
我愣住，以為是幻覺，眨了眨眼。
字還在。
激活完成。
系統名稱：廢品回收系統
功能說明：宿主可感知武者遺棄物品中殘留的能量、意志、因果，并通過直播出售。出售的廢品可幫助他人覺醒、突破、變強。
當前境界：淬體三層
當前等級：Lv.1 萌新主播
已解鎖功能：廢品感知
我盯著那幾行字，腦子里嗡嗡的。
廢品回收？直播賣垃圾？幫人覺醒？
什么鬼？
但下一秒，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新手任務：完成第一次直播，賣出第一件廢品。
獎勵：淬體三層 → 淬體四層
我看著那條提示，慢慢坐起來。
淬體四層。
哪怕只是升一層，也比我現在的F級強。
我咬咬牙，拿起手機，下載了一個直播軟件。
注冊賬號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最后在昵稱欄打下一行字——
高武廢品小哥
簡介：賣武者不要的破爛，能覺醒算你命好。
開播。
直播間冷冷清清，等了十分鐘，觀眾人數：0。
又等了十分鐘，還是0。
我盯著屏幕，差點要關播。
突然，彈幕飄過一條——
平民求翻身：這什么鬼標題？笑死，我看看。
我精神一震，拿起桌上那個昨天在垃圾堆撿的破丹藥瓶——系統說這上面有綠光，代表有殘留。
“兄弟，這個瓶子，凝脈境武者用過的，瓶壁上還有藥性殘留。起拍價，1塊錢。”
平民求翻身：？？？你認真的？
“認真的。1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萬一覺醒呢？”
彈幕沉默了十秒。
然后——
平民求翻身拍下了商品。
我看著屏幕，心跳有點快。
交易完成。請盡快發貨。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彈出——
新手任務進度：1/1
獎勵發放中……
一股暖流從胸口涌出來，灌進四肢百骸。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從里到外洗了一遍，渾身發熱，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突破成功：淬體三層 → 淬體四層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
真的能升級。
還沒等我高興完，手機又震了。
是私信。
平民求翻身：主播，瓶子我收到了。三天后要是沒用，我找你退錢啊。
我回了個“行”，然后關掉直播，躺在床上。
淬體四層了。
雖然還是F級，但至少……***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系統的那句話——
“通過直播出售廢品，可幫助他人覺醒、突破、變強。”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但我現在，除了信它，已經沒什么可以信的了。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來。
遠處的武道塔上，有人在練功，氣勁炸開，像煙花一樣。
我看了最后一眼，翻了個身，睡了。
明天還要收廢品。
管她蘇婉清還是陳驍，那些人和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